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jīng)歷了開幕式混亂之后,雖然有一小部分觀眾因此離開,但是大部分人還是選擇留下,畢竟這次開幕式的重頭戲還沒有出來。
剛才被擁擠的人群所破壞的演講臺上,工作人員們正緊張而又忙碌地清掃場地,為接下來的環(huán)節(jié)進行準備工作。
原本打算在開幕演講之后再進行的入圍賽被提前,觀看席通往場地內(nèi)的通道開放,讓觀眾們都能夠自由選擇想要圍觀的比賽,用以轉(zhuǎn)移人們對魯判的關(guān)注度。
貴賓房間中的萊克一行人,除開幾個年紀較大的或者喜好安靜的以外,基本上都出去了。
找上兩三個關(guān)系好的,男的勾肩搭背,女的素手相牽,就出了房間,過了通道就要去那擂臺林立的場地之中。
萊克自然也是選擇和西風柳沙他們兩個下去,西風這次帶著柳沙來就是抱著要偵查對手的目的過來的,而萊克純粹就是個添頭,他反正也沒什么事情。
“我說西風啊,柳沙參加的是什么級別的比賽?”
萊克跟在西風的身后東張西望著。
“是青年組的比賽?!?br/>
柳沙說話的聲音不算很大,萊克在這一堆嘈雜的聲音之中,勉強聽明白了柳沙說了什么。
“這個格斗比賽允許什么等級的職業(yè)者參賽?一般是怎么劃分比賽人員的?”
萊克雖然有聽說過這個立法格斗大賽的名字,但是從來都沒有了解過這個比賽的具體細節(jié)。
“大賽規(guī)定是高階以下,不過中階職業(yè)者一般都不太愿意來,也就是一些低階職業(yè)者會來參加這個比賽?!?br/>
西風示意柳沙在原地停下,等他給萊克介紹完以后再做打算。
“大賽有這么一種說法,叫二類兩種,二類是選手的類別,職業(yè)者和非職業(yè)者。兩種是比賽組別的劃分,第一種是只有二十歲及二十歲以下才可以報名青年組,第二種是二十歲以上人群的成年組。”
柳沙看著西風正在一本正經(jīng)地給萊克講解著比賽規(guī)則,知道自己是無法從西風那邊獲得一些數(shù)據(jù)上的支持,就只好自己先提前去尋找青年組的比賽區(qū)域。
“那柳沙是參加什么類哪一種?”
既然是陪著柳沙來打探情況,那么自然也是得要知道一下柳沙的個人情況。
西風聽到了萊克詢問之后先是尋找了一下柳沙的位置,在確認到她正站在不遠處的擂臺邊觀摩著上面的對戰(zhàn),才和萊克說道。
“柳沙今年二十歲,她最后一次參加青年組的比賽了。對于一個斗士來說,如果在二十歲之前沒有取得一個比較好的成績的話,之后的路就更難走了,像柳沙這種十九歲了才第一次參加比賽,一般來說基本上就是廢了,再加上去年的成績也不算是太好,只拿了個六十八名?!?br/>
“不就是從青年組轉(zhuǎn)到了成年組了嗎?沒多大的區(qū)別吧?打架這個東西不是越年輕越有優(yōu)勢嗎?”
萊克反問道。
“是這么說的沒錯,但是你要知道柳沙是職業(yè)者類,她是一名武士。職業(yè)者的衰弱期很長,往往是年紀越大經(jīng)驗和戰(zhàn)斗意識越好?!蔽黠L看了看正在專心致志觀察比賽的柳沙,憂心忡忡地說道,“柳沙是半路轉(zhuǎn)行的,你別看她長的人高馬大,她小時候?qū)W的是繪畫?!?br/>
“繪畫?”
萊克有些驚訝地望向柳沙,他只能在人群之中看到她的腦袋和肩膀,他無法想象一個身材高大,體型強健的女生端坐在椅子上用畫筆在畫板面前小心翼翼地涂抹著畫布。
“是啊,在她家沒落之前,她還是一個可以自己選擇未來的人,可惜?!?br/>
西風有些遺憾地說道,他自然是知道柳沙為什么一定要選擇斗士這條路,除了有他父親圖巴的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父親曾經(jīng)是一名優(yōu)秀的斗士,是八年前的格斗大賽冠軍,可惜就遇到了那種情況,之后一蹶不振。柳沙想要用成績喚醒她的父親,那個她心中的英雄。
“我們走吧。”
萊克沒有說什么,只是看到了這個擂臺的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就招呼著西風往柳沙身邊趕去。在一場比賽完成之后并不是直接進行下一場比賽,是需要先將比賽的擂臺修整,比賽數(shù)據(jù)記錄之后才能進行下一場比賽。
“怎么樣,有什么心得?”
西風從內(nèi)襯的兜里掏出一個小本子,準備將柳沙的心得記錄下來,準備帶回去做數(shù)據(jù)整理。
“嗯,他們選擇的是無兵器的徒手格斗,分數(shù)制?!?br/>
柳沙將她看到的情況和西風交代了一下。
“誰贏了?是我們歷法本地的嗎?主要擅長什么類型的格斗。”
事實上,像他們這種考察只是記錄一下獲勝者和格斗流派,畢竟那么多的選手,誰知道會遇到哪個對手,如果真要全部記錄下來,西風想想腦袋都大了。
“‘蛇牙’我沒見過,應(yīng)該是外地來的斗士,走的是技巧?!?br/>
柳沙搖了搖頭說道。
“那個,我可以打斷一下你們嗎?為什么是代號?”
