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然愈加迷惑了,“什么東西?”
阿標突然閉口不答,沉默了一會,“有些事情,你知道得越少越好。至于跟蹤這件事,我們懷疑他與上次在康氏大廈開槍襲擊的案件有關(guān),正在調(diào)查他?!?br/>
“你們完全可以警方來調(diào)查?!?br/>
阿標停頓了一下,顯然他并不打算告訴她這里面的細節(jié),大概解釋了一句。
“現(xiàn)在報警只會驚動對方,再說有些事情,警察并不一定都能兼顧到。等我們查出眉目有了證據(jù),再告上法庭,豈不是更好。事情比你想像中復(fù)雜,如有可能,最好跟冷馳保持距離,小心費家?!?br/>
的確,以康家的財大勢大,想另請高明偵探暗中追查,也不是件難事。
直覺讓她隱隱覺得,他們之所以不想警方插手,是另有別的隱情。
莫名其妙之間,她倒成為他們利用的一枚棋子。
但如果不是他們這GPS追蹤器,恐怕今晚她已經(jīng)葬身大海了。
回到康彥安的公寓,杜洋果真已經(jīng)回來。
公寓里除了他,客廳里還坐著三四個身上男人,都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康彥安身邊的人。
以前她很討厭這幫跟屁蟲,但這次,她對他們是感激涕零。
杜洋坐在輪椅上,一語不發(fā),表情呆滯失神。
看到他臉上沒有傷痕,夏小然急忙掀開他身上的衣服,檢查他身上是否有傷。
對方把他從房間的地板拖出去的時候,只有頭在門上撞了一下。
好在他們當時并沒有要置他于死地的打算,而是連夜開車把他帶到一個偏僻的山上,把他扔下去后,便開車走人。
要不是康彥安的人順著GPS追蹤器把他帶回來,恐怕雙腿不便的他爬上幾天幾夜也回不來,只能在那山上自生自滅了。
“洋洋,你怎么了……洋洋?!?br/>
夏小然看他呆滯無神的樣子,心急如焚,拼命地搖晃著他。
但心是不是他的腦袋被撞壞了,他已經(jīng)失去行走的能力,如果腦袋再出點什么事,他這一輩子就真的廢了。
杜洋呆滯的目光總算動了動,總算開口說話。
“姐,你知道我的腿是怎么斷的嗎?”他藍眸里多了一絲后怕與憤恨。
夏小然意外地看著他,以前問過他這個問題,但他似有隱晦,一直不愿說,她便沒有再問過,沒想到他今天自己提了出來。
“是被人打斷的。雖然我當時看不清他的臉,但我一輩子都會記得這個聲音?!?br/>
“打、打斷?”夏小然很是心疼,到底什么的人要對一個十來歲的孩子下這樣的毒手,“誰?”
“冷、馳?!倍叛笠е?,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夏小然驚愕地張著嘴巴,半天都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