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正說話呢,明澈氣呼呼的沖了進來,丫頭婆子們還跟在后面追著喊:“少爺,現(xiàn)在都已是大人,這姑娘的閨房不能這樣不告而進啊?!?br/>
范姨太太看明澈已經(jīng)進了房了,聽了丫頭婆子們的話立刻喝道:“亂嚷嚷什么呢?還不住嘴!少爺是來找我的。”追進房里的丫頭們被范姨太太喝退了出去,范姨太太自從出了外書房的事兒后,對于一些丫頭婆子們的話兒就萬分在意了起來。
明澈進屋后也不給母親和姐姐見禮,只是站在那兒賭氣似的不開口。
明月見弟弟來了就從母親懷里爬了起來,看明澈的情形不太對就開玩笑似的說:“姐姐如許大了,還讓弟弟瞧見在母親懷里撒嬌真真是不好意思呢?!?br/>
明澈還是理也不理的,鼻孔向天哼也不哼一聲。
范姨太太看到就有些惱了:“澈兒!你這是做什么?這就是你讀了圣賢書的結(jié)果?圣人就這樣教你對自己的母親與姐姐嗎?你還知道不知道長幼尊卑?!”
明澈這才勉強對著母親和姐姐各施了一禮。但還是一幅氣惱至極地樣子。
明月過去拉了他坐下道:“弟弟這是在哪里生了這么大的氣?是誰讓弟弟受氣了不成?有什么事兒說給娘親與姐姐聽就是了,不過倒底不應(yīng)該這個樣子耍脾氣鬧到母親面前來的,連帶讓母親生氣著惱可是不好?你也不小了。怎么這也不明白呢?”明月不知道明澈今兒是怎么了,這樣惹母親動怒,不過只能軟言細語地勸說?,F(xiàn)在姐姐的事兒還沒有了呢,家里萬萬不能再出什么事兒了。
明澈聽了明月的話后眼圈一紅說道:“我能在哪兒受氣?我能受誰的氣?只要大姐做事的時候想著給我這個做弟弟的留一點活路,我就已經(jīng)感激不盡了?。?!”
明月一聽明澈這些氣話心里就一沉:不會是大姐的事兒被明澈知道了吧?可是明澈是怎么知道的呢?她一面想著一面急急把屋里伺候地丫頭們都趕了出去。
范姨太太已經(jīng)厲聲喝斥道:“你犯混了是不是?你姐姐大喜在即,有你這樣說話的嗎?你大姐哪一件事不是把你放在前面?!你要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話!”范姨太太也是心里一驚,她也感覺可能是明澈知道了些什么,可是她不能任明澈這樣說下去。只能開口喝斥他。
明澈聽了母親的喝斥,心下更是不服轉(zhuǎn)頭直直看著范姨太太道:“那孩兒有幾句話想要問一問娘親,不知道可否?”明澈當然感覺到生氣了,做錯事兒的不是他,可是娘親卻要罵他,讓他如何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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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聽到這里急忙攔道:“澈兒!娘親連日以來已經(jīng)夠累了,你這是做什么?!還不給我回去,等我下午得閑了再去看你?!泵髟虏幌刖瓦@樣把姐姐的事兒說開,那樣以后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范姨太太卻已經(jīng)說道:“有什么是母子間不能說的,你說吧?!狈兑烫闹约簝鹤拥钠?。不如讓他說出來后,她駁了他的話,這樣更能消停。
明澈不理明月對著范姨太太就問道:“那前些日子,娘親自醫(yī)館回來后被二姐叫去了外書房,后來連姨母也去了,孩兒想問一問母親,那一日外書房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明月的一張臉都白了,轉(zhuǎn)頭看了看母親又是回過頭來看了看弟弟,她一時間根本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范姨太太聽了一張臉也是蒼白:這個孩子怎么知道地?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了差錯壞了明秀的婚事。所以她緩了一口氣說道:“有什么事兒?只不過是鋪子里事兒我去問一問你表哥,被你姨母知道了,以為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兒呢也過去瞧了瞧。怎么了,這事兒至于你急成這個樣子么?”
明澈聽了氣得渾身哆嗦:“娘親還要瞞孩兒不成?娘親知道不知道現(xiàn)在整個侯爺府與我們這平安別院落的仆從們無一人不知?除了我們母子幾人。怕是連鵲兒也聽說了吧?”
明月聽了感覺身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