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喬秉承徹底揍暈死過去后,程闕才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看了一眼跟死豬一樣的喬秉承,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回別墅去了。
至于喬秉承暈死在外面會遇到什么,這就不是程闕要關(guān)心的了。
程闕在回到家后,就拿出手機給顧瞻打電話。
不過電話那頭顯示的是顧瞻的手機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程闕也想過要去找他。
但是她還沒有想好到底要怎么跟顧瞻解釋……
一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占了自己身體的戀愛腦搞出來的事,程闕就恨不得手撕了對方。
她用著自己的身體搞出這些事情來,然后又拍拍屁股消失了,把這些麻煩都扔給她來處理。
呵……
-
與此同時。
顧瞻這邊。
在從程闕那邊回來后,顧瞻就先去找了小崔,讓他去調(diào)查程闕自從三年前離家出走在海市發(fā)生的事情。
其實他并不是那種會隨便調(diào)查別人隱私的人。
可是,他實在是忍不住的想要知道喬秉承口中說的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雖然他當(dāng)時在通過觀察程闕臉上表情的時候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
程闕三年在海市的事也很好調(diào)查到,小崔隨便讓人去海市找喬秉承相關(guān)的人去問就能問出來。
就連小崔看到那邊傳來的消息時,都表現(xiàn)的有些驚訝,那就更加別說是顧瞻了。
原本在知道程闕就是自己三年前應(yīng)該見面的相親對象的時候,顧瞻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只覺得兩個人的感情是需要相互培養(yǎng)的。
程闕之前不認識他,不想和他在一起,離家出走也情有可原。
可是在知道程闕離家出走這三年在海市的生活……
為了跟喬秉承結(jié)婚,不惜替自己的情敵頂罪入獄。
顧瞻為這個認知感到憤怒,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但是……
他是真喜歡程闕?。?br/>
顧瞻去了酒吧買醉。
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可能只有喝醉了,才能讓他把這件事給忘掉吧。
酒吧內(nèi)。
一杯,兩杯,三杯……
好幾杯高濃度酒下肚,顧瞻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很恍惚,但是他的頭腦卻依舊很清楚。
可能就是因為這樣,顧瞻才覺察到這件事有點不對的地方。
經(jīng)過這些時間的相處,以他對程闕的了解,他知道,她絕對不是那種會因為喜歡一個男人,想要跟對方結(jié)婚,就低賤自己的人。
他對程闕離家出走后做出的事情感覺很不可思議。
可……
程闕都能為了喬秉承做到這種程度了,可見她對喬秉承到底喜歡到了什么程度。
說不定就跟喬秉承說的一樣,程闕其實現(xiàn)在都還沒有放下他。
畢竟兩年前都能為了他入獄了,出獄后就不喜歡了,怎么可能?
“呵……哈哈哈?!?br/>
顧瞻自嘲的笑了起來。
又是一杯高濃度酒下肚。
原本還算清醒的腦子也逐漸開始變得模糊起來,最后直接哐的一聲,頭砸在了吧臺上,不省人事。
很巧,之前遇到的蘇彤和李歡喜今晚就在酒吧內(nèi)玩,正準(zhǔn)備離開的兩人,依舊是李歡喜先注意到了顧瞻。
“彤彤,那是不是顧瞻?。俊?br/>
李歡喜都有些不知道是她喜歡顧瞻,還是蘇彤喜歡顧瞻了,怎么每次都是她先注意到顧瞻呢?
不過李歡喜還是出聲說道。
但是依舊跟之前在金領(lǐng)飯店李歡喜在看到顧瞻時一樣,被蘇彤給反駁了,“怎么可能呢,這里可是酒吧,要是飯店也就算了,顧瞻怎么可能會來這種地方?”
在蘇彤眼里,顧瞻就是那種掛在天上的明月,是高高在上的,怎么可能會跟她們一樣,來酒吧這種地方?
顧瞻去的,應(yīng)該都是高檔飯店之類的地方談合作之類的。
酒吧?
完全不可能!
不過這回跟之前不一樣了,之前是因為顧瞻很快就離開,蘇彤根本沒看到他。
而現(xiàn)在因為顧瞻喝醉了趴在那,蘇彤順著李歡喜的視線看過去,就剛好注意到了。
只是一個背影,但蘇彤還是認出來了。
竟然真的是顧瞻!?。?br/>
蘇彤肉眼可見的激動了起來。
之前她就準(zhǔn)備去跟顧瞻表白了,但是因為一直遇不到,她也不好意思特意跑到當(dāng)歸集團去跟顧瞻表白,于是就只能耽擱了。
但是沒想到,她竟然在這里碰到顧瞻了。
難道,他們是天注定的緣分嗎?
