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高手此刻只剩下了一團意識停留在唐越的手心上,鶴發(fā)童顏,精神矍然,即使是最后殘留的一絲意識,也能感受到這老者生前的強大。
這一絲意識自然不會對唐越造成什么威脅,即使是對方生前是達到了實氣境三層,可畢竟現(xiàn)在只留下了一絲意識,想奪取唐越身體的控制權(quán)還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你還記不記自己是在什么位置誤入蜃城樓的呢?”唐越在問出這個問題時,眼睛同時盯著懸浮在他的掌心中的老者意識,顯得很關(guān)心的樣子,而實際上他也無法不關(guān)心,這個問題對他而言確實是太過重要了。
以前唐越在隱世界中打探消息的時候,也曾經(jīng)關(guān)注過傳說中它們闖入蜃城樓所在的位置,不過要么是語焉不詳,要么是太過久遠了,沒有太多的參考價值,因為根據(jù)他從影體那里了解到的關(guān)于蜃王的資料知曉,由于它們的本體比較脆弱,所以它們的警惕性一直都是很高的。
為了減少自己可能遇到的傷害,蜃王們并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長的時間,經(jīng)常會在比較短的時間內(nèi)進行轉(zhuǎn)移,所以他即便可以確定那些傳說中出現(xiàn)蜃城樓的地方,也不可能有什么收獲。
然而唐越對這個老者識海的問題則不同,雖然詢問的內(nèi)容相同,答案對他而言確實截然不同的,傳說中的位置的價值幾乎是為零的,而老者意識的回答卻有可能幫助他找到蜃王藏身的地方。
這其中的關(guān)鍵就是時間上了,在問出這個問題之前。唐越已經(jīng)詢問了他誤入蜃城樓的時間,距離現(xiàn)在才剛剛過去一個月的時間。而時間越近對他的幫助也就越大,要知道蜃王雖然喜歡轉(zhuǎn)移。但是每兩次轉(zhuǎn)移之間都是有一些時間間隔的,一個月的時間應(yīng)該不算太久,說不定它還呆在原地沒有動。
據(jù)說在隱世界中,還沒有人親眼見到過真正的蜃王,它們來無影去無蹤,在大海上隨意的漂泊,而那些在海上出事了的船舶,多數(shù)也為蜃王所做,它唯一的愛好就是收集財寶。幾乎每一只蜃王都是一座移動的寶藏!
這也是為什么這么多年以來,即使都知道蜃城樓中危險無比,可每當蜃城樓出現(xiàn)的時候,還會涌現(xiàn)出大量的修者前來探險的最重要原因。
他并不能夠確定蜃王就一定還留在老者上一次遇到它的地方。但是可能性卻要大很多。而且確定了目標去找還有很大的好處,除了可以節(jié)省時間之外,最主要的可以防止誤闖入蜃王設(shè)下的幻境,落入它的彀中而無法自拔,只能夠任憑其進行宰割。
唐越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就知道要想獲得答案會比較的困難。但是真正的難度依舊有些超出了他的預(yù)期,原本回答他的問題一直比較流暢的老者意識也第一次變得有些結(jié)巴了起來。而且與此同時,他的情緒也出現(xiàn)了有史以來最大的波動,身體表面上出現(xiàn)的裂痕開始大幅度增多。而且每一條都是又深又長,顯然唐越問的這個問題對他造成了相當大的刺激。
老者意識的情況的急速惡化讓唐越仿佛看到他在不久之后徹底崩潰了的場景,此時逼他回答這個問題就等于是在將向死路上逼。但是這個問題對他實在是太過重要了,所以他裝作沒有看到他的情況不妙。而是等待它給他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老者意識的狀況依舊變得越來越糟糕了。但是看似簡單的答案卻始終無法從他的口中蹦出來。這讓唐越的眉頭不由得越皺越緊了。又過了一會,唐越終于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要是在再不采取其他的措施的話,這個老者意識不僅無法回答他出的問題,反而會將小命徹底地送掉了。
唐越在腦中飛快的想了一下,很快他就有了主意,立刻向老者意識發(fā)出了一道意念:“不要去想其他的東西,只要你回答我的這個問題就行了。我向你保證,只要你能夠回答出了這個問題,我就全力幫助你,給你找一個機會投胎重生?!蓖瑫r,還攜帶著一股仿佛能夠安定人心的力量一起傳遞給了老者了意識。靈氣傳遞過去,老者的最后一絲意識如同風中之燭,搖了搖終于穩(wěn)定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唐越的保證起了作用,聽了他的話之后,老者意識立時全身一震,緊接著他精神面貌就變得好了起來,說話也不結(jié)巴了,這不由得也讓唐越的精神振奮了,如果真的能夠獲取準確的答案,讓他找到了蜃王的藏身之所,他這一次的抓捕說不定就已經(jīng)成功一半了。
