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所有的掌門都把目光投注在林悅喜的身上,只見他輕聲吟道:“腳踏七星隨風(fēng)擺,劍氣幻影真假幻,虛假迷幻度真實,隨波逐流輪輩月,何來秋風(fēng)是劍奴?!蹦_步和手中的劍氣在這首詩中壓韻,時快時慢,是真是幻,真幻難測,撲朔迷離,無法看清這劍法的招式和路數(shù),但卻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殺傷力,非致對方于死地不可,唯恐和他對敵只有死路一條,那還有什么活路而言。
突然冷不防一聲暴吼之聲如獅吼一般,地動山搖,吼聲穿梭過整個林間,林間只要有著生命的動物拼命地逃命,來不及逃命的立即當(dāng)場斃命,在場的所有的人的耳模都好像被震穿似的,立感頭昏目眩,站立不穩(wěn),立即盤膝而坐,運功相互抵觸這獅子吼的襲擊,盞茶功夫摒息的功力,獅吼聲立即停止,走到他們的面前關(guān)心地問道:“你們沒事吧?”
所有的人看見他的吼聲停住,迅速站起身來,撣了撣身上的塵土,柳乾坤道:“林掌門你也是的,你發(fā)獅子吼時早就告訴我們,讓我們也好提防一下,要不然真的要被你活活震死,震得現(xiàn)在整個身體中氣血翻騰。還好我們反應(yīng)得快,運氣調(diào)息,抵御著你這吼聲的威力?!?br/>
林悅喜道:“其實我剛才在舞動七星幻影劍法,舞得一時興起,再用這獅子吼來襯托一下,當(dāng)時卻忘了我吼聲的威力卻是如此的強悍,如果你們真的有什么意外,那一切都毀在我的疏獲之下,怪就怪我太魯猛了,差一點鑄成大錯?!?br/>
柳乾坤道:“這其實也不能怪你,在這種場所就應(yīng)該毫無保留把自己最精彩的功夫顯露出來,大家才能夠看出一些什么端倪出來,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好,還可以及時糾正,所謂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一切都是徒勞!”說完話,右手從腰間拔出利劍,手中的劍迅速的旋轉(zhuǎn)起來,風(fēng)聲縷縷習(xí)習(xí)拂面而過,地面上的枝葉卻慢慢地被微風(fēng)輕輕吹動,轉(zhuǎn)眼間手中的劍氣更濃更烈,一把寶劍立即幻化成成千上萬把劍氣,劍氣所到之處就仿佛如千萬把無形的巨掌在翻轉(zhuǎn)數(shù)尺厚枯枝敗葉,瞬息間,地面上仿佛就升起一面數(shù)十丈的墻面,枝葉在狂風(fēng)的吹動,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利刃在不停嘩啦啦直響,在狂風(fēng)的肆意的吹動下如一條巨形的尾巴一樣猛力抽動面前的一切,只見柳乾坤雙腳一躍,已經(jīng)站在枝葉的最頂端,完全控制了這旋風(fēng)的去勢。旋風(fēng)來回地搖擺,一瞬間一切又恢復(fù)了平靜,一切仿佛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
眾人看到此景都看得目瞪口呆,心中無不佩服萬分,在當(dāng)場所有人在功夫上收發(fā)自如只有柳乾坤一人而已,也唯獨在功夫上堪稱一絕,獨領(lǐng)群雄,柳家至今坐上武林盟主之位有百年之久,經(jīng)久不衰,卻是當(dāng)之無愧,名符其實,想到這里大家的心里也開始平靜了下來,之初每一個人的心里都想占有這個武林盟主之位,號令群雄的野心,如今看來在功夫上面作比較的確相差甚遠。
柳乾坤笑盈盈地走到眾掌門的面前道:“剛才我只是小露了一手碧月旋風(fēng)劍的旋風(fēng)擺尾,這一招雖然強悍有力,足可以將所有的人卷入這旋風(fēng)劍陣,再由這劍陣慢慢收縮,然后將敵人殺于無形,但是也有它致命的弱點,百密一疏,還希望各掌門多多參詳,使這劍陣真正的變成毫無瑕疵,才能實現(xiàn)它真正的威力。
大家都很明白,在他們的眼中這種劍陣就根本沒有什么漏洞,什么瑕疵說法,只是柳乾坤一種謙虛托大的說詞而已。
柳乾坤走到吹花老祖熊志平面前說道:“熊大哥吹花神功雖說排行在兵器譜第二,眾多掌門甚至連我從未見過吹
花神功是什么樣的,更不知道它的威力如何,不如也讓我們大開眼界一下,你說如何?”