肯定是這樣的?。?!
蘇彤就這么激動的朝著顧瞻的方向走去,也不管自己身邊是不是還有一個李歡喜在。
“顧瞻~”
蘇彤湊近了顧瞻,聲音甜膩膩的喊著他的名字。
原本已經(jīng)沒意識的顧瞻抬眸,看了一眼蘇彤,不過也只是看了那么一眼而已,緊接著就轉(zhuǎn)過了頭,不再去看她。
見顧瞻是還清醒的,而且還看了她一眼。
這讓蘇彤的臉立馬就紅了起來。
她喜歡的人看她了,所以他們是不是相互喜歡的,只是顧瞻因為礙于面子,才不敢先跟她表白?!
蘇彤對于自己的猜測無比確定。
真好,她跟顧瞻其實是相互喜歡的。
蘇彤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轉(zhuǎn)頭對著李歡喜道:“歡喜,你先回去吧,這里有我就可以了?!?br/>
李歡喜看著眼前的蘇彤,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種如果她離開了的話,對方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趕緊走,聽不懂嗎?”
蘇彤臉上的表情變得難看了起來。
李歡喜不走,是不是她也喜歡她的顧瞻,想留下來跟她搶顧瞻?!
看蘇彤臉上的表情,李歡喜更加肯定了她是想要對顧瞻做出格的事。
喜歡的人喝醉了就在眼前,怎么可能會無動于衷?
但李歡喜還是離開了。
沒辦法,誰讓蘇彤的家世比自己厲害,她們雖然是閨蜜,但也是因為家族利益才走到一起,成為閨蜜的。
蘇彤都這么說了,再加上她現(xiàn)在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先走為上。
看到李歡喜離開后,蘇彤臉上那一副對待情敵時陰沉的表情才算是緩解了下來。
隨后,蘇彤側(cè)頭看向了顧瞻。
“顧瞻~你知道嗎?我喜歡你五年了,今天終于有機會能把我對你的喜歡說出來了,其實,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顧瞻:“……”
顧瞻可以說是根本沒聽見蘇彤說的話,只覺得耳邊有個人一直在那叨逼叨,像個蚊子一樣吵他睡覺。
但顧瞻的沉默,卻讓蘇彤認為他這是默認了。
這個認知讓蘇彤覺得很幸福。
“既然你也喜歡我,那我們就去開房吧,今晚,我是你的了?!闭f著,蘇彤一臉幸福的上前去攙扶顧瞻,想要帶顧瞻走。
但是蘇彤的手還沒碰上顧瞻,就被人給抓住了。
回頭看去,來人正是程闕。
“你想帶他去哪?”程闕那雙鳳眼慍怒。
蘇彤自然是不甘示弱的,一把甩開了程闕抓著自己的手,“你是誰?我?guī)夷信笥讶ツ?,關(guān)你什么事?!”
是啊,她跟顧瞻相互喜歡,那顧瞻就是她男朋友了,她想帶自己男朋友去開房,有什么問題嗎?
倒是程闕,她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你男朋友?”
程闕眼睛瞇起。
“當(dāng)然,不是我男朋友,難不成還是你男朋友不成?!”蘇彤很自信的開口。
程闕差點被氣笑。
而此時,趴在吧臺上的顧瞻聽到程闕的聲音后,迷糊的抬起了頭,看到真是程闕,他委屈的搖搖晃晃起身,一把抱住了她。
“闕闕,我難受……”
顧瞻的聲音像是在撒嬌一般,奶里奶氣的。
蘇彤懵了,她哪里見過這樣的顧瞻,以前的顧瞻,那可是只能遠觀的存在。
“不好意思,他還真是我男朋友?!背剃I回手抱住了顧瞻,眼神挑釁的看著蘇彤。
蘇彤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程闕將顧瞻帶走。
肯定是程闕用了不知道什么的手段去威脅顧瞻,所以她才能做顧瞻女朋友的。
對,一定是這樣的!
