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餐,是現(xiàn)代人類除了泡面以外,又一種最為邪惡的飲食發(fā)明。
因為面對著它,總是能讓許多人喪失了對自我的控制,放棄了曾經(jīng)作出的承諾,從此走向體重墮落的小深淵。
每一個浪跡在華夏餐飲界的吃貨,都會有這么一個最淳樸的想法,那就是吃垮自助餐廳,消滅這個萬惡之源。
然而,把一家自助餐廳吃垮又會是一種怎樣的體驗?zāi)??其實,沒有一家自助餐廳是被吃垮的。除非它真的不知死活地把店面開在了學(xué)校的門口。
不用說,一群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憑借著他們嚼食的戰(zhàn)斗力,前往任何一家自助餐廳,那簡直就跟倭寇鬼子進村一樣,絕對是真正意義上的飯桌終結(jié)者。
假如有一家自助餐廳,不知天高地厚地開在學(xué)校附近的話,那他可不是考驗自己的盈利能力,而是在考驗飽受學(xué)校食堂摧殘的那一批批學(xué)生的群體戰(zhàn)斗力!
作為京城基地最為年輕的三級異能者的吳柄,就真的曾經(jīng)吃垮過一家自助餐廳。
那個時候,他還在讀高中,從未有過參軍的念頭。寢室里,兄弟幾個都是人高馬大。他們最大的愛好就是吃火鍋。
那時,身為高中生的他們,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窮”!那種動不動就人均一百多的火鍋店,他們吃不起。于是,他們就把目光投向了學(xué)校附近的這家自助小火鍋店一一刀郎村。
其實,小火鍋能有什么好吃的?也就是肉卷了。可是,對于他們這些窮學(xué)生來說,能敞開吃肉的誘惑力就實在太大了。
盡管是自助,但也還是要22塊錢一位。在那時,對他們來說,那也絕不是一個小數(shù)字。
不需要任何攻略,他們是自發(fā)地學(xué)會了餓上一天的肚子,熬到第二天中午放學(xué),就到刀郎村去一頓猛吃,直至吃撐得翻著白眼從里面出來。
那可真是一幕人間慘劇啊!哪怕是最笨的人也知道:一群餓得眼睛都冒綠光的大小伙子,一旦看見了肉,那會是什么心情呢?就這么說吧,從案板出肉的速度都快跟不上他們吃肉的速度了!
具體的情況就不用多加描述了。那家小火鍋店的老板,以后一看到他們這幫人,臉都是黑的。而他們從此也過上了,每周一次“扶墻進、扶墻出”的幸福生活。
只可惜好景不長,不過兩個月,學(xué)校門口的那家刀郎村就倒閉了。他們這幫小伙子也就失去了一個重要的據(jù)點。
后來,他們聽說京城另一頭的某學(xué)校門口又開了一家刀郎村。
于是,第二天中午放學(xué),他們一行人再一次浩浩蕩蕩地殺向了那家刀郎村。
一進店面的大門,他們就納悶了:嗯,裝修怎么如此熟悉?味道怎么如此熟悉?媽耶!服務(wù)員怎么也如此熟悉!
“嘿,親姐,這刀郎村是不是華夏全連鎖?。靠墒?,某學(xué)校跟前的那家咋關(guān)了呢?”
“不是,”那服務(wù)員是熱情洋溢地介紹著?!拔覀冊瓉砭驮谀硨W(xué)校對面的。后來,不知打哪兒來了一幫學(xué)生,太能吃了。”
“不過,能吃也就罷了,還專揀貴的,老板說盈利空間太小。于是,我們就搬到這兒來了。咋的,你們是那邊學(xué)生嗎?”
血的經(jīng)驗,狼的教訓(xùn),在告訴許多人:千萬不要去挑戰(zhàn)一群窮學(xué)生的戰(zhàn)斗力啊!
后來,吳柄考上了大學(xué),還混了個國防生。他的兜里也就稍微寬裕了一些,但依舊熱愛著自助餐。這一次,他提高了標準,約上另一個能吃的朋友,準備對倭國的料理自助下手了。
作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在山里長大的人,面對海鮮能隨便吃的心情,想來很多人都是明白的。他長這么大,也從沒有看過如此多的三文魚。而且,每條三文魚還這么大。
一盤接著一盤的三文魚厚切,單放點芥末,味道就不是那么的友好了。但一想128塊錢的餐費,他就一咬牙,真給拼上了。
吃了大概二十盤之后,服務(wù)員主動地走了過來:“先生,您看是不是吃得可以了?”
“不,我還能吃!”他目光堅定地看著這位還算美麗動人的服務(wù)員。
但是,他的伙伴卻是更堅定地按住了他的手。
“哥們,你不能再吃了!”
“不!你這是咋回事,我還能吃,我一定能吃回本!”
“能吃啥啊,你的嘴唇都吃紫了!”
