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聽云柳成衣店在降價促銷了”
“就是那家每款衣服只有三件,并且樣樣精美的云柳成衣店嗎”
“那當(dāng)然,聽云柳成衣店的老板要嫁人了,所以為了慶祝,今日這家店鋪的衣服全部三折起售”
“那我們快去看看”
云柳成衣店
白冬瑤猛地頓住腳,滿腹的驚駭和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這是她自己的店鋪,她這個做為主子的人從未發(fā)布過打折銷售的命令,那么,究竟是誰膽敢如此行事
腦子里轉(zhuǎn)動著這些念頭的同時,白冬瑤也被周圍的人推擠著往前行去。
沉浸于自己思緒里慢步往前行去的白冬瑤,并未察覺到最初提及云柳成衣店打折銷售成衣的那兩個婦人對望一眼,嘴角含笑,很快就消失在人流里,而原圍在白冬瑤身邊的婦人也在慢慢地減少中,更有幾個油頭粉面,看著就不似好人的男子悄悄地加入隊伍里。
“啊”突然,白冬瑤尖叫出聲,水汪汪的杏眼瞪到最大,怒視周圍的婦人。
“你這子,這般看著我做甚”一個脾氣有點(diǎn)爆燥的婦人也不甘示弱地回瞪白冬瑤,一手插腰,一手指向白冬瑤,若白冬瑤不能出個之所以然來,她定然不會放過這個子
有人帶頭,旁邊幾個同樣被白冬瑤瞪視過的婦人也停下腳步,紛紛出言偏幫,話里話外都是讓白冬瑤為剛才的事情給她們道歉。
“抱歉,幾位嬸子,剛才在下的腳被人踩了下,一時未察,才會驚呼出聲,倒是驚攏到幾位嬸子了,是在下的不是。”白冬瑤抿了抿唇,只覺得滿腹郁氣。剛才,她明明感覺到有一個人的手摸上了她的屁股,并且還做出那等揉捏的下流舉動???,待到她抬頭四處張望時,卻發(fā)現(xiàn)圍在周圍的均是一些婦人,根就找不著剛才那個猥褻了她的人。眼下,不論出于何種因由,她都只能默不作聲地將這些苦水咽下肚去。
“切,又不是嬌養(yǎng)的千金大姐,不就是踩一下腳,至于這般大驚怪嗎”最初出聲的婦人撇了撇嘴,滿臉不屑地瞧著白冬瑤,其它的幾人也紛紛應(yīng)和著,只將白冬瑤氣得雙眼泛紅,卻不得不再次低頭陪笑著盡了好話,終于讓這幾個出身于鄉(xiāng)野之地的粗鄙婦人放過了她。
眾人再次往前行去。
白冬瑤取出一方繡帕,拭了拭額頭的汗水,心里也慶幸不已經(jīng)過這場莫名的爭執(zhí),她周圍的人也少了許多。
而也是這時,白冬瑤才猛地察覺到不對勁之處
這兒是哪兒白冬瑤再次瞪圓了眼,心里滿是驚懼,怎么也未料到短短時間里,明明朝云柳成衣店方向行去的她,竟然會被人擠到一條陌生的巷子里
“喲,這是哪家廝,長得比娘們還漂亮”出聲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穿了一襲藏藍(lán)色緞袍,手執(zhí)一柄紙扇,給人予一種油頭粉面紈绔子弟感覺。
旁邊幾個看穿著打扮像極了廝跟班的約摸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則迭聲附和著,看向白冬瑤的眼眸里滿是y邪,更有廝出聲建議道“爺,聽男子的味道比女子更好”
到這兒時,他還舔了舔嘴唇,垂涎三尺地看著白冬瑤,只待自家主子出聲就上前強(qiáng)搶了白冬瑤入府。
“男子的味道”為首的男子摸了摸下巴,突然上前幾步,拿扇子挑起了白冬瑤的下巴,左右觀察了一番,點(diǎn)頭道“確實(shí),這子比一般的女子都漂亮,瞧瞧這肌膚”
話落,他就y笑著,伸手摸向了白冬瑤的臉頰。
“啪”
下一刻,白冬瑤就伸手打開了他的紙扇,白皙的面容漲得通紅,柳眉倒豎,怒聲喝斥道“你們這些不長眼的流氓,知不知道我是誰,竟敢如此調(diào)戲于我”
“哈哈哈”男子捧腹大笑,“真有趣,竟然還有人敢在爺面前這般叫囂”
白冬瑤抿緊了唇,放在身側(cè)的雙手緊握成拳,提醒自己決不要因為一時的氣惱而落入某些人算計的圈套里,一雙水汪汪的杏眼更是四處張望著,指望著有路過之人發(fā)現(xiàn)這起欺善霸惡的事情,從而能將這些人驚走。
是的,到了此刻,白冬瑤又如何不知曉,自她今日踏出國公府的那一刻,她就落入了有心人的算計里從那兩個特意在自己耳旁議論云柳成衣店打折銷售的事情,到莫名多出來的擁擠人流,以及趁亂襲向她的身子,逼得她的大腦一直處于震怒狀態(tài),從而未能注意到周圍情況變化,這種種都明布下這層層圈套陷阱的是極為熟悉她的人,甚至是她的親友