蘇彤被氣得完全忘了顧瞻到底是什么身份,除非他愿意,不然根本沒有人可以威脅到他這件事。
而他跟程闕在一起,也只是因為他愿意。
蘇彤只能將所有的事都賴到程闕的身上,長成這樣,肯定不是什么好貨色,她一定要拆穿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一定!?。?br/>
-
程闕別墅。
回到別墅后,程闕就一把將喝的跟頭死豬似的顧瞻給扔到了床上。
顧瞻身上的酒味很重,程闕將他扔到床上后,就上前準(zhǔn)備去幫他解衣服的紐扣。
她的手剛碰到顧瞻襯衫的紐扣,還沒來及的去解,就被他的那雙大手給抓住了。
程闕看向顧瞻,發(fā)現(xiàn)此時的顧瞻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雖然臉因為喝了酒還是泛紅,但他的眼睛卻異常的清明,一點都不像喝醉了酒的人。
程闕看著顧瞻,輕聲道:“怎么,酒醒了?”
說完后,程闕的嘴角又微微上揚了起來,對著顧瞻繼續(xù)道:“既然醒了的話,就起來,回自己家去。”
原本還想說什么顧瞻立馬話鋒一轉(zhuǎn),又開始裝醉。
“沒有,沒醒,闕闕,我頭疼,好難受?!?br/>
雖然知道顧瞻這是裝的,但程闕還是不忍心讓他喝了那么多酒還要自己一個人回家去。
尤其是剛才在酒吧的時候還遇到蘇彤這樣的人。
不只女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男孩子也是,特別是顧瞻這種長得這么好看的,要是被別人撿走了,程闕都不知道到哪哭去。
“所以誰讓你大晚上跑去喝酒的?要不是我打電話問了小崔,你剛才就被別的女人帶走了知不知道?誰知道她是誰,小心把你拐走賣了,賣到山里給別人當(dāng)老公,看你怎么辦!”
程闕嚇唬著顧瞻。
“闕闕,不應(yīng)該是老婆嗎?”
“怎么,你還真考慮上被拐走賣了是吧?!”
程闕伸手,在顧瞻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
喝醉酒的顧瞻意識清楚,但人不清楚啊,被程闕這一彈,立馬委屈道:“闕闕,疼~”
“你還知道疼?”
“知道的。”
顧瞻委屈。
他只是喝醉了,又不是沒有痛覺了,怎么可能會不知道疼?
“而且……”喝醉酒的顧瞻小可愛撇了撇嘴,繼續(xù)道,“這件事都怪你,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去酒吧,都是你的錯?!?br/>
“我的錯我的錯。”
程闕只能先順著顧瞻的話道歉著。
聽到程闕道歉,顧瞻才算滿意的看了一眼她。
“所以,你跟喬秉承到底怎么回事?!鳖櫿熬瓦@么看著程闕。
程闕沉默了一會兒后,還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沒事,你說的,我都會信?!?br/>
相比傍晚聽到喬秉承說的那些話,顧瞻現(xiàn)在相對比較冷靜一點了,沒有之前的沖動了。
冷靜一會兒果然管用。
看著眼神迷離的顧瞻,程闕沉默一會兒,還是鼓起勇氣,將實情說了出來,如果顧瞻不相信的話,那就當(dāng)她是在胡說八道好了。
信不信,全看顧瞻自己怎么想。
什么三年后離家出走被人占了身體,那個人用她的身體去當(dāng)戀愛腦倒追喬秉承,還為喬秉承的白月光頂罪入獄,各種吧啦吧啦的……
顧瞻聽著程闕說的這些話,酒算是徹底醒了,腦子和身體都異常的清醒。
看顧瞻的表情,程闕知道他可能沒有相信。
也是,這么扯的事,除了她之外,應(yīng)該沒有人會相信吧,畢竟換做是她在沒有被占身體的情況下跟她說這件事,她也不會相信的。
但是,顧瞻只是沉默一會兒,緊接著從床上坐起來,看向程闕,牽著她的手。
“很疼吧?!?br/>
程闕愣住,顯然沒反應(yīng)過來顧瞻突然說的這么一句。
顧瞻伸手,微微掀開了程闕的衣領(lǐng),只是那么一點,就能清楚的讓人看到她鎖骨位置下方一點的大片燙傷痕跡。
雖然沒有跟別人說過這件事,但是,顧瞻是第一個問她疼不疼的人。
而且,他好像還相信了自己說的,三年前她被占身體,出獄后才重新掌控身體的話。
眼淚一下子就憋不住了,奪眶而出,“疼……很疼……”
沒人關(guān)心的時候還好,程闕還能自己堅強忍著。
可是一旦有人關(guān)心自己了,她就根本忍不住,會覺得很委屈。
看著程闕哭得那么傷心的模樣,顧瞻伸手,將她摟到了懷中,用手輕拍著她的背,什么話都沒說,只是用這種方式去安慰她。
被顧瞻抱在懷里的程闕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