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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系列操媽咪的嫩穴 秦宇銘性格溫潤人也很好如果

    秦宇銘性格溫潤,人也很好,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事,他不可能不接她電話。

    難道真的是顧庭深...

    思及此,江希淺陡然感覺到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甚至連手機都抓不穩(wěn),胸前抱著的郁金香,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嬌艷欲滴的花瓣軟趴趴的耷拉在地上,如同她那顆被風(fēng)吹雨打后凋零的心。

    這時,從套間里面走出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小護士。

    她一邊用紙巾擦著手,一邊好奇的看著淚流滿面的江希淺,問,“小姐,你這是怎么了?”

    江希淺抹了把眼淚,“我想問一下,這間病房里的人...”

    小護士見這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哭的這么傷心,大概猜到了什么,倏忽笑了起來,“你是說昨天下午住進來的顧總啊?他轉(zhuǎn)院了。”

    江希淺鼻子一吸,頓時覺得冷色調(diào)的墻壁都溫暖了幾分,“你是說,他沒死?”

    “沒人說他死了啊?!毙∽o士一臉‘明明是你腦補過度’的表情,把手上的紙巾扔進了空無一物的垃圾簍里。

    江希淺咬了咬唇,連手都不知道該怎么放,又哭又笑道,“對,是我想多了,那...你知道他轉(zhuǎn)到哪個醫(yī)院去了嗎?”

    “聽說是顧氏旗下的私人醫(yī)院,好像叫什么奉...奉什么來著...”小護士戳著自己的腦袋,怎么也想不起來后面那個字是啥。

    “奉仁醫(yī)院,對嗎?”

    小護士一副謎題得解的暢快表情,“對對對,就是奉仁醫(yī)院?!?br/>
    “太謝謝你了!”江希淺似乎是心里那股失而復(fù)得的高興勁無處發(fā)泄,當即緊緊抱了抱小護士,隨即大踏步的朝門外跑去。

    護士親眼見證人的情緒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如此的大起大落,懵了兩秒,才朝門外喊道,“噯?美女,你的花兒不要了?”

    “送你了?!迸呵宕嗟穆曇舸┻^走廊傳進空蕩的病房。

    江希淺下了樓,剛要啟動車輛,秦宇銘的電話打了進來。

    “希淺,不好意思,我剛剛在給一個病人做催眠,手機靜音了,沒接到你電話,有什么事嗎?”

    秦宇銘語氣溫和,似乎他的脾氣永遠都那么好。

    江希淺輕笑一聲,果然是她太緊張了,連秦宇銘在工作都沒想到,“我到醫(yī)院探望顧庭深,看到病房沒人,怕他是出了什么事,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br/>
    秦宇銘聽到她笑,想必她已經(jīng)知道顧庭深轉(zhuǎn)院的事,

    “抱歉,我這邊工作太忙,沒來得及跟你說,他中午轉(zhuǎn)到奉仁醫(yī)院去了,老爺子說那邊護理條件好,私密性也更好,他生命體征基本穩(wěn)定了,轉(zhuǎn)到那邊去療養(yǎng)對他身體康復(fù)更有利?!?br/>
    江希淺去過奉仁醫(yī)院兩次,對那邊還算熟悉。

    她問了顧庭深病房所處的位置,便掛斷電話。

    到達奉仁醫(yī)院,江希淺自然是不被允許直接進入顧庭深的病房的。

    事實上,她剛下電梯,就被人擋住了去路。

    擋路的,還是昨天那兩個人。

    他們一看是江希淺,倒是很默契的放行了。

    “謝謝?!苯\禮貌的沖倆人點了點頭。

    其中一人解釋道,“不用謝,老爺子交待過,如果江小姐過來,可以直接進病房看望?!?br/>
    江希淺一愣。

    所以說,昨天在那邊醫(yī)院這兩個人攔著不讓進,其實是陶家的意思?

    她倒也沒想太多,推開門進了病房。

    這與其說是病房,倒更像是高級公寓的格局。

    整個房間一分為二,外面是會客廳,里面才是臥室。

    房間空間很大,裝飾的清新淡雅,通風(fēng)條件和采光條件都是上佳,綠植和鮮花在陽光下迎風(fēng)招展,江希淺能聞到這些可愛的植物釋放出的氧氣的清新味道。

    江希淺走到套房門外,發(fā)現(xiàn)門沒關(guān)緊,里面有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話聲傳出來。

    她屈起手剛要敲門,便聽到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兩個穿著高等級警察制服的男人從里面拉開門走出來。

    倆人見外面站著人,禮貌的點了點頭,隨后目不斜視的離開。

    顧嘯天目送人離開,正要坐下去,發(fā)現(xiàn)了在門外站著的江希淺。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朝江希淺招了招手,“小姑娘,快進來吧?!?br/>
    江希淺抓了抓挎包的肩帶,低著頭走了進去。

    面對老爺子的善意,她實在羞愧。

    縱使顧嘯天一輩子見慣大風(fēng)大浪,在得知顧庭深出事時,還是差點心臟病爆發(fā),好在顧庭深被醫(yī)生從死神手里搶了回來,顧嘯天的情緒也有所好轉(zhuǎn)。

    “對不起,爺爺。”江希淺依舊低著頭。

    顧嘯天擺手示意她在顧庭深病床邊坐下,爽朗的笑了兩聲,“小丫頭,你說什么對不起呢?”

