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真是太牛了,打了花姐的人,花姐還要罩著您,整個江州,除了師父您,恐怕就沒第二個人有這等本事了呢?!?br/>
虎頭屁顛屁顛跟在吳為身后,一個勁的吹捧。
吳為心中暢快,得意無比。
狗蛋子拖著大寶劍,滿臉幽怨,聽到虎頭的吹捧,還冷哼一聲。
虎頭扭頭看向狗蛋子,喝道:“你哼什么哼?”
狗蛋子醋意盎然,斜了吳為一眼:“那個叫青鸞的女人不就是身材好點兒嗎?不就是長得漂亮點兒嗎?不就是屁股大點兒嗎?哼,你看看大劍客,眼睛都拔不出來了,還當眾調戲人家,還送禮物,有什么了不起的。”
哎呀媽呀。
吳為差點兒要吐了。
他真想問一句,送你一個衛(wèi)生巾,你他娘的能用嗎?
不過,吳為敢調戲青鸞,可真心不敢調戲這個狗蛋子。
不是打不過,是怕被活活惡心死啊。
看著吳為要吐的樣子,狗蛋子立刻緊張了起來,上前就要扶吳為:“大俠,你……你沒事吧?”
“我靠,虎頭,趕緊帶這個騷男人滾吧!我去,我受不了了?!眳菫樘_要逃。
再這么下去,自己三天也吃不下去飯了。
吳為沒想到的是,狗蛋子似乎非要纏上吳為了,哪里也不去,一直跟到了江州大學的門口,還要跟吳為一起去上課呢。
“吳大哥,我終于等到您了啊?!?br/>
就在狗蛋子準備繼續(xù)惡心吳為的時候,一道清涼的女聲從吳為的身后響了起來。
吳為扭頭一看,頓時雙眼一亮。
我去,又是一個美女啊。
眼前美女身高一米六多點兒,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長裙,雖然那衣服不太名貴,但穿在對方的身上,卻因為她的氣質而平添了幾分姿色。
“你是?”吳為一眼沒認出來,不由奇怪問道。
“吳大哥,我是柳亞妮啊,上次您在火鍋店里幫了我的大忙,還送了我一張療傷符呢?!绷鴣喣菀妳菫闆]有認出自己,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趕緊解釋了起來。
“柳亞妮?對啊,原來是你啊?!眳菫橄肫饋砹耍瑔柕溃骸澳阍趺凑业竭@里的?”
柳亞妮臉一紅:“吳大哥,那火鍋店離這里不算遠,我知道您就是江州大學的,但不知道您是哪個班的,只好在校門口蹲守,沒想到,終于讓我等著您了呢?!?br/>
“額……”聽到柳亞妮的話,吳為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你不會等好長時間了吧?”
柳亞妮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怕錯過了你,早晨六點多才在這里等的?!?br/>
“六點多……”現(xiàn)在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這個丫頭一直等在這里,這是足足等了五個多小時啊。
吳為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亞妮,你找我有事嗎?”
柳亞妮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吳大師,多虧了您的療傷符,簡直神了,我爸媽說一定要當面感謝您。對了,這是您借給我的錢,也沒用上,還給您?!?br/>
邊說著,柳亞妮將一個紙袋拿了出來,往吳為手里塞。
吳為趕緊往后推:“亞妮,不用的,這點兒錢不多?!?br/>
“不行不行,吳大哥,您已經能讓我爸下地走路了,我不能再收您的錢了?!绷鴣喣葸@妮子倒是倔強,吳為看出她是真心不想收自己的錢,如果再推脫下去,這丫頭恐怕要哭了。
只得嘆了口氣,“好吧,那我收下。”
把紙袋折了折,裝了起來。
“哼!”狗蛋子又冷哼一聲,仿佛被氣得直跺腳,嘀嘀咕咕:“漂亮的女人,沒一個好東西,全是勾引男人的貨?!?br/>
柳亞妮似乎這才發(fā)現(xiàn)狗蛋子跟虎頭,頓時有些尷尬,不好意思道:“哦,吳大哥,這是您的朋友嗎?”
“哈哈,師娘,我叫虎頭,您好!”虎頭上前對著柳亞妮鞠了一躬,把柳亞妮嚇了一跳。
可聽到虎頭叫自己師娘,柳亞妮的臉刷的一下紅了。
“虎頭,你他娘胡說八道什么!”吳為抬腿踹了虎頭一腳。
這個二貨動不動就語出驚人,之前對待青鸞也說算了,可人家柳亞妮明顯是個內向的好女孩,你這么亂說話,這是讓人下不來臺嗎?
“嘿嘿,亞妮啊,你別聽虎頭胡說,他就是個二貨。”吳為笑嘻嘻道:“對了,你爸的事,你也不用放在心,那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br/>
看著虎頭這么個光頭大漢竟然在吳為面前服服帖帖的,柳亞妮驚異無比,但見吳為否認,眼神中不由有些落寞,連忙道:“吳大哥,您雖然是舉手之勞,可對我們來說,卻是天大的事呢。如果沒有您,我爸這輩子恐怕……”
一想起自己的父親恐怕這輩子會站不起來,柳亞妮眼圈不由紅了起來,眼見要哭了。
“叮鈴鈴!”
就在這時,柳亞妮電話響了起來。
柳亞妮沖著吳為謙意地笑了笑,走到一邊接起電話。
只聽了一句,柳亞妮的臉刷的一下白了,急聲道:“媽,您別著急,別著急,我現(xiàn)在就過來?!?br/>
說完,匆匆掛了電話,對吳為道:“吳大哥,我……我本來想請您到家里吃個飯的,可現(xiàn)在我……”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吳為皺眉:“怎么了?”
“我爸他……”
吳為感覺柳亞妮這女孩不錯,自然不能坐視不理,追問道:“有什么事你說,不用怕?!?br/>
“我……我爸住院了?!绷鴣喣輳娙讨鴾I水,柔弱的肩膀有些無助地顫抖著:“吳大哥,我爸腿好了,今天想去要工傷的錢,可卻被對方打了,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搶救呢。”
“什么?竟然有人敢打師娘的老爹,媽的,我虎頭第一個不答應。”虎頭大吼,一把將大寶劍從狗蛋子手里搶了過來。
吳為滿頭黑線,白了虎頭一眼,安撫柳亞妮道:“亞妮,你先別著急,我們先去醫(yī)院看看,叔叔應該沒事的?!?br/>
又吩咐虎頭:“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叫輛車?!?br/>
“好好好?!被㈩^叫了輛車。
吳為四人直奔醫(yī)院而去。
剛來到急診室門口,就看到柳母一個人站在外面,低低哭著。
“媽?!绷鴣喣菪念^一緊,跑了過來,拉住柳母急問道:“爸怎么樣了啊?”
看到柳亞妮,柳母連忙擦了擦眼淚,強自保持著鎮(zhèn)定:“亞妮,你爸還在搶救,不過醫(yī)生說傷了大腦,恐怕……”
“什么?”聽到柳母的話,柳亞妮眼前一黑,身體一晃,差點兒就暈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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