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德看著有些激動的秦素,“素素,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鼻厮胤磻?yīng)過來,連忙搖了搖頭。
楚承德和她相處了那么多年,自然不相信她的這些話,隨即立刻道,“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知道些什么啊,我看你臉色有些不對勁?!?br/>
秦素垂頭嘆了口氣,“我今天聽到利奧跟我說,阮念笙不是阮家的親生孩子,她……是收養(yǎng)的?!?br/>
“什么?”楚承德面色一僵,隨即化為一笑,“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說?”
“我……”
秦素一時語塞,“我擔(dān)心你知道了會……”
“你擔(dān)心我做什么?”楚承德不滿道,“你最重要的應(yīng)該是關(guān)心自己才對,明白嗎?”
秦素抬眸看向了他,迎上他的眸光,卻見他的臉上始終掛著淺淺的喜色。
“承德……”
她喉結(jié)一哽,忍不住微微紅了眼眶。
后者輕柔地將她圈入了懷中拍了拍她的后背,“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會替你查清楚的,如果……她真的是你的女兒的話,我一定會讓她和你相認的,別擔(dān)心!”
“可是……”秦素有些害怕,也有些擔(dān)心,“如果她不愿意原諒我的話我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
畢竟說到底,當年都是因為她才讓她從自己的身邊離開的。
更何況,她聽利奧說的,這么多年,她似乎過的一點也不好……
“別擔(dān)心。”楚承德連連安撫道,“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夠了,什么都不要去想,交給我,好嗎?”
秦素迎上了那一雙堅定的眸子,隨后認真的點了點頭道,“好?!?br/>
是啊,只要她相信楚承德就夠了不是嗎?其余的,還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楚承德看著她略顯憔悴的模樣,隱隱的有些心疼。
秦素把臉埋進了他的胸膛,小臉緩緩的揚起一抹淺笑忍不住期盼道,“承德,你說……如果念笙真的是我的女兒的話,她會原諒我嗎?她如果知道了我的一切,會不會……”
話說到一半,回憶起往事,她總是不敢再繼續(xù)思想。
楚承德知道那一切對于她來說都是一個沉重的過往,不由得輕柔的抱緊了她。
“別怕……不管怎么樣,我都會在你的身邊的,如果她不體諒的話,那我就一直都在她的身邊,不停的幫你祈求她的原諒,讓你們可以母女相認!”
想來,他想,這或許也是緣分吧。
茫茫人海中,他遇到了阮念笙,看到了那和秦素相似的面龐然后應(yīng)了她的采訪,之后又相遇,也許,這也是冥冥中的命中注定……
秦素聽著他貼心的話語,仿佛心中的不安也緊接著瞬間驅(qū)散了一般,唇角不由自主的緩緩的勾起一抹淺笑。
“承德,謝謝你……”
不管是這一次的安慰,還是他這么多年來毫無怨言的陪伴。
楚承德最為討厭聽到這樣的話了,此時更是,那張臉唰的就沉了下來道,“少跟我說這些事不相關(guān)的話,要不然待會兒我可就得生氣了?!?br/>
說著,故作一副氣惱的表情。
秦素被逗笑了,窩在他的懷里一臉的無所畏懼,“就算你生氣了我也不怕?!?br/>
她有一百個辦法可以哄他,讓他乖乖的消氣。
楚承德看著她一臉自信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目光清淺……
——
之后的幾日,楚承德都會直接光臨徐紹北的公司,幾次都試圖旁敲側(cè)擊著阮念笙的狀況。
徐紹北終于是堅持不住了,直接開門山道,“楚先生,如果你有什么話的話,那就直說了吧,沒必要遮遮掩掩的?!?br/>
“你都知道些什么?”楚承德狐疑的看向了他,總覺得他似乎什么都已經(jīng)知道了。
“不多不少?!?br/>
那是什么意思?
楚承德狐疑的掃了他一眼,目光愈發(fā)的深邃了。
徐紹北捏了捏手心,隨后不禁輕嘆了口氣道,“我只知道顧健先前的消息,還有,也許……秦素和顧健之間的關(guān)系?!?br/>
“顧健???”
楚承德指尖微顫,這下,什么證明都不需要做了,他已經(jīng)格外的清楚了……
阮念笙和秦素之間,就是親生母女的關(guān)系!
他的反應(yīng)全都落入徐紹北的眸底,他彎了彎眸笑道,“既然如此,那應(yīng)該如我猜測的那樣,秦素果然是顧健的前妻?!?br/>
“什么前妻!”楚承德冷下了臉,“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利益!”
一場剝奪了人權(quán)的利益!
“楚先生不必激動,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彼p聲安撫著。
楚承德冷哼了一身,“徐紹北,既然你都知道這一切,那為什么不早點說,甚至要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兩個相見,卻從未想過要讓她們相認!”