熊志平道:“既然柳盟主開口,我也不好再加推托,大家對我熊家的吹花神功既感到新鮮,又感到陌生,我今天也不想在大家面前賣弄了,但是你們一定要答應(yīng)我,當(dāng)我使用這吹花神功之前一定要使用自己的真氣來抵御這寒冷的侵襲,否則的話弄不好會被吹花神功所發(fā)出的寒氣給活活凍死。
太極真人有點不相信道:“天氣這么熱,還用自己所練的真氣來抵御這吹花神功的寒氣,莫非真的像你所說得那樣神氣,有那么大的威力?!?br/>
熊志平搖了搖頭道:“信不信由你,我只是先把話說在前頭,先給大家打一個預(yù)防針而已,這吹花神功所發(fā)出的寒氣超過平時寒冬臘月的下雪溫度甚至更冷上數(shù)十倍,如果大家不加抵御就能被活活凍死或凍僵,到那時就算大羅神仙也救不活你們。?!?br/>
柳乾坤道:“既然這吹花神功如此了得,我們還顧慮些什么,”眾人聽他這一說,無不運氣丹田,不住的向體外排出真氣,整個身體變得熱乎起來,泠泠冒出熱汗出來。
熊志平再沒有再說什么,走出離眾人有數(shù)米之遠,揮動灰袖,勁風(fēng)纏綿,突然風(fēng)聲變得凜冽寒冷萬分,天空變得烏云翻滾,暗淡無光,在場所有的人都感到一般寒氣撲面而來,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身體的衣服緊貼著身上,還虧身體之上有真氣抵御,否則非凍壞不可。
熊志平并沒有理會和顧及所有人的感受,從丹田之中閃光一道真氣迅速的向上方移動,直到移到口中,把右手平放在嘴角,猛力吹動起來,雪花片片起舞,眨眼之間已是滿天雪花在風(fēng)力的吹動下四處飛揚,溫度立即下降了許多倍,諸多掌門整個身體立即被寒冷的氣流所襲擊立即感到寒冷萬分,身體在不停地顫抖,但他們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心去觀看熊志平的吹花神功所發(fā)出的威力。是不是比想象中還厲害萬分?
只見熊志平在不停的旋動身軀,地面上的雪花立即凝結(jié)成晶瑩剔透的小冰凌,天空也是如此,在旋動的速度越快,冰凌也就凝結(jié)的越大,灰袖成圓形轉(zhuǎn)動,冰凌也如此,眨眼之間一切的事物都被嚴寒所襲,一切又是那么的寒冷蕭瑟,所有的人都感到身體的每一部分都感到寒冷萬分,甚至更加顫抖萬分,無法形容這種寒冷用什么詞語來形容。只有一個詞可以形容那就是寒冷刺骨,忽然只見熊志平雙袖聚集著全身的力道向前方猛力揮去,把所有晶瑩剔透成千上萬的冰凌急速向前方置去,從前面數(shù)百棵楓樹中穿透而過,而樹并沒有任何的損傷,真是一種有形化無形的力道,讓人感嘆唏噓!又見熊志平雙袖凌厲向反方向揮去,所有的冰凌就好像聽到他的指揮一樣,匯攏到他的衣袖之中,一切的溫度又恢復(fù)了往常一樣,,大家都覺得空氣的溫度和濕度都恢復(fù)正常。溫暖已經(jīng)取代了寒冷,不停地運氣調(diào)息。
柳乾坤緩過神來,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噴嚏,道:“我真的沒有想到這吹花神功在熊兄的發(fā)揮下卻是非同小可呀!收放自由,經(jīng)過剛才一看真讓我們各門派所有掌門大開眼界呀!在我看來呀!這個兵器譜排名應(yīng)該排名第一應(yīng)該是吹花神功,我們柳家的劍法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退化,也該讓位了?!?br/>
熊志平道:“碧月旋風(fēng)劍和吹花神功在這個世上相對并存了數(shù)百年之久,在功夫上吹花神功都無法超越碧月旋風(fēng)劍所發(fā)揮的威力,豈能這主次顛倒,傳出去江湖眾人不是說我熊志平在此想獨占鰲頭,想做武林盟主的野心,我一向淡泊名利,第一和第二已經(jīng)沒有什么區(qū)別,現(xiàn)在只想一心把西域至尊趕出中原,讓整個中原充滿了一片祥和,沒有任何的紛爭?!?br/>
聽到這一席話,所有的人都鼓掌,皆皆稱贊此人的胸襟卻是如此的寬廣?,F(xiàn)如今在整個江湖而言像此人的性格卻打著燈籠也難找。
其余的門派也都顯示了自己所練的特長的功夫,但所施展的功夫上都比剛才他們所施展卻遜色了許多,程度和力道也不用多說,在這兩三日之中他們白天研究各門派的功夫的不足之處,使自己在功夫方面更能精益求精,更上一層樓,雖然在這短短時間之中,完全可以清楚看清自己在功夫方面的不足之處,不斷地取長補短,和其他各門派的功夫也能配合得恰到好處,沒有什么縫隙而言。/
晚上在帳蓬中燭光下仔細斟酌每一個人在這楓樹林的位置,又該由誰先領(lǐng)路先鋒。嶄露頭角,大家都把精銳的目光看向柳乾坤,柳乾坤看見他們所投射的目光,也明白其中的含義,也毫不自謙道:“既然大家都把目光投向我,我也就當(dāng)然不讓,首當(dāng)其充,那后面又怎樣的配合才能恰到好處?”