佟雅萱這是白冬瑤腦子里浮現(xiàn)出來的第一個值得懷疑的人,不過,很快,她就將這絲懷疑摒棄在旁了,因為佟雅萱并不知曉云柳成衣店的幕后東家是她。
那么,又會是誰
白冬瑤微微垂眸,腦子里飛快地掠過許多念頭,只望能在最短的時間里找出幕后指使者,從而能趁此機(jī)會自救脫身。
“你這子,竟然將爺最喜歡的扇子弄爛了,你打算如何賠償”男子的目光像一只y邪的毒蛇般在白冬瑤身上游走著,立刻就打斷了白冬瑤的思路,只令她再也忍不住地怒視對方。
縱然如此,她也在心里斟酌了一番,才微抬下巴,裝出一幅家世不斐的高傲模樣,尖酸地道“不過是一把普通的紙扇,賠你一百兩,夠了吧”
果然,男子有瞬間的愣怔,看向她的目光里也帶上了一絲疑慮。
“真是的,那些家伙都躲到哪兒去了,一個兩個都是廢物,嘴里著什么獨(dú)步武林的高手,以一敵十那是不在話下,可,如今,我不過是假扮一個廝,就能輕易地甩掉他們,看來回去后要好生訓(xùn)練訓(xùn)練他們,以免下次在公子遇見什么礙眼的人時,不能立刻出現(xiàn)在公子面前保護(hù)公子”著話的時候,白冬瑤還特意取出放在衣袖里的那枚白色被雕琢成魚兒形狀的玉佩在手里把玩著,并以眼角的余光注意著為首的男子,不出意外地瞧見了男子眼底那抹慎重,心里也暗自慶幸還好她一直隨身攜帶威遠(yuǎn)候府許昱哲贈送給她的信物,否則還真無法應(yīng)對今日這種可怕的場景待到她順利地回到國公府后,一定會派人送上一份厚禮給許昱哲以作感謝。
男子眉頭微皺,問道“你和威遠(yuǎn)候府許公子是什么關(guān)系”
白冬瑤嘴角微勾,笑得一臉的意味深長“你呢”
“爺,許公子是真正的世家貴公子,又豈會隨便將貼身玉佩送給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平民子。依奴才看來,不定這枚玉佩也是這子偷到手的。若爺能將這偷玉佩的賊人捉拿住,不愁許公子不感激爺哪”依然是之前出聲建議男子的那個廝,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再一次建議道。
白冬瑤恨恨地瞪了這個廝一眼,將他的模樣清晰地刻印在腦海里,只待回府后就給這個膽敢一連破壞她的好事的廝一個好看
“嗯”男子摸了摸下巴,輕拍廝的肩膀“就你聰明”
接著,男子再次拿一種y邪的目光看向白冬瑤,那目光熱切得令白冬瑤都生出一種自己并沒有穿上衣服的錯覺。
看著隱隱將自己包圍起來,并且緩步朝自己方向行來的幾人,白冬瑤心里生出一股不太好的預(yù)感“你們給我住”
她雙手抱胸,心里雖惴惴不安,臉上卻依然保持著剛才那種不可一視的蔑視蒼生的高傲姿態(tài)“我可是威遠(yuǎn)候府嫡次子,你們?nèi)裟懜易龀鋈魏蚊胺钢?,我一定會上秉陛下,讓他治你們的罪?br/>
“哈哈哈”出乎于白冬瑤意料之外,聽聞此言,男子不僅沒有停下腳步,反而還捧腹大笑,而其它的廝也跟著陪笑,幾人看向白冬瑤的目光猶如看一個白癡似的。
男子笑夠了后,才一臉不屑地看著白冬瑤,難得地出口解釋道“誰不知威遠(yuǎn)候府只有一個嫡子,那就是許昱哲許公子,根就沒有所謂的嫡次子”
“爺,若許公子得知我們今日不僅抓到了偷竊他貼身玉佩的賊人,并且這賊人還膽敢假扮他的嫡弟,定當(dāng)會將爺奉為親兄弟來尊敬?!币廊皇亲畛醭雎暤哪莻€廝,仿若未察覺到白冬瑤看見他的目光有多么地可怕似的,笑瞇瞇地著。
“你們”白冬瑤從沒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這般懊惱和后悔,早知會有今日這一出,她就不該為了隱瞞身份出府而穿上一件最末等廝才穿的衣服,否則又豈會面對這種如何辯駁都無法服對方的場景
萬般無奈之下,白冬瑤只能咬了咬牙,坦承自己的真實(shí)身份“好吧,我告訴你們,我是國公府大姐,這枚玉佩確實(shí)是許公子贈送給我的,若你們今日膽敢對我有絲毫的冒犯舉動,那么,等待著你們的將會是什么樣的刑囚折磨,你們應(yīng)該知曉”
這幾章解決掉白冬瑤,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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