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一開口就是五十萬元石,簡直囂張無比,但也十分霸氣!
隨后就見到兩個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其中一個是二十來歲的青年,披著一頭烏黑的長發(fā),頭發(fā)在頭上了個短髻,一身潔白的長袍,俊雅而瀟灑,臉上還有一股文秀的神采,明顯是出身良好的世家子弟。
不過此人的眉宇中間卻有一絲的陰翳,目光也充滿了不屑與高傲,顯得優(yōu)越感極其強烈,而且看任何人都是俯視,讓人頗為不喜!
林巖也不由得多留意了幾眼,此人生得霞姿月韻,霽日清風(fēng),倒也是人中龍鳳,但卻給人一種陰險的感覺,說明此人絕非善類!
在這個年輕人身旁是一個中年男子,身材不高,卻有股攝人心魄的強悍氣勢,讓人一眼就看出他是位可怕的強者!
眾人也不由自主的看向這一老一少,還有人頗為不滿,但卻立刻感受到中年男子射出的兩道厲芒,而一個個被嚇的冷汗直冒!
這般凌厲的眼神,實在可怕!
這人絕對不是一般的玄丹境強者,肯定是某位傳奇人物!
就在眾人暗暗猜測時,荀大師開口了,“請問這位公子,可否是在競價?”
畢竟閱人無數(shù),什么人沒見過,荀大師并沒有流露出明顯的驚慌,只是感到幾分好奇,也不清楚對方的來意。
“當(dāng)然了!否則本少為何喊出五十萬元石呢!”白袍青年輕笑一聲,而且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得意,就好像那塊宣化令牌已然屬于他一樣。
“那你可否證明你能拿出五十萬元石?”荀大師很清楚,此人不僅剛來,而且面孔非常陌生,顯然也不是黑市的貴賓,因此頗為質(zhì)疑此人能否拿出如此數(shù)量的元石。
“這有何難!”白袍青年笑了笑,隨后一揮手,在半空之中忽然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塊閃閃發(fā)亮的晶體,毫無疑問,這些都是元石。
可是下一刻,這些懸浮在半空之中的無數(shù)元石又悄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過程非常短暫,卻又無比真實,也像是變戲法一樣,這令周圍的眾人完全不明白發(fā)生了何事。
這一幕也太過匪夷所思,也引得不少人發(fā)出驚呼!
“這么多元石忽然出現(xiàn),又詭異的消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白衣青年卻懶得理會,但臉上的表情更加得意,而且還夾雜著濃濃的鄙視:連儲物空間都不知道,真是一群鄉(xiāng)巴佬!
不過也就是在大廳之中的一些人不知道空間戒指,但在貴賓包廂之中,并沒有多少人感到驚奇,只是都在猜測白袍青年到底是何人。
“怎么突然殺出了這么一個家伙?”
“擁有空間戒指,而且輕易拿出五十萬元石,此人定然身份不凡!”
“恐怕他并非荒州之人,十有八九來自外界!”
尤其是花雨夫人,此刻最為失望,“看來這塊宣化令牌是無法得到了!”
靜芙也很清楚,五十萬元石是她們根本拿不出的,但也心有不甘,“夫人,那我們該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花雨夫人嘆了口氣,“哎……你也看到了,他身旁的那個中年男子實力也恐怖無比,根本不是一般的玄丹境強者能對付的?。 ?br/>
“可如果我們空手而回……”靜芙還想說什么,卻被花雨夫人打斷了,“算了,目前的情況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yù)料,所以此事休要再提!”
不僅這位花雨夫人無奈選擇的放棄,其他幾家對宣化令牌虎視眈眈的買家也都偃旗息鼓,甚至連報價的勇氣都完全喪失。
這可是五十萬元石啊,無論是哪一家都根本拿不出來的,至于搶奪,也沒有誰產(chǎn)生這種荒謬的想法,因為那位實力強大的中年男子已經(jīng)令所有人徹底斷絕了這種念頭!
就連林巖亦是如此,“現(xiàn)在不是我不想爭奪,而是根本沒有資格??!”
他并不是缺乏元石,有荀大師的保證,他出售的那些歸元丹和真武丹怎么都能帶來數(shù)十萬元石的財富,但問題卻在于,如果他這時還不長眼的報價,那就等于讓白衣青年和這位恐怖的中年男子注意到自己,后果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以他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與這種人物相爭啊。
齊天卻不打算放棄,“也罷,暫時先讓那兩個家伙替你保管吧,等以后有機會再從他們那里取回,說不定還能得到不少的利息呢!”
