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宋春雨便看到了柴家漂浮在白色山霧中的幾間小屋,隱隱約約,漸行漸近,漸近漸明,最后全部展現(xiàn)在他面前。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他的心也隨之激動起來。小屋大門半開著,廚房門死死地關著,門口卻沒有費曉的影子。他站在門口靜靜地聽了下,沒有動靜,便朝家里探望。家里沒有太多的光線,黑暗暗的。
此時,費曉正起床穿衣服,突然看到一個人站在門口朝家里張望,嚇了她一哆嗦,再定睛一看原來是宋春雨,驚訝道:“啊喲,這么早?也不說句話,把我嚇了一跳?!?br/>
“看你這個樣子哦,起大早的?!辟M曉嬌嗔道。
“呵呵?!彼未河晟瞪档匦χ?,“好想你了?!?br/>
“你褲腳怎么全潮濕了啊?從哪兒來???”費曉一歪頭正好看到宋春雨潮濕的褲子,有些吃驚。
“沒什么,露水打濕的,外面的霧大,露水也大?!?br/>
“哦!冷嗎?”費曉直直地看著宋春雨,語氣充滿了關心。
“沒什么,不冷?!?br/>
“哎,對了,我告訴你一件事,我昨天晚上回家張葩與我吵架了,好像知道什么似的。今天早晨起來還是對我不理不睬的,現(xiàn)在她去了她媽家了?!彼未河暾f。
費曉怔怔地看著宋春雨,愣了一會兒幽幽地說道:“那你以后就不要來了,我知道這樣下去是要壞事的。”
“我真不明白她的鼻子是怎么這么尖的?!”宋春雨說。
費曉低著頭沒有說話。
“我要起床燒早茶送給孩子他大吃呢?!辟M曉一把推開了宋春雨。
“早一會兒遲一會兒有什么兩樣啊,陪我再坐會兒?!彼未河暝俅螌①M曉拉入懷中。
費曉的耳朵貼著宋春雨寬闊的胸口,聽著他那有節(jié)奏的心跳聲,嗅著異樣男人的氣息,一股暖流從其心底漫漫涌起,讓她有點陶醉,有點癡迷。這種感覺從柴孔一那里是從來沒有找到過的,她自己也奇怪開始對宋春雨并沒有什么好感,只是后來逐漸才有的,尤其是與宋春雨野合時,才覺得他威猛、雄壯、無可阻擋,這在精瘦的柴孔一那兒是找不到的感覺。從那之后,每天腦里總是會出現(xiàn)他的影子,有時甚至于想天天見到他。
“以后你就別來了,如果柴孔一發(fā)現(xiàn)了,那就糟糕透頂。他不把我槌死才怪呢。”費曉輕輕地說著。
“他真的會打你?”宋春雨莫名其妙地問了這么一句。
“要是你老婆去偷人,你不打她嗎?”費曉雖聽說張葩偷過人,但一直沒有看到也沒有聽到宋春雨打她的事。她這樣問也是有口無心的。
宋春雨渾身一顫,費曉的話就像針刺著他的心讓他難受,但這么多年早已麻木了,而后深深地嘆了口氣,道:“我也說不清,我總是下不了手,最初時我們也為此事鬧過,但她那種脾性尋死覓活的,要是真是把她逼死了,孩子也可憐,唉,我想想也就算了,就睜一眼閉一眼湊合過吧,反正是我的老婆?!?br/>
費曉聽了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了看他。
“你看我這只手,上次出了事,都是她一直在照顧我,出事那時也是她哭喊著叫著要救我。要是當時我一氣之下把她逼死了,很難想像現(xiàn)在的我家到底是個啥樣子。”宋春雨說著把手也伸了出來。
“你還能想這么遠,可柴孔一他或許不會這樣想?!辟M曉愛憐地撫摸宋春雨那禿禿的斷指處道。而后又傻乎乎地問了句,“現(xiàn)在還疼嗎?”
“不疼了,早就不疼了,可是現(xiàn)在做什么事都不方便,連吃飯都得用左手,真是活受罪?!彼未河昕粗约旱臄嘀??!拔艺媾埋R其頓再來一口把我的另一只手咬下,當時我的魂都要嚇掉了。唉,真是沒有想到會鬧出這一幕來。不過,我比神漢好多了,他的一只眼睛都被挖了,又沒人服侍,也真是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