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大眼瞪小眼,許弋繁咬牙,將她狠狠拽過。
這就是之前當街踹翻他摩托車的“小子”,猥瑣的攻擊方式,還有那眼神。
就是他!
“什么臭小子,我可是個女的?!?br/>
她說著,眼睛卻并不去看對方。對方的拳頭越捏越緊,林雙絳疼得齜牙咧嘴,但卻無法掙脫。
這家伙也太壯了吧。
心里暗暗嘀咕,有這把力氣怎么不去用在對國家和人民有益的事情上。
“弋繁,她是誰?”
一直在看戲的杜云婕問道。
濕漉漉的眼眸,紅撲撲的臉蛋,看得林雙絳都臉紅心跳。
雖然是極其溫柔的語氣,但是目光卻落在許弋繁抓著林雙絳的手上,女孩的眼里閃過一絲驚訝。
察覺到女伴的不悅,許弋繁甩開林雙絳的手。
“是個活夠了的家伙?!?br/>
淡淡的語氣。
林雙絳氣得跳腳,“你才活夠了,獅子狗!”
獅子狗?
男生的黃發(fā),和極具爆發(fā)力的身材,確實很像是一只獅子狗呢。
“臭小子!”
許弋繁罵道。
伸手來揪林雙絳。
女孩卻學乖了,早早向后跑去,看著氣急敗壞的男生挑釁地齜牙。
在他行動前,又飛快地拿了衣服,跑了。
速度之快,等許弋繁穿上鞋子要追,人都看不到了。
“操,又讓他跑了?!?br/>
“你和一個小孩子生什么氣?”
杜云婕在水池里擺動著腳,柔軟的身子仿佛一條美人魚,妖妖嬈嬈,婀娜得不行。
少女的清純和女人的嫵媚集于一身,凡是個男人看了都把持不住。
許弋繁轉身跳入水中。
對了,他生什么氣?
這回好不容易把這極漂亮的小女孩約出來,不好好和對方增進感性,對著個不男不女的小屁孩發(fā)什么火。
兩人在池子里,一邊聊天,一邊玩鬧。
林雙絳一口氣跑出老遠,確定許弋繁沒有追來,才停下喘氣。
上次也是被追得像條狗。
這家伙就是名副其實的煞星。
好在美人在懷,現在應該已經把她這個小角色拋之腦后了吧。
走回住處,她身上的水已經干了。
就是頭發(fā)還有些濕。
也沒有吹風機,隨意拿毛巾擦了幾下,精疲力盡的林雙絳很快入睡了。
夢里是和杜云婕有關的往事。
何應諾為了她,和人打得頭破水流,她趕過去的時候,人已經昏迷了。因為得罪的人是許弋繁,所以沒有人上前幫忙,那幾個平時和他在一起的朋友也看不到。
林雙絳只得一個人拖著他去了醫(yī)院。
看著醫(yī)生幫他縫針,在眼角處,七下。
后來好了,便留下了一處坑洼,平時不注意看不出來,但一摸上去立馬便能感覺到。
這疤痕,也是她心里的疤痕。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左雨晃醒的。
入眼,便是短發(fā)女孩擔憂的表情,“我叫了你好久都叫不醒,還以為你……”
林雙絳臉一沉,“行了,我沒死。”
左雨這才放下心,看著她穿好衣服,便鬧著要去找阿松他們幾個。男生們許是昨天光顧著自己玩,不好意思,竟然提出讓林雙絳她們兩個去溫泉池,他們就不去了。
身體不舒服,又害怕許弋繁在那,林雙絳便說不去了。
閑著也是閑著,幾個人在房間里面打起了牌。
也沒賭注。
就是輸了的人在臉上貼紙,不樂意的可以用彈腦門來抵。
拉了毯子鋪在地上,幾個人盤腿坐下,抽烏龜。
這個東西,憑運氣。
而林雙絳的運氣,從來沒有好過。
在臉上密密麻麻貼了一圈紙,被眾人花式取笑之后,林雙絳感覺到了命運之神的惡意。
“我真是服了,從剛才到現在就沒贏過,你們是不是合起伙來捉弄我?”
“哪能???”