就這著,他是硬生生地把自己吃到三文魚過敏了!并就此告別自助餐,讓所有的三文魚都不能跟他說話了。
此刻,吳柄就呈現(xiàn)出這種狀態(tài)來。而寧伯肖還跟他杠上了。
“再來一碗!”在眾目睽睽之下,吃完了一碗大雜膾的他,高舉著大碗喊道。
“我的媽呀,”旁邊有人嘀咕了?!斑@是第二十碗了,他還真能吃?!?br/>
“吃就吃唄!”又有人在回應(yīng)著?!拔业挂纯磳幖胰四懿荒苤蔚闷穑亢笄诳墒怯退屎竦牡胤?。首長把它交給了寧家。那寧家就得拿出真本事來,看能否承擔得起這個重擔?”
“好嘞!”應(yīng)聲來接碗的是寧叔肖。他看了看這大肚量的異能者。整體給人的感覺,精瘦精瘦的。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么大的飯量。
當寧叔肖把那吳柄的大碗端到大鍋跟前時,寧伯肖也正好又炒了一大鍋大雜膾。
“他還真能吃!”寧伯肖親自將那大碗盛上,把菜壘得尖尖的。
“嘿嘿!”寧叔肖也是笑著轉(zhuǎn)身,要把那大碗的大雜膾端過去?!跋M艹裕材芨墒?。否則,這樣的豬養(yǎng)著,只會浪費糧食,還不如宰了吃。”
“哦,”寧伯肖望了一眼在旁邊正忙著收拾桌椅的蘇樂,就在對寧叔肖囑咐著。“不管怎么樣,得先把他喂飽了,才能用來宰啊!”
“也是!”寧叔肖也不費話了,立馬給那吳柄端了過去。
“老大,”這個時候,蘇樂站了起來,走到吳伯肖的身邊。“那個飯桶是幾級異能者?。俊?br/>
“三級,木系!”寧伯肖樂哈哈地回復(fù)著?!罢酶阍谕粋€條線上?!?br/>
“哦,那就太好了!”蘇樂頭一歪,興奮地說?!暗认拢憔涂次页稣邪?”
……
當吳柄吃完第二十八碗時,就表示再也吃不下去了?!皡柡?”在場的人當即給他鼓起掌來。
“多謝大家來捧場!”吳柄也扶著桌子站了起來,向鼓掌的人們致意。
“慢著!”
就在這時,一個女孩子來到了吳柄跟前。
“我叫蘇樂,是三級木系異能者,”女孩子在作自我介紹著?!拔抑滥阋彩侨壞鞠诞惸苷撸芟胂蚰阌懡桃幌?。”
“好啊,你想如何比試呢?”吳柄知道異能的提升,除了在沙場與僵尸拼殺外,就是與同級的異能者進行比試。但他是木系異能者,攻擊性不強。所以,很少能找到合適的對手。
盡管對方只是個小姑娘,但異能者當中沒有男女之分,更沒有老幼之分,只有高低之分。所以,吳柄不顧自己因吃多了東西,肚脹得厲害,也要接受對方的挑戰(zhàn)。
蘇樂把人領(lǐng)到一片開闊地帶,然后將一袋種子扔給吳柄,大聲叫嚷著:“木系異能者自寧大師的點撥后,都知道以催生種子來應(yīng)對對方的攻擊?!?br/>
“所以,我們就來比試,誰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催生完這一袋種子,如何?”
“好!”這種比賽的方式,吳柄想當然是求之不得的。因為不需要他忍受脹痛地到處走動。
但是,他很快就后悔了。因為他在一顆一顆催生種子的時候。他的對手已經(jīng)把種子灑在地上,雙手一揮異能,無數(shù)的種子就很快地催生出來。
當他一小袋的種子還沒有種完,他的對手已經(jīng)把所有的種子都種完了。接著,女孩竟然指揮著長出的參天大樹用樹藤將他捆綁了起來。
這是正規(guī)的異能者比拼,他的那些戰(zhàn)友們這個時候也不好維護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捆綁以后,遭受著樹藤的鞭打。
“啊啊!”這個時候,吳柄也只得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聲來,希望對方能手下留情。
“哼!”蘇樂冷冷一笑?!罢媸且活^豬!吃了那么多的東西,連我這樣的女孩子都打不過,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到不如被僵尸咬死掉,還能節(jié)約不少的糧食?!?br/>
小姑娘的話語很是震動了當場的一些人。末世,像今天這樣無所顧忌地飯飽菜足,對于許多異能者來說,都還是第一次。但是,只吃干板不會做事的,也的確是跟養(yǎng)一頭豬差不了多少。
像吳柄這樣,吃了那么多的飯食。結(jié)果,卻連同級同系的一個女孩子都打不過,也的確是屬于浪費糧食的那一類異能者。末世可不養(yǎng)閑人的。于是,許多異能者開始對吳柄流露出鄙視的表情來。
吳柄似乎也領(lǐng)悟到小姑娘說話的意思,所以無論那樹藤如何抽打在他的身上,哪怕他疼直咧嘴,他也不敢吭聲了。
第二天,在吃上路前的早餐時,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群體的暴飲暴食的現(xiàn)象了。寧仲肖也就沒有再去找寧肖抱怨著糧食不夠數(shù)了。
倒是程子揚聽說了這件事后,就把自己空間剩下的糧食,全部轉(zhuǎn)移到寧肖的空間去了,以免寧肖再去為糧食發(fā)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