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澤在廚房里忙得不亦樂乎,火上燒的是他拿手的清蒸魚,間隙用一只碗打著雞蛋,嘴里哼著小曲,心仿佛在世外桃源。至于屋外的世界,他一點不關心。一個是他深愛的女人,另一個是深愛他的女人。
偶爾一聲怪叫,便以為是窗外跑過一群追逐打鬧的皮孩子,秉澤繼續(xù)享受下廚時光。
秉溪倒是警覺到什么,回頭望了幾眼,怕哥哥懷疑到自己??墒巧砗鬀]有任何人,連哥哥的影子都沒有,秉溪便放心了,轉過來惡狠狠瞪著美珠。
“妹妹,你怎么了?”美珠呼呼喘著粗氣,臉色發(fā)白,神情十分拘謹。
“誰是你妹妹!”秉溪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或許,美珠根本不了解她,甚至哥哥也是。
“秉溪。秉溪,你怎么了告訴,我。是哪里不舒服嗎?”美珠感到呼吸受阻,缺氧似的。
“你巴不得我害病呢,是不是!”秉溪的眼神像一柄尖刀,閃閃放光。
“你說什么呢,怎么會?我怎么……”
“行了,你不用假惺惺可憐我!”
事情發(fā)展到這種地步,美珠已是一身冷汗,汗毛直立,跟老鼠見了貓一般。她心里想的并不是秉溪為什么突然對自己這種態(tài)度,而是秉澤一定要馬上出來保護自己。秉澤!秉澤,你在哪里?在干什么?你妹妹要吃了我啦!
可是任憑美珠內心多么掙扎,秉澤都沒有出現(xiàn),更沒人幫自己解困。眼前的秉溪,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怎么看都像是別人的身體。就好像……一具死尸!
美珠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用手掩住口鼻,生怕那個死尸吸了自己的魂魄,永世不得超生。可是秉澤啊,你到底知不知道美珠深陷于困境?該怎么辦,美珠一定要冷靜!對,要冷靜啊!
美珠心里這樣盤算著,終于鼓起勇氣直視秉溪的眼神說:“你身體不舒服,對不對?秉溪,來讓我?guī)湍憧纯?。”美珠伸手去摸秉溪的額頭,被她奮力甩開了,霎時胳膊感到一股超乎尋常的痛,像骨頭劃開了一條裂痕。
“你真是個死婆娘!臭三八!婊子都不如的東西!”秉溪咬牙切齒說。
“秉溪,你到底怎么啦?”美珠嚇哭了,心里更是委屈的不得了。
“哼!你不用再裝模作樣了。你做了什么心里自己清楚,難道這樣千方百計靠近我哥哥,不就是貪圖這座房子嗎?”秉溪高傲地抬頭環(huán)視了一周這座宮殿一樣的別墅。
“我……”美珠一但看見秉溪那雙惡毒的眼神,心肝直顫。
“我知道,你會說你不稀罕錢。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又有誰會承認自己愛慕別人手上的錢呢?不都是假仁假義騙到手了,再甩手賴賬嗎?臭不要臉的東西!你們都是……”秉溪說的臉紅脖子粗,指手畫腳的地步簡直沒把美珠半點放在眼里。
“秉溪!”聽見哥哥的聲音,秉溪頓時驚慌失落,動作有些僵硬,“你在做什么!”秉澤正站在正廳,離她們不遠的地方,也不知道看見了什么,心里清楚多少,總之令秉溪受寵若驚。
“哥哥!我……”
話沒說完,秉澤一個箭步上來給她重重一巴掌。
秉溪失去重心,慌慌張張撲倒在地,滿眼的沮喪萬分,淚眼模糊盯著秉澤,雙手一刻不停地放在受傷的那半邊臉頰。
“哥哥……”秉溪大概不知說什么好吧,“我究竟還是不是你妹妹?”
看著妹妹流淌臉頰的淚水,秉澤自然疼在心上,可是站在一旁默默哭泣的美珠呢?秉澤還有什么選擇的余地嗎?明明是妹妹的錯,怎么可以偏袒她呢?更何況受害方是自己深愛的人啊,不是別人呀!
“走!我沒你這個妹妹!”秉澤憤然背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