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洛楓忍不住急切道。
“咦,我說你這么急切干嘛?”
李道機怪異地看向他,這讓他內(nèi)心尷尬。不過并沒有說明,有些事他不想太多的人知道。而李道機這次確實想錯了,洛楓之所以想了解,那是青月出現(xiàn)那輪月亮的時候,他身體里的石珠居然有動靜,這讓他感到好奇。
李道機看了看周圍,似乎生怕別人聽見,不過最主要的害怕青月仙子。
隨后才小心道:“傳聞青月出世,天穹落下一輪青月,有人猜測她是一輪青月轉(zhuǎn)世。”
洛楓眼珠子都瞪圓了,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這不可能是真的吧,也太匪夷所思了?!?br/>
李道機則是不以為然道:“世間太多詭異與不可能,但是他們都是事實,仙都可能存在,一個人是一輪青月轉(zhuǎn)世又有什么好奇呢?”
“至于是否有輪回,是否有永恒,沒有人清楚,因為連仙都不曾永恒,浩淼星空,誰能與這天地同歲月?!崩畹罊C嘆息,眸子之中帶著莫名的滄桑和感慨。
洛楓仰望天穹,眸子深邃,拳頭緊握,渾身充滿一股欲與天公試比高的戰(zhàn)意。
李道機一怔,隨即搖頭苦笑,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參悟吧,若是能得一二,說不定不僅可以修為精進,更能一探古之秘辛?!崩畹罊C希冀道。
……
之后,李道機已經(jīng)進入悟道狀態(tài),心神合一,無我無他,心無旁騖。洛楓雙目開闔,光深邃,死死盯著眼前的石碑。
其上密密麻麻的符號,不知道是符文還是文字,一個個猶如小蝌蚪般大小,布滿石碑中央,十分醒目,許多人都認為那是碑文。不過,也有人認為那是仙符,蘊含仙道感悟的真諦。因為曾有人想要將他銘刻,然而還沒烙印上,無論紙張還是絹帛皆是瞬間化作灰飛。
此外,就連那烙印之人也會受到反噬,差點道基崩潰。從此以后無人再敢冒險以身犯險,大家都盤坐石碑下領(lǐng)悟。
而且老人曾多次警告,碑文玄妙,神圣,不可臨摹,否則死無葬身之地那也是咎由自取,自尋惡果。
……
然而,有人果真有收獲,在腦海里聽到仙音縷縷,梵音陣陣,得到古之道法。不過沒人知道別人得到了什么,都只是沉默。因為這種東西太過珍貴,一旦知曉,很可能被下殺手。
突然,
就在這時,石碑符文閃耀,射出驚天神華,仙光滔滔,直接沖向一位盤坐在石碑下悟道的女子身上,像是仙光灌體。剎那間,只見女子渾身發(fā)光,金色符文圍繞其身,身體發(fā)出“吱吱”輕響之聲。
那是仙光在為她伐毛洗髓,鍛造無暇仙體,構(gòu)建成仙之基。所有人震動,那景象太過驚人,符文飛舞而起,其間好似有鳳凰鳴叫,麒麟之光飛射,真龍神凰起舞。
“這到底何等天資,居然引起石碑如此反應(yīng),降下仙光為她構(gòu)建仙道基石成為真正的仙肌玉體。”有人滿臉震驚,心神都在戰(zhàn)栗。
“只是不知這是那個宗門天驕明珠,未來注定是一代仙子,要壓得許多同輩不能喘氣。”許多人忍不住唏噓。
洛楓眸光閃爍,同樣在觀望,他不得不佩服,這女子太過非凡,在他認識的女子里,沒有一位可以與此人相比。
終于,光華斂去,石碑再次恢復(fù)平靜,依然靜靜屹立在哪里,仿佛從來沒有變化過。女子星目緊閉,白衣勝雪,青絲飛飛,整個人如同一座冰雕美人,在她周圍得一切仿佛都要被凍結(jié),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
這時,老人也被剛才的動靜驚動了,站在遠處觀望。
似乎很驚訝,詫異地自語道:“真是老了?!?br/>
隨后,又看了看其他人,轉(zhuǎn)頭離去。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劍芒沖天而起,鋒芒驚天,仿佛要刺穿大宇宙。
咻!