“也只能如此了!”其實林巖也是這么想的,既然是宣化上人留下的東西,何況還涉及到戰(zhàn)魂,在他看來,當(dāng)然應(yīng)該是屬于他的,他怎么可能放棄!
至于對方是什么人,實力又如何,他并不在意,但他也不會傻兮兮的自己找死,暫時避其鋒芒也是為以后搶奪爭取機會,這個道理他自然明白!
在確定了白衣青年有足夠的現(xiàn)金后,荀大師自然非常樂意的宣布了他手中的這塊宣化令牌的歸屬,而后白衣青年和身旁的恐怖中年人也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黑市。
這場盛大的拍賣會就此結(jié)束,至于林巖,則從荀大師那里得到了一張黑市特有的金卡,里面是整整一百萬元石,但令他失望的是,卻沒有得到關(guān)于蘭若婷的任何消息,黑市方面的解釋是她根本沒有出現(xiàn)在天都城……
————
天色已暗,天都城的街道上也顯得冷冷清清,讓人絲毫看不出這里是一座商賈云集的繁華大都市!
不過林巖和莆掌柜倒也不感到意外,畢竟這里是天都城,毫無秩序可言,太陽一旦落山,就等于宣布這里進入“緊急狀態(tài)”,也意味著各種廝殺即將上演。
兩人剛急匆匆的走出廣場,正準(zhǔn)備尋找一家酒店住宿,可就在這時,街道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
對方也是用黑斗篷遮掩了面貌,不過周身上下卻透露出一股恐怖的氣息,這股氣息也毫不掩飾的向著林巖和莆掌柜籠罩而去!
不好!是玄丹境強者!
林巖和莆掌柜頓時如臨大敵,同時感到一陣心悸,也知道眼前這位神秘的玄丹境強者肯定是來對付他們的,兩人也不管來人是誰,立刻出手!
直接跑肯定是不行的,即便兩人分頭逃跑也無濟于事,對方身為玄丹境強者,是可以御空而行的,速度肯定比林巖和莆掌柜要快很多,加上街道上基本看不到別的人影,所以很難逃出人家的手心,為今之計只能先拼一拼,再伺機而逃。
再說了,莆掌柜的實力雖達不到玄丹境,但也不是沒有還手之力,再加上林巖的詭異身法和攻擊手段,興許能拼出一條活路。
莆掌柜毫無保留,一出手就是最強攻擊,也幾乎催動了全部真元劈出一掌!絕世唐門fo
這一掌的威力著實不小,強烈的掌風(fēng)直奔對方呼嘯而去!
“真是不自量力!”黑影不屑的輕笑一聲,隨即揮出一掌!
林巖也沒有當(dāng)個看客,他瞬間射出兩道符兵,快若閃電般直奔敵人的面門!
砰砰砰……
首先是莆掌柜的掌力與黑影發(fā)出的掌力相遇,緊接著就是那兩道符兵釋放出的強烈劍氣也發(fā)出了轟鳴聲!
但由于實力上的差距實在太大,莆掌柜直接被對方渾厚的掌力震飛,至于林巖,則好上許多,他及時利用雷影閃躲避了對方的掌力攻擊,但同時也意識到,對方的實力實在太強,根本不是他和莆掌柜能抗衡的。
黑衣人也對林巖釋放的符兵手段頗為吃驚,“小子,你竟然還有這種東西,真是令人吃驚啊,能否告訴老夫那是什么?”
林巖豈能輕易讓對方滿意,只是冷哼一聲,也不答話,再次發(fā)動了攻擊,不過這一次卻沒有動用符兵,而是自己發(fā)出了一道霹靂雷光斬!
但其實這只是他的虛晃一招,隨即以極快的速度沖向莆掌柜,這一次是真的準(zhǔn)備逃離了,如果再不想辦法逃跑,可那就真的逃不了了。
他當(dāng)然不能拋下莆掌柜一個人逃離,一旦莆掌柜落入敵手,那他也將遭到敵人的全力追殺,最終也難以逃脫。
“快走!”來到莆掌柜的面前,林巖毫不猶豫的大聲提醒!
