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緒,會擔心,甚至會做一些普通男人,做的事情,只為了自己心**的女人。
這是他們這些人看到的變化,而帶來這些變化的改變者,不是他們所熟悉的辛若彤,而是一個完全陌生,卻獨特凜然的臨墨染。
只是現(xiàn)在,他們所擔憂的事情終于還是發(fā)生了。看她的模樣,分明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不能自拔。
就算此刻凌天去跟她說些什么,或者再次警告些什么,恐怕也無濟于事。
萬一一不小心惹怒了她,他們多年的情分恐怕也要毀之一旦了。
依照辛若彤不依不饒的性子,她潛藏多年的感情,一旦因為求而不得爆發(fā)出來,那么帶給boss的麻煩,恐怕數(shù)不勝數(shù)。
說不定一個不小心,惹怒了那頭狼,落得一個尸骨無存的下場也不無可能。
放這么一個定時炸彈在boss的身邊,將來會是個什么樣的狀況他們也不知道,但無疑的是,麻煩是必然!
而更讓人無力的是,他們現(xiàn)在除了就這么淡眼,看著一切發(fā)生,什么也不能做。
也許還抱著一份很小的希望,希望辛若彤能夠早日看清楚boss的感情歸屬,早日突破迷局,獲得新生。
腦子里想著這些,思緒不停的翻轉(zhuǎn)。二人的身影已經(jīng)越走越近,轉(zhuǎn)眼間便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boss……”
“老大……”
輕輕地點了點頭,凌天站在車門口,面無表情的開口道:“老大,您是準備去哪里,屬下送你過去吧!”
南宮昱澤聞言,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被辛若彤柔柔的聲音打斷了。
“凌天,我們好久不見了,你看上去倒是越來越木訥了呢!”辛若彤溫柔的聲音,帶著一絲調(diào)笑緩緩溢出。漂亮的杏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警告意味不欲言明。
這個該死的木頭,看不出老大這是要準備送她回去嗎?
明明知道她喜歡老大,還要故意來破壞她的好事,還真是對得起他們多年來的情誼。
凌天能夠跟在南宮昱澤面前,腦子的運轉(zhuǎn)速度自然不用說的。
他怎么可能聽不出辛若彤話語之中的警告,可是那又怎樣呢!凡是威脅到老大人身安全的事情,他必須嚴陣以待。
更何況是辛若彤這個定時炸彈,他就更不可能疏忽了。哪怕他們曾經(jīng)是好朋友,在這件事情上也沒有絲毫情分可以講。
他可不是杰克那個狐貍,談笑間給對方設陷阱,他也沒有那么重的心思。
杰克會看在眾人多年的情分上,給她一分情面,而自己,而是要她清醒地認識到她和老大之間的差距。
既然是做屬下的,就要恪守自己的本分。不該說想的東西,就收回那些小心思,否則他凌天第一個不同意。
心思翻轉(zhuǎn),當即毫不留情的反駁回去,略帶譏誚的冷哼:“我也沒有想到多年未見,你的心思也還是一點都沒變?!?br/>
辛若彤聞言,面色一冷,嘴角的笑容也僵硬了起來。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現(xiàn)在就上去,把他暴打一頓。把他的腦袋打開看看,里面到底裝著是稻草還是豆腐。
見過拆臺的,沒見過這么拆臺的,他們到底還算不算是朋友?。?br/>
狠狠地壓抑著心口的怒氣,辛若彤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柔和一些。帶著一絲委屈,一絲控訴,她緩緩開口:“凌天,多年未見,你就非要跟我抬杠是嗎?”
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凌天暗中提醒著她該適可而止了。
只是,此刻辛若彤一心想些老大在身邊,她必須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一直保持著淑女風范,不能壞了自己在老大心目中的形象。
甚至她一邊和凌天針鋒相對,一邊卻在心里想著,若是老大看到她這一副柔弱可欺的表情,會不會激起他心中的保護欲,讓他對自己多一些心疼呢!
杰克見此,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俗話說不作就不會死,她現(xiàn)在這樣做,無疑是自尋死路。
唉,其實說實話這事吧,還真是為難。
一邊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一邊是他多年的朋友,他還真的不好說些什么呢!
幫哪邊都會得罪另一方,于是干脆轉(zhuǎn)頭看向別處,裝出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雖然面上這么做,耳朵卻支愣著,聽著兩個人之間的你一言我一語。眼角的余光同樣一直注意著這方情況的發(fā)展。
準備一有突發(fā)狀況,他也能夠及時的控制住局面。
南宮昱澤聽到二人的爭吵,只覺得不勝其煩。
本來今天因為尋找臨墨染的事情毫無進展,而傷神費力的他,此刻只覺得心力交瘁,煩躁不堪。
輕輕揉了揉眉心,讓額頭輕輕跳動疼痛有所緩解。這才不耐煩的冷聲開口:“閉嘴,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是不是非得的天南地北,讓你們老死不相往來,你們才滿意嗎?若是你們整天閑的沒事干,都給我去非洲挖礦!”
為什么以前他沒有發(fā)現(xiàn),凌天居然也有如此吵人,針尖對麥芒的一面。
為什么以前他沒有發(fā)現(xiàn),一向以溫柔可人面對大家的辛若彤,居然也有如此咄咄逼人,不依不饒的一面。
為什么以前他沒有發(fā)現(xiàn),他身邊所聚集的這些人,都有一些獨有的特質(zhì),而是他不知道的。
此話一出,二人立即閉口不言。
開玩笑,二人雖然爭吵,卻從沒想過老死不相往來。畢竟多年的情分放在那里,豈是一朝一夕間便可以舍棄的。
更何況去非洲挖礦,他們還沒有那么獨特的**好。
一想到會黑不溜秋的,頭頂帶個礦燈,渾身穿的破破爛爛,面目全非的從井底爬出來的那種的形象,二人不由自主的齊齊打了一個寒顫。
更何況,非洲那個地方,老虎啊獅子啊,蛇蟲鼠蟻都與人類一起生活,十足的重口味。
讓他們跟它們朝夕相處,那種凄慘的情景,他們簡直不敢想象。
輕輕的吸的一口氣,噤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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