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千緒本著人多力量大的原則,便把東方柏一并帶上,按著說好的時間地點準時赴約,來到了一片枝繁葉茂的林子里。
此時,金雪漫正坐在一棵千年老樹上,雙眸緊緊盯著越來越近的百里等人。
火眼金睛的她猛然抬頭,一看嚇了一大跳,心道,東方怎么也在,難不成也被抓了?”
金雪漫心生疑惑,不會呀,這東方本事了得,頭腦也不傻,應該不會做什么傻事才是?
金雪漫一頭霧水,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錯。
此時,東方柏已經(jīng)把附近的地形地貌探了個究竟,詢問道:“百里將軍,就是這里嗎?”
“就是此處!”
“此處,樹木如此茂密,很適合隱匿,我是怕柳葉門的人見到咱們沒有帶人過來,不會現(xiàn)身了!”東方柏說出自己的思慮。
“東方公子說的很有道理,只是,即便如此,本將軍還是要試一試,畢竟,這里是本將軍知道的唯一線索!”
東方柏點了點頭,心道,看來這個什么表妹在百里心里的分量倒是極為重要!
此時,樹上的金雪漫心中早已了然,看來,這百里是不打算和她交換人質(zhì)了。
有道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眼前的東方柏為了一個武王的狗屁命令,連自己的老婆都不顧了,不曉得這個林小姐知道后,有何感想?
面對百里這么個榆木疙瘩,視武王的命令如生命,她只能放棄了之前的想法,另辟蹊蹺。
金雪漫隨意的折下一片樹葉,手腕發(fā)力,頓時幾行小字若隱若現(xiàn)。
她做好了逃之夭夭的準備,借著樹林遮天蔽日的優(yōu)勢,把樹葉用內(nèi)力打出之際,一個閃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什么人?”
百里千緒只看到一個身影,剛要去追之際,漫天的樹葉已經(jīng)把人給遮掩的嚴嚴實實,根本不給他追的機會。
“可惡!”
正在百里怒不可及之時,有侍衛(wèi)急忙稟告,“將軍,你看這是……”
身旁的侍衛(wèi)急忙把發(fā)現(xiàn)的樹葉遞到了百里之手。
“城南薛村”
百里念著樹葉上的字跡,城南薛村,難道他的表妹在那里?
東方柏也是疑惑不解,詢問道:“將軍,可否借我一看?”
百里千緒點了點頭,便把東西遞給東方柏。
東方柏瞄了一眼,心下大驚,竟然是雪兒的字!
雖然不曉得金雪漫為何如此,但是,絲毫不影響東方柏的體貼配合。
見百里千緒著實為難,不知所措之際,東方柏善意提醒道:“百里將軍,不如我們分開行事,東方這就去追那人,將軍您呢,趕緊去城南,說不定有新發(fā)現(xiàn),或許你那表妹就在城南也說不準!”
百里千緒看了一眼東方柏,他老是感覺事有蹊蹺,只是,現(xiàn)在表妹第一,其他事等救回了人再說。
“來人,你們速速跟著東方公子,務必把人給本將軍捉回來?!?br/>
東方柏笑笑的搖了搖頭,“百里將軍,這是不相信我嗎?”
“哪有,東方公子多疑了,本將軍只是顧及公子的安危,畢竟,那柳葉門之人心狠手辣,手段殘忍,我是怕東方公子與之對上,吃虧了總不好?!?br/>
有道是近墨者黑,這百里千緒跟著武王這多年,雖說性情中還是不拘小格,但是這疑心命多少遺傳了些武王的惡習。
倒是東方柏只是隨口問問,根本就沒打算把人給支走。
想跟就跟吧,只是,能不能跟的上,能不能捉住他的把柄,就要看百里千緒的本事了!
百里交代完侍衛(wèi)后,便急急忙忙帶著人馬去往城南薛村。
東方柏也不做停留,足尖躍起,很快便消失在眼前。
侍衛(wèi)們一看,趕緊騎馬跟上。
可是,樹林如此茂密,馬兒根本無法發(fā)揮所長,很快便落下東方柏一大截,好不容易出了樹林,再去找人之際,卻發(fā)現(xiàn)東方柏早已失去蹤跡。
侍衛(wèi)長趕緊派一小隊人馬,去稟告百里將軍,另外之人則是留下來,繼續(xù)分頭尋找東方柏。
此刻,金雪漫一人在前面正加速趕路,突然感覺背后一陣風兒吹過,金雪漫頓時停住,待轉(zhuǎn)身之際,竟發(fā)現(xiàn)此人她再熟悉不過!”
“東方?”
沒想到東方的輕功如此只好,她先跑的,竟然還被人家追個正著,哎,真是給她師傅丟人呀!
“雪兒,真的是你?”
這次輪到金雪漫驚訝了,疑惑不解狀,“東方你是怎么跟上來的,這里這么多岔路,這么多樹,我跑了半天才跑出來!”
東方柏笑到,“血寵,你忘了?”
金雪漫饒了饒頭,原來是豆豆大仙把她給賣了!本想給豆豆點顏色看看,可想到昨天,豆豆剛立下大功,便把懲罰的決定暫且按下,今后再看表現(xiàn)吧。
“雪兒,快些跟上,后面有人!”
金雪漫知道現(xiàn)在不是說話良機,還是先離開的好!”
兩人稍微裝扮了一番,金雪漫便拿著武王的玉牌一路過關(guān)斬將,一直來到了峽州衙門專門關(guān)犯人的地方。
“把門打開!”
金雪漫手執(zhí)玉牌,一路綠燈,終于見到了白展等人!
直到把人帶出衙門,金雪漫竟然還有些云里霧里。
什么時候這個玉牌如此神威了?
想到在峽州張家灣之時,被那些所謂的村民拿著鐵鎬滿世界追的情景,眼前如此的順利,真讓人以為是夢幻一般。
看來這個玉牌還是個寶貝,金雪漫兩眼放光,把寶貝仔細藏好。
東方柏看到這一幕,心情有些灰暗,“雪兒,這武王的玉牌是怎么回事?”
他雖然和武王沒有正面打過交道,但是并不妨礙他了解這個人。
像武王那樣自私冷酷無情之人在,怎會把如此重要的玉牌隨意給予別人?
剛剛看到衙門的那些人,見到玉牌之時,那眸中的震驚和臣服,他便曉得這個玉牌分量程度,肯定不僅僅是一個通行證。
甚至有可能是武王的象征。
而現(xiàn)在,武王竟然把如此重要之物交到了雪兒手上,這意味著什么?
聯(lián)想到之前,他把逍遙閣玉牌交到金雪漫手里之時,自己的心思,東方柏心下驚濤駭浪,難道這武王也喜歡雪兒不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