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種,我說過,人族之域?qū)o你立身之處?!?br/>
遙遠(yuǎn)的星空中,一名神秘男子盤膝坐在那里,吸取天地之力,化為己用。渾身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包裹住,令人難以看清他的真容。
此刻他的眼睛正盯著一塊石碑,眸子中散發(fā)陰狠的兇光,殺意驚天,駭人聽聞,而那石碑赫然刻著喬楠二字。
若是喬楠在此,必將吃驚不已,此人正是他在蠻神島遇到的那個神秘少主。
“少主,這小雜狗應(yīng)當(dāng)在下三境的亂武境中?!?br/>
男子身后的陰翳老者望著石碑,嘶啞著嗓子冷笑道,聲音陰森恐怖,仿佛從地獄中發(fā)出一般。
“下三境的廢物,也敢壞了我的好事?!?br/>
男子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哂笑,冷漠道:“既然他想通過境戰(zhàn)來到上三境,哼,成全他?!?br/>
說完,便閉上了眼眸,渾身融于天地中,參悟玄機(jī)。
初聞男子所言,老者臉色一愣,突然明白了其中的含義,隨即陰冷一笑:“桀桀,少主放心,老奴先告退了。”
陰森的老仆人從空間中退出,依照男子吩咐,朝著下三境而去。
此刻的下三境中,皆被境戰(zhàn)所籠罩,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三境內(nèi)的天才。
誰可脫穎而出,便可平步青云,一飛沖天。雖未到最后時刻,依舊精彩紛呈。
無數(shù)成名已久的天才,于境戰(zhàn)中被抹去,成為天地間一壞枯骨,著實令眾人扼腕嘆息。
而在亂武境的一處古城中,常道卿與宗宏在四族的干預(yù)下,終于停止搏殺。兩人皆是地王境的強者,且實力在伯仲之間,若打下去,恐怕非得打個十天十夜。
“機(jī)關(guān)算盡太聰明,反誤了自家性命?!?br/>
常道卿一改昔日儒雅風(fēng)范,露出霸者之氣,大馬金刀坐在主位上,朝著宗家譏笑道。
他也未曾想到,喬楠竟有實力重創(chuàng)宗家長老。實力這般強橫,宗申又未踏入戰(zhàn)場,可謂天時地利人和,誰也無法阻止他替白云城出戰(zhàn)。
“砰!”
見常道卿坐在主位上,宗宏當(dāng)即一腳踢在椅子上,使得椅子凌空翻轉(zhuǎn),恰巧落在了旁邊,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兩席座位,居于正中,傲立全場,皆是主位,竟不分上下。
“哼,休要得意,重傷之下,那個小畜生又能打出幾分威勢?!?br/>
宗宏坐于常道卿身旁,臉色鐵青,不住的抖動,顯然氣憤到了極點。
為了保險起見,絕殺喬楠,安排兩名地虛境巔峰的長老出手,本該萬無一失,卻還是令他逃了一命。
更是重創(chuàng)了一名長老,傷勢竟比宗源更加嚴(yán),偷雞不成蝕把米,豈不令他震怒。
望著針鋒相對的兩人,在場之人無不嘩然。
既驚訝于喬楠之強,出乎意料之外,又震驚于宗申竟從始至終未出現(xiàn),難不成真的放棄了境戰(zhàn)不成?
而身為當(dāng)事人的喬楠,并不知自己的名字被外面眾人時刻關(guān)注著,更不知,他已被一股強大的勢力盯上了。
喬楠如一顆星辰,砰然砸進(jìn)了銅鏡空間,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轟出一個大坑,震得大地隆隆,頓時濺起漫天灰塵,宛若濁龍橫空,直沖九霄。
喬楠直起身,眼神不住的掃視著四周,古木如虬,盤根錯節(jié),蔓延數(shù)十里,無數(shù)山脈橫行,高聳挺立,直插云端,儼然一派遠(yuǎn)古之景。
山林間依稀有強大的妖獸在咆哮,仿佛是在警告著闖入領(lǐng)地的修士。
“上三境不愧是人族超然勢力盤踞之所,富得流油呀,這般蘊含空間的寶物,都舍得送出。”
一般空間寶物,都是極為稀有的,越是龐然遼闊,其價值便越發(fā)珍貴。
而這銅鏡內(nèi)的世界,縱橫無邊,幾乎無大世界無異,若是一般宗門得之,必視為鎮(zhèn)宗之寶。
然而喬楠卻不知,此銅鏡乃是一件無上至寶分化而出的,雖具有其萬分之一的能力,卻無法長存,待境戰(zhàn)結(jié)束后,便會消弭于天地間。
“吼!”
喬楠行走于古林山道間,突然一聲驚天獸吼傳出,聲勢浩大,震得山林動蕩,古木倒伏。
就見一頭可怕兇獸,從古林中緩步走了出來,渾身漆黑,竟是一只大黑虎,牙齒上有猩紅鮮血不住的滴落下來,顯然剛剛美餐了一頓。
黑虎足有丈許高,如一座小山般,眼中散發(fā)著兇栗的目光,盡是狂暴戾氣,惡狠狠地瞪著喬楠。
“好兇惡的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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