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青剛躺下就拿起手機,翻開QQ,翻開好友列表正要找蘭西,陸昔得到名字列入眼簾。喜悅一下子就失去了不少。自己追了他喜歡的女孩,這可怎么說呢。他翻來覆去,很久不能入眠。
次日清晨,張長青打扮的很帥氣。將小電驢放好來到蘭西宿舍樓
“小仙女,我到了,起床了嗎?”他語氣溫柔卻已迫不及待。
蘭西早已收拾妥當,朋友們給她一只橘色口紅。只見她穿一件巖石藍襯衫,下身一條寬松牛仔褲,一雙黑色板鞋,扎起高馬尾,涂了口紅匆匆往樓下走。
“早啊,長青”,蘭西罕見的調(diào)皮,沒有半分安靜的樣。
“可愛的小仙女今天怎么這么好看!這樣去見別人,我可是會吃醋的”
穿成這樣去見賓館里的那個人,張長青心中醋意頓生。蘭心伸出手握住他手,抓的緊緊的。
“我穿成這樣是見你的”,她未著半點妝,小臉卻紅撲撲的像似涂了腮紅。
“榮幸之極”,蘭西覺得他說這句話時像極了生物學(xué)院植物園里的紅色朱槿花,那熱情如此顯而易見。
“有沒有人說你像朱槿花?紅色的”
“為什么是朱槿花?還是紅色的,像個女孩子一樣,你不能說我是白色重瓣朱槿?多純真”
“紅色生的漂亮,又不失熱情?。 ?br/>
“那有沒有人說你像夾竹桃?淡淡的粉色,遠遠一看生的婀娜多姿,近一看植物牌,上面寫著:有毒,勿折”
張長青全身細胞都在微笑,陽光照在他的白色T恤上,如同一片荒地里盛開著一朵向日葵,如此光彩奪目。
“那你還折!”蘭西嗔怒
“微毒,不死人,能細細一品尊容,能置于掌心,怎么能不折呢?”
“這么會說好話,以前肯定說了不少了吧?”蘭西知道他不會這樣亂來,就想添點樂趣
“絕對沒有,這是第一次,他們又沒跟我舉例過我像朱槿花”
張長青一臉我冤枉,太冤枉了!
“那他們舉例說你像什么?”
“像熊?。”饋砼?,你想不想抱抱?”
張長青伸手就要抱住她,她急忙閃躲
“哼,我才不想!”
這么多女生抱過,她才不想抱這只熊呢。她別過臉。
“之前女友抱過,除此之外再沒有了,真的,不騙你”
張長青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糾正。蘭西轉(zhuǎn)身定住,假裝更生氣,常長青趕緊停下前進的腳步,轉(zhuǎn)向她。
蘭西一把抱住他
“以后只能做我的熊,我唯一的熊”
“恩”,千言萬語只化作這么一個字,再無其他的了。
兩人十指相扣,歡快地向前走。
站在賓館樓下,蘭西特別緊張。張長青安慰她:“別怕,交給我,根據(jù)你說的,我覺得他應(yīng)不是亂來的人”
咚咚咚咚咚咚
趙一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他不知道她會不會原諒自己,昨天給她發(fā)了那么多的信息,也沒回。他都要放棄了,想著她不會來了。
沒想到,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來了,他急沖沖的往門口跑,鞋子都沒穿,微笑著快速打開門。
眼前的蘭西比昨天漂亮了許多,笑意滿滿。他正想說話,卻看到了她旁邊的張長青,又看到了緊緊抓住的兩只手。自己的笑蓉疆了。
“嗨,你好”,張長青先開了口。
很快又換上了微笑,趙一看著張長青向蘭西發(fā)問。
“他是誰?”
蘭西沒開口,張長青先答,“蘭西男朋友,張長青”
“我不信,蘭西,你說”
“是的,他說的沒錯”蘭西鼓足勇氣。
“我不信,昨天的事,我非常抱歉,但是你沒必要為了這個特意拉來一個男同學(xué)假裝是你的男朋友”
張正經(jīng)微笑著示意他們往屋里走。兩人進到房間坐下,手依舊沒有放開。
趙一在心中罵了很多臟話。但他不能在這個男同學(xué)面前丟了禮儀,表面鎮(zhèn)靜。
“蘭西,真真對不起,昨天情不自禁”
“以后不要再提昨天的事”,張長青在這個閱歷比他多得多的男人面前并沒有膽怯,語氣生硬。
“這是我的女朋友,請你以后不要單獨和她出去,她說要帶你去玩,我們不能失約,所以我今天就是來帶你出去別的景區(qū)”
“有你什么事?裝的挺像”
趙一微怒的臉瞬間轉(zhuǎn)換成微笑,轉(zhuǎn)向蘭西繼續(xù)問。
“你今天要帶我去哪兒?”
這個男人變化的可真快,像他說喜歡她,卻又不顧她的感覺一樣,有些令人生厭。但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的事,就不應(yīng)反悔,況且兩人書信來往已久,如此直接一棍子打死,顯得自己不道義,小氣得很。
“青秀山吧!”張長青又一次開口。青秀山這樣的山巔,看他久居廚房不常運動的模樣,走完也能嚇到他。
“去哪兒,蘭西?”
他不在意張長青的話語。
“青秀山吧!”她自然陰白張長青的目的,嚇一下他也可以,這樣他就斷了來往的念頭。
“好,稍等,我換個衣服就和你走”
看著他倆互送秋波的眼眸,他已經(jīng)知道這不是一個騙局,而是真的男女朋友。這樣如何?在他們這個年紀,還未受社會打磨,純真的感情在社會中慢慢被侵蝕就變得松懈了。
他快速換了衣服鞋子與他們一同出門。
周末,公交車上人多的無處放腳,一個擠扁的餃子人都快露餡了。張長青就這樣把蘭西護在了靠門的角落里。看著如此親密的兩人,趙一心中五味雜陳。
前方一人橫穿馬路,司機急剎車,眾人往前傾。趙一手速極快擋住了即將碰到靠椅的蘭西。他在心里長噓一口氣,幸好沒撞到。
蘭西尷尬,不知如何道謝。
“謝了,現(xiàn)在可以把你的手拿開了嗎?”張長青微怒
趙一不說話,等蘭西重新站好就收回自己的手。兩人間彌漫硝煙的味道。
景區(qū)到了。蘭西見到美好的東西總是本能地想要推銷出去。她自告奮勇當起了導(dǎo)游。來了幾次,她已經(jīng)把這里的景點背的爛熟。從門的意義,到壯錦廣場,又到棕櫚林。大到建筑,小到植物,她都要說仔細。
她告訴趙一,這是民族的瑰寶,特有的建筑,傳承的文化和固有的植物。甚至連路邊的水觀音,她都要講一翻與廣菜的區(qū)別。
張長青不時給累了的她擰水,歇息的時候還故意給蘭西揉揉腿,爬坡還要背著他。他就是想氣走趙一。
趙一自然能看懂這些個行為的字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