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對趙大石和香香指指點點的,沒有一個說要給他們關門的。
他們也知道李秋水這是故意的,因為她穿得好好的,除了臉和手,其它部位都裹得嚴嚴實實的,一看就不是這里的女人,既然不是這里的妓女,那就是家里的妻子咯。
他們有些人嘴巴說著話,有些人心里說著話,大部分意思都差不多。
“你個小賤人,還不敢出來嗎,要不要我來幫你。”李秋水見被子里沒有動靜,她明明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想想人了,她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而且,她敢確定,趙大石身上一絲不掛,她估計更是一件遮擋的衣服都沒有。
她也不想為難香香,她已經(jīng)給過他們機會了,可是,他們一次一次地背叛,她給的機會就是讓他們繼續(xù)在這里逍遙快活,背著自己偷情。
她可是讓了步的,是他們不懂得珍惜。
也不要怪她翻臉不認人,要怪只能怪他們的欲望太深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趙大石看她要向床邊上來了,怕她掀開被子,香香這下就再也沒有任何臉面見人了,有可能還會自殺之類的。
他此時顧不了那么多了,反正都被外面的人看光了,只能能顧一個是一個。
“我知道錯了,你就放過她吧?!壁w大石一把把李秋水拉轉過來,讓她背對著床,不去掀開香香的被子。
他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手,試圖去奢求李秋水的原諒。
李秋水瞪大眼睛,看著前面,完全沒有低頭瞧他一眼,直接甩開他的臟手,厲聲吼道,“放開你的臟手,我怕臟了我自己的手。”她很冷,同時,心也痛。
自己愛了大半輩子的男人,竟然當著眾人的面跪下替別的女人求情,她真是白白活了這么長時間,沒有看穿趙大石真正的內(nèi)心。
趙大石的言行舉止,如晴天霹靂,一下子烙在了自己心里。
這么大的打擊,她怎么可能會饒過那個小妖精呢?只會對她越來越厭惡。
話音剛落,她就一腳把趙大石踢開,直接踢中了他的肚子,痛得他趕緊捂住肚子,不敢出聲,只能鄒緊眉頭,趕緊咬緊牙齒,讓疼痛減輕一點兒。
李秋水直接沒有看他的表情,而是繼續(xù)轉身,準備掀開香香的被子。
門外好人的都都瞪大眼睛,呆呆地看著她掀被子的那一刻。
他們都默默無語,沒有任何人發(fā)出聲響。
那些嫉妒香香的妓女,也閉上了她們愛叨叨的嘴巴,直接捂住自己的嘴,靜靜地看著后續(xù)李秋水的表演。
香香在被子里,嚇得大汗淋漓。
她不敢作聲,只能使勁兒地抓緊被子。
除了這樣,她已經(jīng)沒有別的辦法了,衣服也拿不到,想掀開被子去拿吧,聽外面的戰(zhàn)況,她一露面,正好隨了李秋水的意。
她此時沒有哭,而是害怕,她在害怕自己全身一絲不掛地在那也多人面前,她無法接受這一幕,也不敢去想象后面要發(fā)生什么事。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自作孽不可活,萬一她真自殺了,也是畏罪自殺,怪不得別人。
破壞別人家庭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不管你是出自于任何目的,總之,一句話,都會得到應有的報應。
“你別這樣,算我求你了?!壁w大石趁李秋水不注意,趕緊把自己的衣服從門口撿了進來,麻利地穿了起來。
“你閉嘴,現(xiàn)在還輪不到你發(fā)話?!崩钋锼D身手指著他的鼻子大罵,聲音是如雷霆般震怒。
趙大石被她這么一吼,立馬又慫了,趕緊往后退了退。
隨后便把自己的嘴巴閉的緊緊的,連出氣都要看一下李秋水的臉色。
“這女人真厲害,自己丈夫出軌了,還有心情來這里抓奸,是我,我都沒有臉來?!边@是女人發(fā)出來的聲音,是一個妓女,她對李秋水指指點點的。
“你給我閉嘴,你好意思說我,你干這種事,難道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很光榮嗎?”李秋水聽到門外有人說自己的不是,立馬轉頭看著正在逼逼的女人,眼睛瞪得大大的,手指著她的鼻子,霸氣地臭罵了她一頓。
被罵女人立馬卷縮在男人懷里,再也不敢作聲了。
她李秋水是別人能欺負的嗎?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兒,今天,她就讓這些女人和男人都好好看看,偷情的下場。
她也不想為難女人,畢竟她也是女人,有句老話說得好,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她也是被逼無奈,才出此下策。
要怪只能怪趙大石和香香,是他們的欲望出賣了他們的身體,怨不得任何人。
“我再問你一句,你出不出來?!崩钋锼舐暫鹆R著被子里躲著的女人,香香。
她想讓她自己出來,不想讓她太難看。
如果自己真動手手來,估計香香的全部身體都會裸露在眾人面前。
她也是女人,想給她最后一點最嚴,想讓她自己裹著被子,把頭露出來也行。
她都把這話都說出口了,如果香香再不自己出來的話,她可真要動真格了。
到時候,可不要怪她不顧及女人的感情──不要太為難女人。
愣了半天,李秋水雙手叉腰,最后等待著香香從被子里出來。
這時,香香終于發(fā)話了,“你讓他們門外的人全部都離開,然后把門關上,我就出來見你?!倍歼@個時候了,她還敢跟李秋水談條件,膽子不小呀,難怪敢把自己的身體賣給趙大石。
“呵!”李秋水站在床邊,雙手叉腰,一動不動,愣著了一聲?!澳悻F(xiàn)在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她根本沒有任何籌碼落在香香手里,不需要畏懼,更不需要向她低頭,給她改過自新的機會。
她此時,只想著讓偷情地兩個奸夫淫、婦受到該有的報應。
至于趙大石嘛!是個男人,在這里都是一些見過他身體的女人,除此之外,都是一些野男人,她完全不用考慮自己會被別人說三道四的。
“姐姐,能不能不要這么冷酷無情呀?”香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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