萊克站在一邊突然聽到了柳沙說的不是人名,而是一個代號,就有些疑惑,趕忙開口,想要從專業(yè)人士那邊聽一聽相關(guān)的解釋,好滿足自己那顆騷動的好奇心。
“你是指‘蛇牙’?”
西風停下了手中的正在寫的墨筆,抬頭看著萊克詢問道。
“昂,為啥用外號???這種需要登記的比賽不應(yīng)該使用本名嗎?”
萊克問。
“蛇牙是參賽者的掛靠機構(gòu),不是人名。我們一般不記人名,參賽者的數(shù)量很多,將近有一千多人呢,沒必要全部記住。”
柳沙撇了撇嘴,有些無奈地說道。
“只要記住掛靠機構(gòu)再加上他們特點,就很容易從大賽的參賽人員表中檢索出他們?!?br/>
西風這個時候也附和道。
“那我們下一個去哪?”
萊克看著他們兩個配合默契地對答著,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
“那邊?!?br/>
柳沙指了一下不遠處的一個擂臺,它十分醒目,邊上拉著粉色防護網(wǎng),擂臺正中心站著一位穿著性感的粉衣女子,她正在兩個手持兵器的男子之間穿梭著。
“哇,這么自信嗎?”
萊克看著粉衣女子如魚得水般的身姿,不由得發(fā)出了感嘆。
“‘粉蝶’珊多拉,頂尖大裁判長之一?!?br/>
西風在看到萊克滿臉發(fā)懵地看著他,只好嘆了口氣,介紹道。
“裁判知道吧?”
“嗯,我當然知道?。【褪遣枚ū荣悇儇摰臎Q斷人同時也是公證人?!?br/>
萊克沒好氣地回答道。
“她就是裁判里面最頂尖的那一批?!?br/>
西風將寫完的本子塞回了內(nèi)襯的口袋之中,揉了揉鼻尖。
“所以?她判的準?為人公正?”
萊克反問,裁判最頂尖能有什么不一樣?
“哎,這么說也沒錯,但是她是一位在中階待了十年的職業(yè)者,她才三十三歲。她突破到高階應(yīng)該是肯定的,就看她什么時候突破了?!?br/>
西風用一種仰慕的語氣說道。
“那確實蠻厲害的?!比R克點了點頭。突然他注意到柳沙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但是因為他們兩個說個沒完也不好意思提出來,于是連忙向著西風提議道,“那我們過去吧?”
“哦,好的?!?br/>
西風在萊克眼神的示意下,才注意到正在墊腳的柳沙,她正在努力望著擂臺。
那邊已經(jīng)開始比賽了,西風知道自己是讓柳沙等急了,也就是柳沙脾氣好,能夠包容他。
不然按照拳場里面其他的斗士脾氣來看,陰陽怪氣最多算是個開胃菜,大概到時候先把經(jīng)理晾在一邊,就直接單干了。
當三個人走了過去的時候,擂臺上面的戰(zhàn)斗快要到結(jié)束的時候了。
擂臺邊上的元素銘文屏幕上是一個正在挨打的光頭男子,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敗像,赤裸的上身被對手猛烈的連擊打著,毫無招架還手的能力。
對面像是打急眼了似的,每一招都朝著必死的地方下手。又過了幾秒,光頭男子終于支撐不住了,口齒不清地叫喊著投降,可是對面像是沒聽到似的,還一個勁地揮舞著拳頭,光頭男子只好苦苦支撐著。
“完了,瘋狗上頭了,這個外來的小子是死定了?!?br/>
邊上一個圍觀的用可惜地語氣點評道。
“我看未必,畢竟這里是粉蝶的地盤,在她看的場子里面還沒有死過人的?!?br/>
他身邊的一個壯漢立馬反駁道。
“誒,那個外號叫粉蝶的大裁判長還不出手?”
萊克捅了捅西風的腰。
“出手了。”
西風還沒有說話,柳沙就回答了萊克的問題。
就在萊克剛轉(zhuǎn)頭看向屏幕的時候,粉蝶已經(jīng)將那個急眼的瘋狗制服住了,然后站在擂臺外面的工作人員和瘋狗的經(jīng)理立馬跑上擂臺,救治傷員的救治傷員,清理擂臺的清理擂臺,而瘋狗現(xiàn)在正躺在地上,被自家經(jīng)理抱在懷中檢查著傷勢。
“發(fā)生什么了,我就轉(zhuǎn)了一個頭?!?br/>
萊克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結(jié)束了。
“粉蝶一個鞭腿就將瘋狗給踢飛了,沒有任何的多余動作,真的是太精練了,那個角度,那個時機,完全就是瘋狗的力竭期,她之前沒有出手是在觀察‘瘋狗’的攻擊頻率和攻擊套路,待找到能夠確保住那個光頭不會因此受傷的機會,出其不意的地出腳?!?br/>
柳沙神情有些激動地給萊克講解到。
“好了,他們也打完了。我們得趕緊去下一家了。這個瘋狗算是完了,那個鞭腿下去,至少得養(yǎng)半個月??雌饋斫衲瓯荣悰]有他的份了,誰叫他不遵守規(guī)則。”
西風連本子都沒有拿出來的欲望,直接將那個瘋狗判了個出場。
在之后的時間里面,萊克跟著西風和柳沙在這個偌大的運動場中來回穿梭,看了三十多場比賽,聽了不少來自柳沙從格斗角度的專業(yè)講解,讓他收獲頗豐,倒是讓他的理論知識又有了一些長進。
傍晚之后,他們又在運動場外吃了一頓不算豪華,但是十分管飽的晚餐之后就分開了,西風去送柳沙回家,而萊克則搭著聯(lián)合會教友的車子回到了宿舍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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