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范后來被他們拉到哪里去了呢?
李世范搖搖頭,腦袋中一片空白,記憶已經(jīng)變的迷迷糊糊,記不清自己從哪里來,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李世范用手按了按腦袋,頹廢地坐在地上,酒瓶散落在四周。
這是一個暗sè調(diào)的小包廂,墻上有許多暗示著yīn暗和瘋狂的圖片,天花板上的吊燈搖搖晃晃,發(fā)出橙黃sè的光芒,但奇異的是照在人身上并不感到溫暖,反而給這個環(huán)境的瘋狂肆意再加深了一層。
沙發(fā)環(huán)繞在墻壁的四周,一個人躺在沙發(fā)上,擺出怪異的姿勢,在沉穩(wěn)地呼吸著,口水順著臉頰滴在沙發(fā)上,還有一個就是李世范,坐在地上,不斷喃喃自語,身體也在不安心的亂動,這樣的動作似乎為他找回了一點這個年齡應(yīng)該有的一絲可愛。
金在中和鄭允浩趴在桌子上,他們的手上還分別握著一個酒瓶…………
過了良久,金在中醒了過來,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見到沈昌珉那怪異的姿勢,不由得撲哧一笑,這樣的動作讓金在中的腦袋一疼,他放開握著酒瓶的那只手,扶著額頭,然后看到李世范坐在地上像個孩子一樣不安分的亂動,蹬著腿,口中喃喃自語的樣子,金在中趕緊用手扶著嘴巴,阻止自己笑出來。
金在中用手推了推鄭允浩,四五次過后,鄭允浩才睡眼迷離地醒來,鄭允浩茫然地望了望周圍,低著頭想了下,記憶才回到大腦,望著李世范和沈昌珉也是哭笑不得。
李世范本來不想來這種夜店,但是其余三個人硬拉扯著他進(jìn)去,并且還偽裝成成年人的樣子開了一間包廂,接著發(fā)生的事情,就是其余三人不斷地灌酒,把李世范灌醉了以后,又互相斗酒,沈昌珉馬上步入了李世范的后塵,只剩下金在中和鄭允浩。
“這種地方以后要少來了?!苯鹪谥刑稍谏嘲l(fā)上,懶洋洋地對鄭允浩說道。
“我們還未成年吧?的確要少來,呀,頭真痛?!编嵲屎朴檬謸狭藫项^,表情痛苦地蹲在地上。
“把他們送回去吧,這個樣子他們是回不去了。”金在中扶起坐在地上的李世范,對著鄭允浩說道。
毫無反應(yīng),金在中奇怪地回頭望去,只見鄭允浩頭撐著地面,雙手無力地搭在大腿上,接著似乎是這樣的動作很難維持平衡,“撲”的一下,一邊身子倒在了地面上。
金在中見此,心中絕望的感情慢慢地涌上心底,然后哀怨地說道:“呀,這是什么???我怎么可能帶回去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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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是在深夜,路上人際罕見,金在中扶著鄭允浩和沈昌珉,身后靠著個李世范,很難想象如此高難度的動作是如何做出來的,也幸虧李世范還有一點模糊的意識,能自己走動,不然金在中只能無奈地宣布他們將會在夜店“過夜”。
金在中步履艱難地走向宿舍大樓,望著這三人舒服的神態(tài),他恨不得就像電視劇里的大媽一樣往這三個人的臉上抽過去,讓他們嘗嘗痛苦的滋味…………
“金在中前輩?”好聽的女聲在這個幾乎見不到人影的路上響起,金在中此時覺得這個聲音在這個時刻無比地好聽,絕望的心里仿佛露出了一絲希望,臉上不由得一喜,但是馬上臉sè換成沉重和疲勞的表情。
“是秀妍啊?”金在中艱難地回頭,一個黑發(fā)苗條的身影站在馬路中間,姣好的面容已經(jīng)初露端倪,奇怪的是她的臉上帶著淚痕,金在中回想了一下剛才的聲音也覺得似乎帶著嘶啞,好像剛哭過一樣。
但是此時的金在中已經(jīng)顧不上這些,他帶著希望和懇求地語氣對著名叫秀妍的女子說道:“秀妍,能不能幫我一個忙,”金在中臉一紅,因為接下來的請求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能不能,把這三個家伙其中一個幫忙送回家。地址就是XX街XX號二樓三號。”
鄭秀妍臉上隨即出現(xiàn)愕然,目瞪口呆地望著金在中,在這一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我知道這很難為情,不過你也看到了,這三個家伙,一個比一個重,我真的很難把他們…………”
“好吧!”鄭秀妍的回答斬釘截鐵,似乎沒有經(jīng)過一絲考慮,這回輪到金在中露出驚訝的表情,但是身上的負(fù)擔(dān)仿佛越來越沉重,金在中幾乎是咬著牙齒地說道:“秀妍你,呼,選一個吧。”
鄭秀妍臉紅了紅,隨后就選擇了身后靠著的看似最輕的人。
金在中嗯了一聲,接著就把李世范丟在了旁邊的路燈下,然后帶著感謝地說道:“秀妍,我欠你一個人情,謝謝了?!比缓缶拖蛑咀呷ィ椒ッ黠@比先前快了不少。
鄭秀妍呆愣地站了一會兒,然后就來到路燈下,蹲下來望著李世范,李世范的蘑菇頭讓鄭秀妍看不到他的大半臉型,于是鄭秀妍用手把李世范的蘑菇頭扒開來,露出李世范俊逸、棱角分明的臉,鄭秀妍放下手,暗說了一聲“怎么會弄這種發(fā)型,挺帥的啊”
鄭秀妍扶起李世范,感覺傳來的重量一點也不像她推測的那樣輕,只能提起全身的力氣扶著李世范,才走過一段路,無意間身體的摩擦就令鄭秀妍臉紅了好幾次。
全身心地扶著李世范,什么也沒想,也忘記了剛才令鄭秀妍很是悲傷的事情。