駱賓奎向眾位仔細看了看道:“在楓樹林中設(shè)伏很重要,必須要有強勁的對手,這個我剛才也思量好了,在楓樹林中由柳盟主做先鋒,其后必須要有一個堅強的后盾,才能萬無一失,這個人的功夫必須在柳盟主的功夫所次,那就是吹花老祖熊大哥。”
熊志平聽到此話立即搖頭道:“這個,這個重擔(dān)我怎可輕易接收,這萬萬不可,如果出現(xiàn)什么差錯,我又怎能對得起江湖同道。”
駱賓奎道:“熊大哥你和柳盟主的功夫不分仲伯,你如果不擔(dān)此重任,過分謙虛,又有誰能夠擔(dān)當(dāng)起這重任,我們雖然這里人多勢眾,在功夫上我們又有誰能和你在功夫上相提并論,如果派其他人萬一出現(xiàn)什么差池,武林的一切聲譽將毀于一旦?!?br/>
所有的人都點頭稱是。
熊志平還是猶豫不決,拿不定主意,必經(jīng)在這么多年沒有使用過吹花神功,這吹花神功到底能起到多大的作用還是個未知數(shù),所以他的心里一直沒有個底。
柳乾坤看見他一臉的猶豫拿不定主意,上前道:“熊大哥看見你猶豫不決的樣子,是不是對這次潛伏在楓樹林中沒有任何的勝算而煩惱?不敢輕易接收如此大任?!?br/>
熊志平點了點頭道:“是呀!這二十多來我因一直被囚進在巨石中,無法施展吹花神功,更不知道這么多年來這功夫是進步還是倒退?如果輕易接收這重大的任務(wù)萬一有什么差池,讓西域至尊他們有空可鉆,那我豈不是成為千古罪人,我的良心又何安?”
柳乾坤道:“熊大哥所說得并非沒有道理,我雖然身為武林盟主,柳家的碧月旋風(fēng)劍被江湖所供認的天下第一劍,所向披靡,雖被推為先鋒,我又能有幾分勝算,必定對那些西域高手的功夫卻一無所知,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大家推薦必有他們的道理,你就不必再推辭了?!?br/>
熊志平道:“如果大家執(zhí)意讓我做堅強的后盾,我就勉為其難,我向大家保證只要有我熊志平在,我一定會浴血奮戰(zhàn),只到生命結(jié)束那一刻?!?br/>
駱賓奎道:“既然熊大哥做了后盾,其后便有蒼山、崆峒、峨嵋、天鷹、少林、武當(dāng)、逍遙,都跟武林盟主潛伏在這林中,其余的門派都潛伏在這山中伺機而動。
柳乾坤聽了駱賓奎的周密布置,一個勁的點頭內(nèi)心卻一個勁的贊同,道:“既然崆峒派掌門這么周密的布置,大家都沒有什么異議的話,一切都按照他所采用的方法去做,或者我們才能有勝算的把握?!?br/>
這兩三天他們每一個人都沒有空閑時間,都在不停的研究怎樣對西域那些高手實施偷襲,并能利用有利的地勢發(fā)揮最有效的效果,確保各門派的掌門不要有什么不必要的損傷。如今只有孤注一擲,牢牢抱成團,才能有一線的希望,在他們的意識中生與死說不定就在一剎那間。對以后的希望卻是一片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