莆掌柜受傷不輕,但也沒有生命危險,立刻點頭,并準(zhǔn)備逃走,可是敵人卻更加詭異,不知何時已然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
“想從老夫的手中套頭,你們真是太天真了!”黑衣老者的聲音明顯帶著濃濃的嘲諷,而在他看來,林巖和莆掌柜已然唾手可得。
莆掌柜已然感到一陣絕望,忍不住問道:“請問閣下是何人?”
說真的,無論是他還是林巖,都實在想不通對方的身份,也想不到是何人想要對付他們,畢竟兩人剛剛來到天都城,而且并沒有暴露身份,就連容貌都沒有讓任何人看到。
其實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早就被人盯上了,而且還不止一方,除了流璃之外,還有煙雨花都,只不過煙雨花都并沒有立刻將他們與三種丹藥聯(lián)系到一起;
另外就是介穹了,在介穹顏面掃地的被轟出黑市拍賣場后,他就立刻回到了多寶樓之中,并趁著拍賣會還未結(jié)束,就命一位玄丹境強者進入拍賣會,并一直盯著林巖和莆掌柜了,只要他們一走出黑市,就會遭到無情的打擊!
也就是說,現(xiàn)在這位黑衣老者就是介穹派來對付他們的,只是他們無法想到介穹的報復(fù)會來的這么快。
“你們沒必要知道!”黑衣老者得意的笑了,“你們只需要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則等待你們的就是死路一條!”
然后就再度出手,并向林巖和莆掌柜直撲而來!
糟糕!
林巖和莆掌柜都不知如何應(yīng)對,因為對方實力太強,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yù)料!
不僅如此,兩人已經(jīng)感覺周身的空間都被禁錮了一般,身體都變的異常僵硬,也根本無法再能活動!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不知從何處傳來了一道厲喝:“滾開!”
隨即一股無可匹敵的掌力破空而來,并直奔黑衣老者!
轟!
這道掌力頓時將黑衣老者轟的連連后退!
至于林巖和莆掌柜則安然無恙,只是他們完全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可就在兩人愣神時,又是兩道黑影出現(xiàn)了,他們也身披斗篷,不過卻是兩件灰色的斗篷,但同樣遮掩了面目!
“請問兩位是何人?”這回輪到黑衣老者如臨大敵了,他盯著兩個不速之客,神情凝重,語氣也充滿了忌憚。
“你沒必要知道!”其中一個斗篷人做出了回答,但語氣卻極為輕蔑,“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現(xiàn)在還打算死扛到底,那等待你的將是死路一條!”
剛才這話可是黑衣老者對林巖和莆掌柜說的,沒想到眨眼之間,就還給了他,他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不過他也深知一點,如果自己再不離去,恐怕就真的會飲恨在這里了,畢竟對方任何一人的實力都略勝一籌,何況還是兩人,自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下一刻,他就身形一閃,迅速消失!
而林巖和莆掌柜卻沒有因此感到絲毫的慶幸,反而更加擔(dān)憂。
怎么又出現(xiàn)了兩個玄丹境強者?
他們又是何人?
他們的目的又是什么?
很明顯,林巖和莆掌柜都不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脫離險境,因為眼前這兩位突然現(xiàn)身的玄丹境強者肯定是為了自己而來,換句話說,剛脫離虎口,兩人又面臨更嚴(yán)峻的險境了!
果不其然,不等林巖和莆掌柜詢問,對方就首先開口了,“兩位,請隨我們走一趟吧!”
這哪里是邀請,分明就是綁架,只是態(tài)度還算溫和,顯得比較客氣,并沒有直接脅迫,但實際上林巖和莆掌柜都明白,自己已經(jīng)沒有選擇了。
但林巖還是打算試探一下對方的身份,“多謝兩位援手之恩,只是能否告訴我們現(xiàn)在是去哪里?”
“去哪里重要么?”一個灰衣人的語氣明顯帶有幾分冷笑。
另外一人也笑了笑,“你們要想表達感謝,就最好乖乖的陪我們回去,我家主人非常想見到你們!”
“但不知貴主人是誰?”林巖知道自己和莆掌柜肯定無法逃脫了,索性就繼續(xù)套對方的話,如果能多了解一些信息,也好提前想好對策。
不過對方卻不會輕易讓林巖如意,“你們?nèi)チ司蜁?!?br/>
林巖和莆掌柜只能無奈的對視一眼,知道這次真的毫無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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