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恭桶給你免了?!彼诚騽e處,有點心虛是怎么回事。
宋玉宸左看看右看看,最終視線還是落在了白甄晚的身上,“姐姐,你把我?guī)У侥氵@里來,皇上沒有說什么嘛?”
她也陷入了沉思,那天把那個老女人處置掉,雖是隱蔽,但先前聽她講到太后二字。估計太后那邊已經(jīng)是知道了。太后那里,是必須要去一趟的。
小柱子和錦溪二人也看著白甄晚,他如何不知道白甄晚此刻把宋玉宸帶到自己宮中是有多冒險,可他有私心,這樣可以見到宸兒。對白甄晚心里也有點愧疚。如若他成功奪回大宋,定不會虧待白甄晚。
“錦溪,你準備一些蘭院的熏香,我現(xiàn)在就抄寫佛書,明兒給太后一同送去。繡黧,你就專門負責清兒的飲食起居吧,以后出門小柱子跟著我和錦溪。”她快步走到書桌前跪坐下來,小柱子也眼尖手快的,立馬就給她磨墨。
兩人對視了一下,點點頭。錦溪則是找了個有名的又不算太短的佛經(jīng)給她。
白甄晚的字小巧卻又剛勁,一眼望去就讓人眼前一亮。
“娘娘的字,寫的很好看?!彼屏搜郯渍缤怼?br/>
這倒讓她手一頓,本來到嘴邊是客套的感謝話,可不知怎的,腦海里又回想起他早上那句我對娘娘這種干癟的身材不感興趣。
“切,我瞧你早上給宸兒上課呢,何必這樣。”手上去的筆寫的越來越快,沒錯,這支筆被白甄晚注入了憤怒之力。
“呵?!毙≈余托α艘宦暎芭挪攀鑼W(xué)淺,不像娘娘,是從丞相府里頭出來的大家閨秀。”
“倒也不必如此說話,”她奇怪的掃了他一眼。感覺他這個人都奇奇怪怪的?!按蠹叶际侨耍矝]有三六九等之分。唯一區(qū)別也只是出生地方、家庭不同,所以不必如此介懷地位什么的。外人面前禮貌些就好了。不過…”白甄晚停下了手中的筆,抬眼望著他。
“娘娘有何想說的,但說無妨。”他淡淡的笑了一下。
“我第一眼瞧你身上的氣質(zhì)就非同一般,想來也許是某個落魄的公子哥吧,倒也可惜了這張臉。被毀成如此,進宮也是無奈之舉吧?!蓖孪⒅g,她便眼神犀利的看著他。
“…哈,是啊,世道輪回變。我變成現(xiàn)在這樣也不怨誰,是家族內(nèi)部的原因。不過既入了皇宮,奴才也沒有別的心思,您是我第一個主子,也是我見過最好的主子。奴才也會盡心盡力的侍奉好娘娘。”他一直低著頭,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緒。
白甄晚也沒再追究,想來,他自己也不愿揭露著傷疤吧,是自己強人所難了。
“繡黧學(xué)過一些知識,雖可能不及你,但是教他認字也足夠了。我呢,也不敢讓皇上去給他請教書先生,既是太后的手筆,那皇上必定也參與了。不過你這樣多才,我也不好把你就這么放在玉芙殿教他,會被有心人利用。以后每日我就算出門,也會在未時左右回宮,就辛苦你晚上給清兒上點謀略的課,早上也希望盡量教他些武術(shù)。”
“既是娘娘吩咐,奴才定會做好?!彼麑⑹掷锏哪泻煤蟊阏酒饋硗说揭慌?。
“嗯。這樣便是極好的。”
但其實,還有一問久久的盤旋在白甄晚的腦海里,她好想問他,你真的沒有命根子了嗎?可是這話從一個妃子手里說出未免太過放蕩了。
“算了算了,有時間見識一下吧?!彼÷暤卣f了一句。
“嗯?娘娘說見識什么?”他很不解,這個女人怎么做的事,說的話都莫名其妙的。前些天摸…今天又…
“沒什么,不屬于你的事別多問。”白甄晚卻不知道,自己的耳朵已經(jīng)爬上了一抹紅。
可是…她忙活好一會,才抄了三分之一!
“錦溪繡黧小柱子,快來給我按摩一下,有沒有好心人去幫我抄一下啊。”白甄晚癱在了椅子上,目光看著頭頂,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娘娘,奴才來寫會吧,娘娘稍微休息一下?!痹谂赃呉恢笨粗男≈忧扑@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
“哎呀,有個讀過書的侍從就是不一樣。你寫一會吧,我去看看宸兒,過會兒就回來。”
“好。”小柱子執(zhí)筆的樣子被白甄晚看到了,陽光只照射到他一般的臉,那另一半傷疤縱橫的臉完全處在陰影之中。她不禁想起一句話,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怎么了?娘娘快去吧,奴才模仿娘娘的字跡可是有些吃力的。”
“哦哦,好。”她回過神來,拍了拍自己溫度微微上升的臉頰。白甄晚!你還真是饑渴啊,連個太監(jiān)都不放過,嘖嘖嘖。唉…搞垮宋輝邠后一定要趕快找個英俊瀟灑的男子嫁了,再生許多像宸兒一樣的娃娃。嘿嘿嘿。
宋玉宸感覺背后陰測測的,緩慢而又僵硬的轉(zhuǎn)過身,看著不遠處盯著他邪笑的白甄晚。“呵、呵、呵咳咳姐姐,你你你這么看著我干嘛?!彼Φ囊怀橐怀榈模喼辈灰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