那劍光一閃而逝,瞬間沒入一人的身體。就在那一剎那,本來緊閉雙目正準備悟道的洛楓也是一驚,剛閉上的雙目赫然睜開,因為他感覺到那劍氣凜冽的殺氣,在一瞬間指向自己。
“居然是他,難怪如此強的殺意?!?br/>
洛楓望去,居然是劍姬,這讓他眉頭一皺,望向帝天。果然,此刻的帝天臉色不是很好看,眼神之中一閃而逝的殺機極其鋒芒。
洛楓心里也是警惕起來,劍姬看上去被帝天壓制,但是此人心機深沉無比,絕對有梟雄之志,上次被他壓制,甚至把手中的絕仙劍都奪走了,都未曾動用自己的全部實力,如此可見此人心機之深厚。
不過他并不懼怕,而是挑釁地看了一眼此刻咬牙切齒的帝天,氣得帝天嘴角抽搐,差點沒起來和他大戰(zhàn)一場。
同時,其他人也是震驚不已。
“沒想到,真是臥虎藏龍,劍宗出了一個帝天,如今這劍姬鋒芒似乎也越來越盛,甚至有超越的勢頭,真是不簡單?!痹S多人唏噓。然而這些話落在帝天耳中,猶如一根根寒冰錐,扎在他的心頭。
至于當事人的劍姬雙目緊閉,渾身劍芒沖天,跳躍不斷,極盡鋒芒。就連洛楓也是戰(zhàn)意被點燃,渾身骨骼晶瑩發(fā)光,照亮全身,血氣更是翻騰不息。
在他不遠處的道玄見狀,眸光深邃,透著敵意。
至于守墓老人也是瞥了一眼,干尸般的臉龐露出恐怖的笑容,“真是不簡單,越來越有意思了。只是不知道那小子會有什么動靜,真是越來越讓人期待?!?br/>
怪笑幾句之后,隨即就離開了,顯然劍姬的動靜沒有剛才那位白衣少女大,不能引起他的重視。不過能引起這座古碑的反應(yīng),顯然都不是一般人物。
不久之后,又有人不斷悟道成功,引起石碑轟鳴作響,符文漫天。
更是幾次引來老人觀看,就連老人也動容不已,看向一群人,眼神更加柔和,仿佛看到一絲希望。
最讓人震撼的是道玄,那一刻蒼穹戰(zhàn)栗,天地共鳴,石碑搖動,沖天的符文遮蔽蒼穹,化成一道符文道河滋養(yǎng)他的身軀。那一刻,他身體之中一尊法相赫然走出,真是當日那戰(zhàn)仙助他凝聚的法相,只是此刻在那符文長河的滋養(yǎng)下不斷凝實,仿佛真的有一尊戰(zhàn)仙降臨,從他的身體走出,已不再只是一尊法相,而是神相。
同時,這時的道玄道法自然,似融入這片天地,徹底通神化仙。
“真是不簡單,這小子居然有次運道,得仙相助。”老人動容道。
此外,許多人感到背脊發(fā)涼,一股深深的壓力,讓他們感到很無力。最終有人意志被點燃,渾身氣勢如虹,猶如老松一般靜坐悟道,有不小收獲;也有人意志消沉,道心都不穩(wěn),眼神渙散,頹廢而坐。
有人議論道:“劍宗雙劍,如今看來道宗也很非凡,這道玄之威蓋壓當代,幾乎與那白衣少女同等?!?br/>
呵呵!
“你消息太閉塞了,道玄固然讓人感到可怕,可是道宗還有道子李道機。”
“什么,你不會搞錯吧,道宗道子不是道玄嗎,何時變成了李道機,我似乎對此人有點印象,應(yīng)該是個狠人?!?br/>
“你說的沒錯,不過那是以前,就在前幾日,李道機壓制道玄,生生搶了道玄道子的位置,甚至道玄有今日之成就,有一半要歸功李道機?!?br/>
那人看向李道機,眉頭緊皺道:“真是不簡單,簡直讓人窒息,我等號稱天驕,可和這幾人比起來,確實差距不小?!?br/>
這是,
突然,天地變色,烏云滾滾,風(fēng)聲呼呼大作。甚至,在不遠處的戰(zhàn)場上有神矛飛射,擊碎蒼穹。同時,石碑發(fā)光,沖天的符文化作無盡的大岳,恐怖無雙。
同時,悟道中的李道機一聲大吼,沖天而起,眉心處一道恐怖的血痕裂開,射出兩道璀璨的血光,射向那石碑化作的無盡大岳,兩相碰撞,天地黑白混亂,血色滾滾,絕世恐怖,讓人壓抑窒息,仿佛要死亡。
“怎么會這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引起石碑的仇恨和抗擊,莫非這小子是昔日敵人,如今來到此地,所以引起大變。”這時老人也很掙扎,他有種要斬草除根的沖動。
同一時刻,洛楓渾身發(fā)光,似乎要與那古碑化作一體,抵抗李道機那只眼睛。然而他全力抵制,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那石碑仿佛感到他的意志,不再影響他,突然渾身綻放金光,化作一柄絕世神鋒斬落。
李道機凌空而立,眉心眼睛血光滔滔,渾身都在戰(zhàn)栗,不過最終還是抵擋不住那恐怖的一劍,血光消散,他無力掉落在地,眼神渙散,極其衰弱。
所有人啞口無言,搖頭苦笑之后,繼續(xù)悟道。
唯有老人,臉上表情極盡豐富,糾結(jié)不已。
不過最后老人還是沒有做什么,只是依然糾結(jié)離開。在臨走之時,老人又看了一眼李道機和洛楓,眉頭緊皺,搖頭低語道:“不應(yīng)該啊。”
至于道玄則是心中得意的同時,又感到很不妙,剛才的情形很明顯,李道機不被古碑意志認可,甚至當作大敵。這已經(jīng)注定,李道機來此,將不會有任何收獲,甚至說不定道基都要受到嚴重的損傷。
“哼!大逆不道之人,注定被天地不容?!钡佬浜咭宦?,繼續(xù)盤坐感悟,體會先前一切所得。
……
洛楓眸光冷冽,上前道:“傷勢如何?”
李道機調(diào)笑道:“不礙事,傷到的不是我,是他!”
他指了指眉心,眼神露出怪異地表情,這時,洛楓若有所思,心里知道,李道機恐怕不僅沒有多大的損傷,甚至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不過隨即他苦笑不已,眾人來此皆有所收獲,如今似乎只有他和一些人依然普普通通,沒有任何驚艷的表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