有一個前輩欺負(fù)了她,但隨后過來的老師只看到了鄭秀妍激烈過度的反擊,然后責(zé)罵了鄭秀妍,老師走后,那個前輩和他的朋友都在嘲笑她…………
于是鄭秀妍眼淚奪眶而出,然后飛奔出公司,在外面呆了很久,直到深夜,碰到了金在中前輩,接下了這個荒唐的請求。
扶著一個陌生帥氣的男子回家。
“你好,我叫李世范……”含糊不清地聲音從李世范的嘴里傳出來,嚇了鄭秀妍一跳,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李世范,發(fā)現(xiàn)他依舊閉著眼睛,用某種她不懂地語言喃喃自語著,鄭秀妍也只聽懂了剛才用韓文說的那一句,接著鄭秀妍就記住了他的名字——李世范。
很好聽的名字,鄭秀妍覺得,然后一步一步,緩慢地扶著李世范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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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李世范的頭就疼的不行,雙手按在額頭上不停地揉來揉去,接著帶著煩躁的感覺開始了他這輩子最心煩的一次起床。
李世范打開門,拉開客廳里的窗簾,陽光接著灑進(jìn)了李世范眼中的整個世界,暖黃sè似乎在撫平李世范皺起的眉頭,李世范感覺頭疼輕了一些,就把許久沒有輕松的眉頭放了下來。
奇怪,這個香味是誰的?
李世范聞著自己身上傳出來的陣陣異香,他很清楚地知道這屬于女人獨有的香水味,然后記憶的碎片開始拼接在一起,讓他回想起了昨天的荒唐事。
他們不會傻到還叫了女人過來玩吧?
李世范用手拍了拍額頭,努力地搜尋腦袋中的記憶,想要找到任何一個女xìng身影在包廂里的記憶,但是無論怎么樣回想,始終沒有這個片段。
李世范只好作罷,向著洗盥間走去,開始了自己“廚師”的身份。
廚師也要先洗漱!
等李世范做好了早餐之后,沈昌珉已經(jīng)出了房間,進(jìn)入洗盥間,很快地結(jié)束了在洗盥間里的奮戰(zhàn),然后來到餐桌,對付起食物來。
“你記不記得昨天晚上怎么回來的?”李世范裝作不在意地語氣對沈昌珉說道。
“昨天晚上是在中哥送我們回來的啊?!鄙虿氪鸬?。
“在中身上沒有那種香水味?!崩钍婪堵犕晟虿氲幕卮鸷?,在心中思索著,“那種香味,一定是女xìng的,等等,聽昌珉的說法,在中似乎是送了昌珉和允浩回來的,但是我呢?”李世范嘴角抽了抽,低下頭,眼中閃爍著寒芒,“不會是在中那家伙嫌麻煩,把我托給了某個他認(rèn)識的女xìng朋友送我回來的吧!”
李世范幾乎可以肯定這個答案的正確,可是又不能當(dāng)面去問金在中那個女孩是誰,只好默默地等待時機(jī)…………
向那個女孩說抱歉。
我欠她一個人情。
金在中!
李世范對他很是怨念。
“吃完了!先走了!”李世范把盤子筷子都丟向洗盥間,然后迅速收拾好背包就走了出去。
沈昌珉悠閑地在那里享受著早餐。
李世范在走向公司的途中,腦中也正式地開始思索自己的本職工作,編舞,大概越早完成越好吧。
李世范的大腦經(jīng)過昨天與三個人的發(fā)泄已經(jīng)清醒了許多,對于這套舞蹈的思路也清晰了一些,也許是角度的原因,李世范覺得如果從隊形上面下手,或許會讓流暢xìng得到提高。
一邊思索著,李世范一邊打開背包,拿出筆記本,開始在本上勾勾畫畫,填寫一些在此時產(chǎn)生的靈感,也許在后來會有用也說不定。
老師說過在編舞這件事上不會幫助我,但是街舞里面的指導(dǎo)貌似我還沒有完全吃透,學(xué)到Breaking的第二天,老師就教給我這么一個任務(wù)………………
從這方面下手?
李世范越想越覺得可行,一個月的時間,他在第一天就已經(jīng)編出副歌的大概套路,但是在隨后的艱難中,李世范似乎迷失了方向,也忘記了自己沒有完全了解,不,或者是沒有完全吃透街舞這個概念。
一個月的時間,夠了。李世范停下手中的勾勾畫畫,關(guān)上筆記本,塞進(jìn)包里,然后向樸俊佑所在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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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L,李世范走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個充斥著穿著西裝白襯衫,摸樣像極了所謂都市白領(lǐng)的大廳,忙碌的身影不斷地從李世范的身邊經(jīng)過或者擦過,電話聲在這里響個不停。
李世范筆直地來到過道盡頭,打開房間,樸俊佑正在里面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不斷地舞動。
“老師,我想繼續(xù)學(xué)習(xí)!”李世范的聲音堅定而決絕。
“想明白了?”樸俊佑停止舞蹈,轉(zhuǎn)過身來,似笑非笑地望著李世范。
“是,我想更充實自己!”
“走吧!訓(xùn)練室去,哦,對了,帶上錄音機(jī)!”
李世范提著錄音機(jī),跟在樸俊佑的身后,望著老師的背影,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