?楊帆聽到電話里的聲音,眼神微微一凝。
“請問您有什么事?”
楊帆雖然很討厭薛家的囂張跋扈,但是那是小輩們的xing格缺陷,對于薛家家主,他并不了解,所以還是穩(wěn)重的回答道。
“我聽說楊兄弟的醫(yī)術(shù)了得,我父親身患惡疾多年,我也尋覓很多醫(yī)生,但是并沒有什么可觀的效果,我真心希望楊兄弟能夠明天來我們薛家一趟,幫我父親診治一番。”
楊帆聽到了薛萬千的目的,并沒有說話,他也不是傻子,薛家小輩和自己的恩怨這個家主肯定知道,而既然知道這次邀請自己可能會兇多吉少。
“喂?楊小兄弟在么?”
楊帆聽到了薛萬千的詢問聲音,從沉思中回過神來,靜靜的問道:
“請問薛先生明天是去您家還是?”
“楊小兄弟答應了?那真是太好了,明天肯定得讓楊小兄弟來薛家宅邸了,我們家在通天河旁邊。來了這里自然會有人來接你?!?br/>
楊帆沉思著,并沒有答應,因為他還是不清楚這個薛萬千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自己明明和薛家子弟結(jié)上了恩怨,正等著他們的報復,而這個家主今天竟然客氣的邀請自己去他家里為他父親診治,而且聽語氣,不像是有什么yin謀,這讓楊帆進退兩難。
“楊小兄弟還沒考慮好么?我知道楊小兄弟可能有顧慮,我家薛福那時跟著徐神醫(yī)去為老謝診治時和你產(chǎn)生了誤會,但是薛?;丶液笪疫€是嚴厲的批評了他的,而且我聽說你把老謝的絕癥給治好了,所以才希望你來我這幫我父親診治一下,所以楊小兄弟還是放心吧,如果我想對你出手,也不會親自給你打電話了,我父親的病真的很重要,所以……”
“好吧,那還是我多慮了?!?br/>
楊帆聽著薛萬千的解釋,也是理解的點了點頭。
“我明天就去你家給老爺爺看看吧。”
“那謝謝楊小兄弟了……”
聽著薛萬千興奮的聲音,楊帆也是嘴角含笑的點了點頭。
兩人寒暄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楊哥哥,誰啊?聊那么久。”
靈韻拿著香蕉,好奇的看著楊帆問道。
“薛家家主啊。”
楊帆也沒必要給靈韻隱瞞,便全盤托出了。
“可是你不是和薛家有仇么?”
靈韻聽了楊帆的話,擔心的說到。
“那是小一輩的恩怨,而且人家家主都那么誠懇的邀請我了,我還是得去一趟。”
“可是……”
“放心,你楊哥哥的實力,我想走,還沒人能攔著我……”
楊帆見靈韻還是擔心的看著他,自吹自擂的說到。
“就你……呲……那次還不是慕管家來了才救了我們。”
楊帆聽了靈韻的話,不由撓了撓頭,他忘了這小丫頭并不知道自己那次和徐醫(yī)生一起驚險的戰(zhàn)斗的事,但是他也不想讓靈韻知道。
“你小丫頭還笑話我……看招……”
“你耍賴!……看招……”
倆人沒心沒肺的打了起來,靈韻的擔心也漸漸變淡。
夜晚,楊帆把靈韻送回了家,而謝文華則是笑著對楊帆說:
“楊小兄弟,今天就住我家吧?!?br/>
“不了,不了,明天我還有事?!?br/>
謝文華見楊帆委婉的拒絕,也沒生氣,而是微笑的點了點頭。
“楊哥哥他要去薛家?!?br/>
這時,靈韻冷不丁的開口,令謝文華心里一顫。
“薛萬千?”
楊帆聽到謝文華喃喃的名字,也是好奇的問道:
“謝叔叔,有什么問題么?”
“你明天一定要去么?薛家可是不下于謝家的龐然大物,雖說薛萬千只是分支,但是他的權(quán)利還在我之上,我們雖交往很少,但是他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深不可測’。所以,我勸楊小兄弟還是小心點,你畢竟上次得罪了那個薛福,我怕……”
“是啊,是啊,楊哥哥,不要去了……”
楊帆聽到父女倆的勸說,感到心里暖暖的,但是已經(jīng)答應人家的事楊帆從不會食言,這也是楊帆一貫的做人準則,所以他給謝家父女一個放心的微笑,便離開了……
場景轉(zhuǎn)換,薛家。
“事情都辦好了么?”
一個年輕的聲音問道。
“是,是,是,薛少,那小子得罪了你,明天絕對會讓他百倍償還?!?br/>
說話人的聲音很是熟悉,若是楊帆在現(xiàn)場,定會震驚道這個獻媚的中年人是剛剛給楊帆打電話的薛萬千。
“嗯,你做的很好,只要幫我辦事,我可以保證你在薛家的地位水漲船高。”
年輕的聲音贊許的說到。
“是,是,那小子還敢和薛少作對,真是不知死活?!?br/>
中年人更加獻媚的說到。
“你不要小看這個年輕人,他最近可是有過令人震驚的表現(xiàn)?!?br/>
沒有顧及中年人的疑惑,青年人就讓中年人出去自己房間了。
“楊帆,醫(yī)術(shù)神乎其技,能診治各種疾病,疑似醫(yī)術(shù)水平超過了徐神醫(yī),不過這還不夠,幾天前更是幫助徐神醫(yī)和吳澤恩逃脫了仇殺,并親手斬殺數(shù)十名宗級強者其中更有宗級巔峰,滅天霸傭兵團四百多名傭兵毫發(fā)無損??蛇@個人卻像是憑空出現(xiàn)一樣。楊帆啊楊帆,你真是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啊,讓我對謝家的計劃又得推遲了,可是,和我薛福斗,你還嫩了點?!?br/>
青年人竟然是楊帆數(shù)天前在謝家診治時遇見的薛福,但是和那個囂張跋扈的薛福不同,這個青年人的眼睛里閃爍的是毒蛇般的兇光,那邪魅的笑容更顯出了他的深不可測。
“明天的那場游戲,不知你有幾分勝算?!?br/>
青年笑著把一把刀插在楊帆的照片上,起身向門外走去。
“薛少,有什么吩咐?!?br/>
青年叫來了這個薛家分支的家主,
“她醒了么?“
“沒有,她受傷很重,還在深度昏迷中,不過我們的醫(yī)生估計她可能這幾天就醒來。”
青年笑著點了點頭,目光里充滿著瘋狂和希冀。
“舞姬,沒想到啊,沒想到,身為強榜高手的你,竟然會落在我的手里,雖然不知道你是被誰打敗的,但是如果能夠控制你,我一定會成為真正的薛家家主,你的身體,你的靈魂,都終將歸我。”
青年人想到當時無意中看到這個美妙女子躺血泊中,即使身上沾滿鮮血,也無法掩蓋她的傾國傾城的容顏。
即使他薛福擁女無數(shù),但是征服一個如此傾國的女子外加上強榜高手的身份,無疑使他更加興奮。
“等明天處理完那小子,你便是我的了?!?br/>
青年人喃喃道,便開車從這分家的本部離去了。
黑夜,如同一塊幕布,掩蓋了一切嗜血的yin謀,而那正待升起的紅se黎明,正蠢蠢yu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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