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凌天心里甜滋滋的。
這三個獎勵都不錯,他一時難以抉擇。
略微思量了一番,凌天心里淡淡的說:“我選第二個?!?br/>
“滴滴,恭喜嫩獲得一次傳奇頂級裝備機會+5天生命值。
生命值剩余:9天?!?br/>
美美的睡了一個午覺后,凌天悄悄爬起來,鉆到了村子西頭。
碾子頭村西頭,有一條河,將村子隔成了兩部分。小河西端,只有幾戶人家,其中,有一戶就是王寡婦家。
日頭灼燒著大地,正是一天中正熱的時候。凌天擦擦額頭上的汗,從廚房處的窗口,往里探著。
院子里,那只健碩的狼狗趴在陰涼里,舌頭伸出來,懶洋洋的打盹。
這次,凌天是來探路的,洗澡的時間,大約都是晚上8——10點,凌天決定先設定好路線,今晚過來,直接拿下。
狼狗在院子南頭拴著,王寡婦在北屋住,東廂房是雜貨間,洗澡間,應該在西廂房。
要想看到西廂房里的動靜,有兩個方法。
一個,是從院子外面。西廂房上端,有個小窗戶,可以看到里面的風景。不過小窗戶很高,需要踩著凳子,而且,要站在胡同里,很容易被路過的人發(fā)現(xiàn)。
到時候,村里就會傳開:高材生凌天偷窺王寡婦洗澡的故事。
另一個方法,是想辦法進到王寡婦院里,從西廂房的門縫里,往里瞧。
這個方法,有個前提條件,必須要把院子里的大狼狗搞定。
狼狗很兇,據(jù)說,一個不長眼的本村混混,進來挑逗王寡婦,被大狼狗把丁丁給咬了下來,匆忙逃走,不敢聲張。
而他的丁丁,則被狼狗吃了。
面對著這個吃過丁丁的狼狗,凌天決定,一定要動用操蛋,絕對不給大狼狗機會。
觀察完后,凌天離開這里,趿拉著拖鞋,在村子里四處晃蕩。
村子里的路還沒有鋪水泥路,坑坑洼洼的,一過車,便塵土飛揚。墻上寫著大字:要想日子富,少生孩子多養(yǎng)豬。
凌天笑笑,13年后,這個標語就會變成:懷上來生出來養(yǎng)起來,就是不能打下來。
這個祖祖輩輩一直生活的地方,在未來的十年里,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越來越多的人離開土地,去城市打工。越來越多的土地被出租,變成工廠,建起樓房。
感慨著凌天回到了家里,這才發(fā)現(xiàn),枕頭下的手機上,有了10個未接來電,所幸自己把手機調了靜音,不然,肯定會驚動家人。
全是‘輕狂書籍’打來的。
凌天趕緊回撥過去,想了好半天后,一個沉悶的聲音才接通。
“裸奔哥,你已經(jīng)20級了?!?br/>
“哦,知道了。謝謝你,困了吧,趕緊睡吧?!?br/>
那邊憨厚的笑笑,便掛了電話。
掛掉電話,凌天對這個輕狂書籍很感興趣,聽聲音,這人年齡應該不小了,北方口音。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十分靠譜。
這時,房間的簾子挑開,凌靈跳進來。
“哥,你買手機了?嘻嘻,來讓我看?!?br/>
凌天想藏,已經(jīng)來不及了,被凌靈搶了過去。
凌天趕緊沖她噓了一聲:“別告訴爸媽啊,這是哥做兼職賺錢買的?!?br/>
“哦,好漂亮啊這個手機,這得多少錢啊?!?br/>
凌靈天真可愛,瞪大了眼睛,好奇的鼓搗著這個東西。
“沒多少錢,來,站好,哥給你照個相?!?br/>
凌天說著,調到照相模式。凌靈擺出好幾個poss,開心極了。
03年,很多城里的孩子已經(jīng)有自己的手機了,不過在農村,父母靠種地賺錢,能供養(yǎng)兩個孩子已十分不易,前世,凌天的第一個手機,是在大學勤工儉學買的。
兄妹倆鬧了一會兒,凌靈撅起了嘴巴,坐在床上,一臉的不開心。
“哥,你不知道,這段時間你不在家,家里出事了?!?br/>
凌天一愣:“出事了?什么事?”
“哎,爸媽不讓我跟你說,怕耽誤你學習,死撐著?!?br/>
凌靈說著,眼圈都紅了。
凌天一向特別疼愛妹妹,見妹妹一哭,頓時便慌了。
“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靈一邊哭一邊說,總算把事情講清楚了。
原來,在上個月,村子里來了個叫老黑的人,這個老黑之前就是本村村民,年輕因為打架,得罪了人,跑到東北躲事兒。
十幾年后,他回來了,而且開著小汽車,穿的人模狗樣,還帶回來了一個比他小十幾歲的小媳婦。
老黑回到村里后,把村民召集過去,說,自己在東北發(fā)達了,賺了不少錢,這次回來,要帶著村民致富。
他帶來了一個項目,加工鉆石,所謂鉆石,其實就是水鉆,用來做衣服,鞋子配飾的。
在他嘴里,這個項目變成了搖錢樹,據(jù)說,只要有個機器,就能自己在家里做,一個月,輕輕松松賺好幾千。
本來,凌天的父親是不信的,不過他和老黑是小學同學,老黑把他叫到自己家里,邊喝酒,邊告訴他,要和他合作開廠子。
開廠子,場地和機器都由老黑出。他只需要凌天的父親找一批工人,當管理,賺了錢,兩人分。
凌天父親是個老實人,面對這兩個孩子的壓力,賺錢心切,又信賴老黑,就答應了。
經(jīng)過將近一個月的運作,工廠籌備起來了,這期間,老黑不斷的請凌父喝酒,還給了凌靈1000快錢見面禮。
就在機器運到的當天,老黑不在,運送機器的人說,需要交五萬塊錢的押金,這個押金,拿著機器,隨時可以退。
凌父找不到老黑,這邊催得又急,就和凌母商量了一下,把自己家的全部存款取出來,交了押金。
他們想的很好,即便是老黑跑了,機器還在,到時候,把機器退了,錢不損失。
萬萬沒想到的是,老黑再也沒有回來。
等凌父反應過來時,再去看那些所謂的機器,發(fā)現(xiàn),那只是十幾個生銹的報廢機器,根本沒人要。那送機器的人也早已聯(lián)系不上。
到這時,他們才徹底意識到,被騙了。
凌家家風很好,誰也沒有埋怨誰,關在門里商量了一番,決定先報警,再通過熟人,尋找老黑。
而且,他們統(tǒng)一口徑,誰也不許告訴孩子。
凌靈是從門縫里聽到的,她本來想去找父母要錢,買本書。這下,便把話吞到了肚子里。
聽到凌靈的講述,凌天拳頭攥了起來。
五萬塊錢,對于這個農民的家庭來說,是一家人,一輩子的積蓄。被騙走后,連兩兄妹下學期學費,都交不起了。
可憐的父母,為了不讓他們操心,選擇了默默的承受住這份壓力,還要在自己面前裝出開心的樣子。
“操蛋,你出來,我后悔了,神秘任務,我可不可以重新選擇一下獎勵?”
“我想選擇十天的生命值,而且,我愿意花十天的生命值,跟你兌換,把那個老黑,給我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