    江希淺瞥了眼病床上已經(jīng)取了呼吸機的顧庭深,囁喏道,“其實這件事,都怪我...”

    “這件事怎么能怨你呢?”顧嘯天搖著頭嘆了口氣,“要怪,也只能怪我顧家家風(fēng)每況愈下,竟會養(yǎng)出顧庭夜那么心腸歹毒的子孫!”

    江希淺抬起頭,動了動嘴唇,卻什么也沒說。

    看來,剛剛那兩個高級警員,應(yīng)該是過來跟老爺子通報案情的。

    “小丫頭,你不要有心理負擔(dān),我覺得這小子做的不錯,若是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好,又怎么能給一個偌大的企業(yè)保駕護航?雖然他受了點傷,但我相信,他一定會逢兇化吉,安然無恙的醒過來?!?br/>
    江希淺知道老爺子是在安慰她。

    他越是如此寬容,卻越叫她無地自容。

    “謝謝。”江希淺不是個會煽情的人,話也說不漂亮,唯有這兩個字,能表達她感受的萬分之一。

    顧嘯天拍了拍她的肩膀,“傻孩子,你這還是太見外了,這臭小子知道你來了,一定很高興,我就不在這里討人嫌了。”

    顧嘯天說著就站起來要離開。

    江希淺欲起身送他。

    老爺子擺手示意不用,剛走兩步又頓住,“對了,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和顧庭夜勾結(jié)到一起做的這個事情,屬實惡毒,我若是把她辦了,沒關(guān)系吧?”

    江希淺沒想到顧嘯天會問她的意見,一時間有些茫然,但也很快反應(yīng)過來,“她做的這件事,本來就是罪大惡極,無法饒恕,嚴懲是應(yīng)該的。另外,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同我,并不存在血緣關(guān)系。”

    顧嘯天似是有些震驚,沉默了半響才開口道,“既然是這樣,那就好辦了?!?br/>
    江希淺長長呼出一口濁氣。

    江如菲的下場會如何悲慘,并不是她所關(guān)注的。

    只是,顧庭夜被關(guān)進監(jiān)獄,依舊能夠利用外面的人興風(fēng)作浪,嚴辦了一個江如菲,他還會不會找其他人如法炮制?

    顧庭深現(xiàn)在毫無自保能力,即便有人二十四小時值守,也難保不會被人找到漏洞加以陷害。

    江希淺想了想,還是開了口,“那,顧庭夜他...”

    顧嘯天嘆了口氣,語氣沉重道,“放心,顧庭夜沒有機會再作惡?!?br/>
    沒有機會...是什么意思?

    江希淺倒也沒深問,既然老爺子這么說,那肯定就是沒問題了。

    偌大的房間安靜下來。

    直到此時,江希淺才有時間好好看看病床上的顧庭深。

    他臉上的呼吸機已經(jīng)摘除,現(xiàn)在只用了一根吸氧管掛在鼻子下面幫助呼吸。

    除了頭部被白色紗布纏住,身上和臉上倒是沒有太多受傷的痕跡。

    或許是失血過多,雖然營養(yǎng)液不停的往他身體里面輸,但他的臉色依舊蒼白,唇色更甚。

    身上的病號服,更是將他整個人襯的虛弱不堪。

    即便如此,男人的臉部輪廓依舊深邃迷人。

    江希淺看著他虛弱卻依舊英俊的臉龐,想起之前醫(yī)生說過他雖然昏迷,腦子卻是有意識的。

    她執(zhí)起他平放在病床上的手握住,感覺有很多話想跟他說,可嗓子像是被哽住,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他很虛弱,但掌心依舊溫暖。

    江希淺執(zhí)起他的大掌緩緩覆在自己巴掌大的小臉上,豆大的淚滴一顆顆滑落。

    想起她和他剛認識沒多久,為了救她,他也曾像現(xiàn)在這樣昏迷著,安靜的躺在床上。

    “顧庭深,對不起?!苯\剛開口,就已經(jīng)泣不成聲。

    她不知道,這一次還能不能像上次那么幸運,顧庭深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蘇醒,就算是醒過來,他還是之前的那個他嗎?

    如果真的像之前厲幺說的那般,他因為腦損傷導(dǎo)致腦癱,他是否能接受那樣的自己?

    別人又會怎么看他?

    江希淺越想越悲情,眼淚稀里嘩啦的往外掉,“你放心,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棄你而去,這一次,我一定會堅定不移的站在你身邊?!?br/>
    華燈初上。

    鱗次櫛比的燈光漸次亮起,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倒映在江希淺盈盈水光的眸底,“顧庭深,你快點醒過來吧,我相信,這繁華盛世的萬家燈火,終有一盞,會屬于你我。”

    不知過了多久,護理人員進來幫顧庭深換藥。

    探望時間也差不多該結(jié)束了。

    江希淺把顧庭深的手放好,拇指在他唇間摩挲了一下,戀戀不舍的與他道別,目光溫柔繾綣,“顧庭深,你該休息了,我先回去,明天再來看你。”

    回應(yīng)她的,只有他沉默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