然而就在老者意識要將答案說出口的一瞬間,他的體內(nèi)陡然爆發(fā)出了一股強大的力量,不但猛烈而且突然,就像火焰燎到了火藥,一下子就徹底爆開了,速度快到了極點,當時老者的意識就爆開了,化作了無數(shù)的碎屑,讓唐越的希望一下子就落空了。
面對這種突然的變故,唐越卻沒有顯露出一絲的緊張,也沒有去嘗試著拯救慘死的老者意識,而是露出了探尋的神色,似乎是在尋找什么,而過了不到兩三息的時間,唐越的身體就陡然動了起來,是驟然提速,根本沒有看到加速的過程,他就已經(jīng)將速度提升到了極高,緊接著就像一道黑色閃電射了出去。
蜃王在搗鬼?唐越瞬間想到了這個可能,這個蜃城樓本就是蜃王制造出來的一個場景,這里面發(fā)生的事情會不會全被蜃王感應(yīng)到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它又怎么會不阻止自己,雖然現(xiàn)在唐越僅僅是達到了實氣境的低級修者,但是他卻有一個蜃王最恐懼的法寶,那就是無鋒劍上的冰藍鬼焰!
可以燃燒靈魂的冰藍鬼焰,正是克制蜃王這種意識無比強大的利器!唐越正是因為有這個依仗,才會生出捕捉蜃王的計劃,要不然以他本身的實力,恐怕根本不夠蜃王看的,面前這個老者,生前可是至少達到了三層的高手,卻依舊失敗了。
不過從他掠過后留下的痕跡看,他倒更像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子,因為他經(jīng)過了之后,身后竟然留下了一個裂開的控制,充斥于蜃城樓中的濃郁風能量竟然被切開了一道裂痕,而他雖然已經(jīng)遠去了,風能量竟然也沒有在第一時間填充他留下的裂痕,就像裂痕中有什么它們顧忌存在。
唐越顯然沒有時間去關(guān)注他經(jīng)過之處的情況,他破開風能量僅僅是為了能夠更快地前進,同時也觸發(fā)它們,用的是犀利無比的刀意,只不過刀意太過霸道了,連對風能量而言感覺到了畏懼。
腦靈翅膀撲閃,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恢復(fù),腦靈再次回復(fù)到了最巔峰的狀態(tài),而且與唐越之間的聯(lián)系也更加的緊密了。如同指揮自己的臂膀,唐越站在腦靈上飛行漸快。
隨著時間的推移,唐越的速度有增無減,穿梭于大大小小的懸空山間,雖然速度極快,但是卻顯得極為靈活,每一次轉(zhuǎn)彎改變方向都顯得極為靈動,就算是在極度狹窄,同樣也極度多變的細小的懸空山縫隙中穿行也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更沒有產(chǎn)生任何的碰觸,顯示出了強悍的應(yīng)變能力和控制力。
不過知道向前飛行多會了,唐越突然停住了腳步,他停下來的過程中,也會像突然移動的過程中一樣的突兀,根本沒有看到任何減速的跡象,想停就一下子停住了,顯得頗為平順。不過有眼力的家伙看到了這種情況卻都會對他暗暗地豎起大拇指。他對自身和力量的控制儼然已經(jīng)達到了一種極高的水準了。
唐越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如何停止下來的。他剛剛停下來,兩只眼睛就陡然亮了起來,閃動了閃爍的電芒,讓人不敢直視。而他則用這雙讓人看了就心生畏懼的眼睛四下搜索,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東西。
過了半晌,唐越依舊站在原地,眉頭越皺越緊。雖然不知道他在尋找什么,但是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他尋找的結(jié)果應(yīng)該讓他很不滿意,甚至是十分的失望。
就在唐越在向老者意識詢問問題之前,他卻突然發(fā)現(xiàn)在他的意識上被下了一道極為厲害的秘術(shù),以他實氣修者的修為依舊不敢保證可以將它成功解開,只能夠成敗是一半對一半,而真正讓他決定放棄對它破解的原因卻不是難度,而是他發(fā)現(xiàn)秘術(shù)具有傳遞信息的能力。換而言之,他就是可以將秘術(shù)給破解了,也會讓秘術(shù)的主人知曉情況,這可不是他愿意見到的情況。(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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