“這個問題,我想楚先生自己也很清楚的不是嗎?”
徐紹北的眸光漸深,“你是覺得,她們不應(yīng)該相認?”
“不是?!?br/>
“那到底為……”
“還有一個顧健不是嗎?”徐紹北聲音清冷,直接將他心中的疑惑道穿。
楚承德瞬間就僵住了身子了,呆滯的看著他。
徐紹北看著他再次開口道,“顧健前段時間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了,但是之后讓他逃走了,據(jù)我所知,他已經(jīng)染上了毒/癮,本來就賭的輸了一輩子的人還沾染了毒癮,我想,你也應(yīng)該清楚他的后半輩子到底是什樣的?!?br/>
“難道你想要讓念笙認他?”楚承德的臉上并不好看,“徐紹北,如果你明白以前的事的話你就不會這么做!還有,我想你也應(yīng)該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就是清楚所以才不能告訴她們。”徐紹北的眼神也跟著炙熱了起來,“楚先生,我想你應(yīng)該不會蠢到連事情的本質(zhì)都分辨不出來。”
顧健已經(jīng)盯上了阮念笙了,而這個時候若是她們相認的話定然也會頻繁的出現(xiàn)在一起。
而顧健一旦認出了秦素,之后會做出什么來誰也不知道,也許,他想重修舊好,也許,也會出現(xiàn)在母女二人的面前。
可不管如何,一旦舊事重提,對于她們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楚承德忽的明白了些什么,輕聲道,“我明白了……”
不管怎么樣,最重要的都是她們的安全為主,他不敢賭,更不敢相信喪心病狂的顧健會說罷休就罷休。
楚承德深表認同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徐紹北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怎么樣,這件事暫時先瞞著楚夫人,我也不希望她知道關(guān)于顧健的任何消息?!?br/>
況且……她應(yīng)該也不會想要知道的。
“嗯?!?br/>
后者應(yīng)了下來,再看向他,卻也不禁勾起了一道好看的笑道,“徐紹北,念笙能夠遇上你,也算是福氣。”
而他也明白,徐紹北定然會好好珍惜阮念笙的。
徐紹北到時忍不住露出了歉意的笑,“楚先生你過獎了,我不過是做了一個丈夫應(yīng)該做的事情罷了?!?br/>
至于其他的,他從未想過任何多余的。
楚承德同樣站起了身子,“不巧,我也是在做一個丈夫應(yīng)該做的事?!?br/>
而他們的目的自然是相同的,楚承德眸底快速的閃過一抹幽暗,“顧健那邊交給我處置就好了,用不著你來費心?!?br/>
“他不主動出現(xiàn),你找得到他嗎?”
“不試過怎么知道?”
再者,他就不相信,顧健一個無業(yè)游民,等一切的毛病都發(fā)作了之后還能躲得下去!
楚承德勢在必得的模樣讓徐紹北也不免在心中多添了幾分警戒,心中思量著需不需要安圖加強一下阮念笙身邊的安全問題。
——
阮念笙和秦素都被蒙在鼓里,楚承德沒給個準信,秦素都仿佛帶著愧疚一般,不敢直接去找阮念笙,二人之間也同樣是沒有再相互聯(lián)系。
畢竟阮念笙公司和幼兒園兩邊跑,基本時間都花費在了利奧的身上,也沒時間主動聯(lián)系秦素。
利奧倒是對于先前的事一直疑惑不解,而接連幾日又都看不到秦素,還擔(dān)心是因為自己的話讓秦素不再見阮念笙了,當下不免忍不住擔(dān)心了起來。
“媽咪……”
利奧小心翼翼的開口,有些不敢直視阮念笙。
小家伙目光躲閃,先前極少發(fā)生這樣的狀況,現(xiàn)下忍不住也跟著疑惑了起來,“怎么了?”
“素素呢?”他問的有些怯弱,“我怎么好久沒見過素素了啊,她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你瞎想什么呢。”阮念笙及時的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可利奧卻依舊覺得是自己的錯一般,不敢直視阮念笙。
阮念笙將小家伙的臉抬了起來看向了自己,“你好好的怎么會這么想???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了?”
“沒有??!”利奧立刻搖頭,“我只是突然想起來好久沒有見到過素素了,所以忍不住有些擔(dān)心而已?!?br/>
明明他都記得素素答應(yīng)了他要來找他玩的,可這都過去了一個星期也沒半點音信,讓他實在忍不住自責(zé)是不是自己的錯。
阮念笙看著小家伙沮喪的模樣不由得好言哄道,“素素也有很多事情要忙的啊,也許,一時之間也只是沒有想起來而已,等周末了,你放假了我再帶你去見她好不好?”
話雖如此,可她的心里也沒底,不知道秦素有沒有那個時間單獨見她。
她說的輕巧,一旁的利奧也緊接著跟著當真了,小臉倔強的重重的點了點頭歡呼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