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電話退房,我們早點下山?!?br/>
曲筱冉在收拾行李時,駱毅琛著急要走,不想在退房時過久的等候浪費時間。
說這話時,曲筱冉正在收拾行李,聽到他話,她的手頓了一下,旋即又很快的恢復了正常,“房已退好了,我原本就打算今天回家的?!彼恼f。
不想讓駱毅琛知道,為了逃避他的尋找,她使用了化名找的旅行社訂的房間,退房時只需要跟旅行社那邊對接就可以了。
幸好她沒有使用自己的名字訂房,要不然警方會在駱毅琛報警后,第一時間就可以找到她。
“好,我去把車開過來,你收拾好了行李就在門口等我就行?!?br/>
駱毅琛想到停車場離此還有點距離,想要給曲筱冉一個完好的照顧,又想到此時是大白天,景區(qū)里還是安全的。
他出去之后,曲筱冉如脫力般的坐在了床沿上。
果然說謊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她應付了駱毅琛幾句話后,整個人的精神都是高度的緊繃著,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滴滴”聲響。
就在曲筱冉發(fā)愣時,她的手機傳來了有新短信傳過來的提示聲。
隨后點開了察看,僅看了一眼,立即讓她坐直了身體,臉上漸漸地浮現(xiàn)出笑意。
短信是江寒塑發(fā)來的,告訴她b區(qū)的范圍里的監(jiān)控設備還沒有開始使用,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想怎么說就怎么說,除了他們兩人,沒有人會知道昨天晚上最終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條短信上的提示,讓曲筱冉徹底的放松了下來,不需要跟警方實話實說,這就好辦多了。
不知為何,曲筱冉留了一個心眼,把這條短信刪除掉了。
做完這些后,她的精神狀態(tài)明顯的好了起來,徘徊與不安的壓力也離開了她的身體,精神面貌明顯的開朗了起來。
駱毅琛開了車過來,親自把她送回到了曲家。
“你先去忙吧,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我也不會傻到再出門給別人機會,近期沒事我就呆在家里不出去了?!?br/>
駱毅琛離開前,得到了曲筱冉的承諾,這才安心的離開。
還有許多事情需要他做善后,警方那邊也需要他去銷案,還有一直盤桓在他心底的疑問,也需要他去確認。
短時間內(nèi),他確實是分身無術,不能陪曲筱冉,她愿意呆在家里,那是最好不過了。
車輪滾滾漸漸地駛離了曲家很遠,駱毅琛在一家商場的門前停車,默默的在車上坐了一會兒,這拿出手機,撥打了琳瑯的電話。
把渡假村的客房布置成新房,又把他約到了客房里,說是給他安排了一場密會曲筱冉的好事。
這樣的做事風格,駱毅琛覺得非常像琳瑯的手段。
她早就想要讓曲筱冉成為他的人,這樣就沒有人跟她搶奪江寒塑的愛。
駱毅琛的電話進來時,琳瑯正在驚嚇之中。
徽山上的事情正是她一手操縱的,正常情況下,今天上午,她找的人應該聯(lián)絡她,跟她匯報事情的進展,然后她會按照事先約好的賞金撥付給他。
一個上午過去了,她沒有等來要賞金的人,卻從電視里得知了徽山發(fā)生了人命案的消息。
警方找不到死者的信息,于是在各大媒體里播放了尋找此人資料的信息,讓無聊的琳瑯看到了這則消息。
琳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死者,正是她找來去給曲筱冉下藥的人。
這一驚非同小可,原本只是簡單的一個把曲筱冉送上駱毅琛的床上的事件,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jīng)升級到了人命案。
她一直提心吊膽的,不知道那人在死前,有沒有及時的銷毀了手機卡。
想到這,她立即躲進衛(wèi)生間里,取出手機里才買的一張新卡,把它丟進馬桶里,放水沖走了。
這樣一來,可謂是死無對證了。琳瑯在慶幸的同時,很快就壓下了心中的恐懼,現(xiàn)在她連應該給那人的五萬元賞金都省了下來。
接到駱毅琛的電話時,她剛好做完了毀滅證據(jù)的事情,心情還沒有完全的平復,就聽到了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駱毅琛打來的電話,心中疑慮的同時又非常的興奮,她也想知道,昨天晚上駱毅琛是不是把曲筱冉辦了。如果是那樣,也不枉她辛苦了幾天策劃這件事情。
“琳瑯,昨天晚上徽山上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駱毅琛在平靜了下來后,覺得那么著急的想要把曲筱冉往他懷里推的人,也就是琳瑯一個人而已。
“什么徽山上的事情?你能說得明白一些嗎?昨天晚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琳瑯裝啞充愣,她找的人已經(jīng)死了,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讓多余的人知道,徽山上的事情是她經(jīng)手的,跟她有關系。、
“琳瑯,你我二人之間不需要那么謹慎,說到底,我們也算是同一條船上的人,目標都是一致的。”駱毅琛不相信琳瑯的話,除了她之外,他想不出來還有誰會想要撮合他跟曲筱冉。
想害曲筱冉的人可以有多人,商場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讓別人不痛快了,仇也就結下了。
輝盛集團現(xiàn)在生意做得不小,曲筱冉又是公司的法人代表,針對公司的人就有可能把矛頭瞄向她。
但是對曲筱冉使壞的同時,還會想到成全他,這種手段除了琳瑯之外,他想不出來還能有誰。
琳瑯只是想把風險降到最低,這才把目標投向了駱毅琛,也并非她對駱毅琛有多好。
從駱毅琛話里的語氣得知,駱毅琛似乎是對她起了疑心。
琳瑯臉色微冷,淡淡的說道:“駱毅琛,你也承認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那么你就該知道,我不會害你,也請你不要來害我?!?br/>
面無表情的說完,琳瑯直接掛斷了電話,再聊下去,她怕她會招架不住露出了破綻。
駱毅琛愣住了,琳瑯竟然掛了他的電話,他還有許多疑問沒有問清楚,這算什么事。
從琳瑯那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駱毅琛也不好僅憑著捕風捉影的猜測就去找琳瑯核對,只好先把這事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