夏子豪笑得岔氣,要是他有手機的話,估計早就拍下來到處傳播了。
陳程有些過意不去,看林雙絳慘兮兮的,提出替她貼。
此話一出,氣氛委實詭異。
還好她現在臉藏在貼紙后面,否則都不知道該擺出怎樣的表情。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唐寬,他主動拿起一張貼紙,放到自己臉上,道:“我?guī)煾的樕腺N不下了,徒弟來幫忙?!?br/>
林雙絳心里感激。
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大有還是你丫懂事的感嘆。
陳程臉紅了起來。
陳昊便接過他手里的牌,和其他人繼續(xù)。
這時,林雙絳想起許弋繁的事,便問唐寬,“我聽左雨說她迷路的時候,看到一個男的帶著個女的,男的是黃頭發(fā)?!?br/>
唐寬抽出一張牌,放下一對。
“黃頭發(fā)……哦,那應該是我表哥啊,他也來了?”
“嗯,左雨說看到了?!?br/>
“呵呵?!?br/>
男生笑笑,差點被林雙絳接下來說噎死。
“說看到他在樹林里和對方接吻。”
……
……
……
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唐寬把手里的牌放下,盯著林雙絳看。這種話一個女孩子面部紅心不跳地說出來真的不會害羞嘛?
此刻的她腦袋迷迷糊糊,昨晚泡了水,又和許弋繁一番糾纏,跑著回住處。
是的,她感冒了,發(fā)燒了,還把腦子燒得短路。
說出的話,自己一點也不覺得羞恥。
“哦,誰看到我了?”
門打開,黃頭發(fā)的高大男生進來,看著一屋子的小學生,挑眉。
“表哥。”
“小寬,你們在玩什么?”
“抽烏龜?!?br/>
杜云婕不在,這園子里光禿禿的,實在沒意思。
“我也來?!?br/>
眾人:……
林雙絳不動聲色地退到后面去,雖然腦子燒糊涂了,但是對許弋繁的恐懼還是保存得很完整,身體在腦子想明白以前便做出反應??上ВN著那么多紙,再怎么躲也還是會被注意到。
“哎,那個紙人,你別跑啊。”
說著,把林雙絳拉了過來,從沒和大孩子這樣親密玩耍的幾人,迅速讓開位置。
此刻的女孩心里狂奔過數只羊駝。
腳剛落地,對方便開始發(fā)牌。
唐寬依舊是寬厚地笑著,似乎對表哥的這種行為很是習慣。
三人輪換著抽牌。
最后的鬼還是落在林雙絳的手里。
強忍著把牌撕爛的沖動,女孩等待著。
撕了一塊巴掌大的紙,許弋繁在林雙絳的臉上比劃著,猶豫貼在什么地方。
“額,貼不下了。”
“嗯,貼不下,彈腦門?!?br/>
夏子豪在旁邊接嘴。
看著許弋繁,臉有些紅。
林雙絳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個死小孩又特么犯花癡,你犯花癡就犯花癡,這個暴力狂確實長得挺秀色可餐,但是把她賣了算什么?
“夏子豪,我們不是兄弟嗎?”
許弋繁彈她一下,只怕是和彈弓差不多,能不這樣坑么?
阿松語重心長地看著林雙絳,“兄弟如衣服……”
就在她用眼神向唐寬求助時,躍躍欲試的高大男生,已經直起身子來到林雙絳的面前。
兩人挨得異常近。
俗話說得好。
這個距離不是接吻就是要打起來。
顯然不是前一種情況。
“大哥哥,我們有商量嗎?”
“小弟弟,沒有?!?br/>
林雙絳被彈得豬叫。
腦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她捏緊拳頭,好想趁熱打鐵,給他的重點部位來一腳。
但是考慮到雙方的差距,以及身份暴露之后帶來的一系列毀滅性打擊。
她,慫了。
只能捂著額頭,嗷嗷叫喚。
罪魁禍首笑得很愉悅。
欺負小學生什么的,果然很爽。
負傷的林雙絳顯然是不能再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換了陳昊上來。他的性格比較奔放,但是在人高馬大,一個打九的許弋繁壓制下,還是輸了。
從彈別人腦門獲得平時沒有的愉悅感的許弋繁,選擇不貼紙,直接彈腦門。
幾個小伙伴接連負傷。
房間里,哀鴻片野。
說來也奇怪,許弋繁從上來便沒有輸過。
手氣好得要命。
林雙絳暗暗咬牙,這輩子堅決不玩這種純靠運氣的紙牌游戲。因為,命運真是偏心得可怕。
洗著牌,看著東倒西歪的幾人。
男生顯然不想作? 你現在所看的《重生之我是賤人我驕傲》 142、弋繁來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之我是賤人我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