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印蓉驀地皺緊眉頭,臉上充斥著為難之色但只過了片刻,她的眉頭便驀地松開,也換上了一臉堅定:“詩藍,你永遠都是我的女兒。既然你不想讓我跟他在一起,那我離開便是。但我是過來人,你聽我
一句話,你跟他不合適……”
“既然要離開還羅嗦什么!”王詩藍火急火燎地打斷了她,“現(xiàn)在就去收拾東西跟我下去,永遠都不準再回來這里!”
其實王詩藍的憤怒不僅是因為,劉印蓉作為她的親生母親,竟然不知廉恥到搶她看上的男人更是因為她沒想到,她一個年輕貌美的女生竟然會敗給這個年老色衰的老女人。難道她就真的這么沒魅力?
“好?!眲⒂∪毓麛啻饝?yīng),轉(zhuǎn)身就準備回房間。
可就在她擦過厲天行身邊時,厲天行卻突然伸手狠狠擒住了她細瘦的胳膊,語氣暴戾地質(zhì)問道:“我允許你走了嗎?”
“你放開我,你這個卑鄙人!”劉印蓉盯著他的雙眸里充滿了憎恨,用力甩著胳膊,試圖甩開他的手,“我不欠你什么,你沒有權(quán)利阻止我走!”“是我卑鄙還是你卑鄙!”厲天行驟然提高了聲音,手上驀地用力,甚至讓她感覺到手骨都要被他給捏斷,“劉印蓉,你已經(jīng)背叛了我一次,難道還想再背叛我第二次嗎?我告訴你,我絕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
話音剛落,他朝王詩藍丟下一句“趕緊回去,不然明天班都不要來上了”之后,就狠狠關(guān)上了門。摔門的聲音很大,讓王詩藍一怔等她反應(yīng)過來后,整個人都撲到了門上,用力拍打著,叫喊著:“厲總,你開門,讓我接我媽回去!你怎么可以因為她就不要我了呢!她背叛過你,可我從來都沒有啊!而
且她又老又丑,有什么值得你留戀的,你讓她跟我走好不好!”
“劉印蓉,你這個惡心的女人,我沒有你這樣的母親!你等著,我會找你算賬的!”
……
房間內(nèi),厲天行一摔上門,就不再管外面王詩藍發(fā)瘋般的狂叫,而是毫不憐惜地一把將劉印蓉推倒在地,指著她就質(zhì)問道:“劉印蓉,你這個惡心的賤女人,你又想背叛我,逃離我了對不對??。俊?br/>
劉印蓉則毫無畏懼,一股腦兒從地上爬起來,大大方方地對上他的雙眸質(zhì)問道:“那你為什么要讓詩藍知道我在這里,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看到我們母女反目你很開心是嗎,你這個變態(tài)!”厲天行氣結(jié),指著她的修長食指不住顫抖著,過了好一會才反駁道:“那難道你就想要偷偷摸摸住在這里一輩子嗎?還是只想住一陣子,然后又要逃離我,才會這么怕被人看到?既然你在這里,有些事情遲
早都要面對!”
而他這話一出,他和劉印蓉便都愣住了。兩人面面相覷了一會,誰也不明白對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劉印蓉的眉頭深深緊鎖著為什么她會感覺,他之所以故意讓王詩藍知道她跟他在一起,是想要一輩子都跟她在一起?可之前他明明過,她不過只是他的一個泄欲工具,連情婦都算不上的啊?
厲天行則深深吸了氣,把頭扭向別處他剛剛一定是神經(jīng)錯亂了,才會出那番話來,只可惜收不回來了但為什么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似乎竟也是一直想把她留在身邊的?
可他深愛的從來都是陸亦雙,他根本就不愛她?。∷@到底是怎么了?
“不管你到底想怎樣,”劉印蓉先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我都必須要離開。詩藍是我唯一的女兒,我不能讓她恨我一輩子!”
但她剛想轉(zhuǎn)身回房間,厲天行卻再次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臂,朝她怒吼道:“可我告訴你,你別妄想!既然當初是你自己要留下來的,那只要我不同意,你這輩子都別想走出這個門!你是我的,是我的……”
到這里,他甚至突然像封魔了般,直接輕而易舉地把她拎起來扛在肩上,走進房間后再狠狠把她扔在床上,二話不整個人便直接撲了上去,瘋狂撕扯起她的衣服來。
劉印蓉大驚失色,也惱怒到了極點,用力推搡著他,不顧一切地反抗著:“厲天行,你給我滾開!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由于常年保持運動,厲天行手上的力道大得很,輕而易舉就擒住了劉印蓉兩只纖細的手腕,舉過她的頭頂按在床上,讓她壓根動彈不得。她居高臨下地逼視著他,急急地警告道:“劉印蓉,我必須要讓你知
道,你在我面前是什么身份,背叛我是什么下場不然你翅膀硬了,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話音剛落,他便失去了所有耐性,狠狠占有了她。
……
深夜,房間內(nèi)還充滿了歡愛后的氣息。衣衫不整的劉印蓉側(cè)躺在大床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壓低了聲音抽泣著,如同一只受傷的鹿坐在旁邊沙發(fā)上的厲天行一襲黑色真絲睡衣,依舊是一副氣勢逼人的模樣。但他深眉緊鎖,顯得很煩躁,
不停地抽著煙,煙頭塞滿了旁邊的煙灰缸,也讓整個房間都煙霧繚繞著。
他最煩女人哭了。尤其是眼前的女人,都一把年紀了還像個女生一樣,哭起來沒完沒了的。
他不就是要了她嗎,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有必要這樣嗎?難道從未有過其他女人的他,還配不上她這個“閱人無數(shù)”的賤女人?
他胸腔里似是憋著一股氣般,狠狠將最后一支煙摁滅在煙灰缸里,冷冷地朝她丟下一句:“以后別再惹怒我,不然你知道后果”后,便憤憤離開了房間。
劉印蓉淚眼婆娑地盯著他的背影,她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她該怎么繼續(xù)面對他,該怎么面對王詩藍,又該怎樣擺脫這樣的命運?
第二天清晨,在天行醫(yī)療頂樓總裁辦內(nèi)。助理敲響了辦公室的門,得到允許后進來,把一份制作精美的請柬遞給了他,畢恭畢敬地:“厲總,這是厲家的人送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