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小林皺了皺眉頭:“去幾個人把家里的閑雜人員全部叫來,準(zhǔn)備水?!彼送磳⑾律降奶?,心中暗道:“這么久了,怎么楊管家還沒回來?”
雙方都沒想到,場面變成了攻防戰(zhàn)。
一方在門里,一方在門外。
王總星和劉雨明的這方的人,常年混在江湖,打架是難免的,大家都是一擁而上,分出勝負(fù)才會罷休。在這個時代,如果不會點拳腳武功,根本混不了江湖。今天這樣的情況,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面對駱小林這些人躲在里面不出來,非常惱火。門是木門,包了厚厚的一層鐵皮,刀砍上去,根本砍不破,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用火攻,把大門燒壞,然后沖進去,逼他們正面決戰(zhàn)。
林家的護衛(wèi),每個人戰(zhàn)斗力都很強,很多人還有突出的能力,有的擅長輕功,有的擅長弓箭,有的人擅長暗器,還有的人擅長追蹤等等;平時也在劉斌和駱小林的帶領(lǐng)下,進行一些簡單的戰(zhàn)術(shù)演練。
他們的戰(zhàn)斗力強,但是架不住對方人多,自己這方的主力被安排出去了,現(xiàn)在只能按照駱小林的說法——死守。
在劉長老的安排下,外面的人很快在門口堆滿了木材,這柴都是林家附近的鄰居家里過冬的柴火。每到冬天,每家都會儲存很多干柴過冬,車馬幫的和王總星的兄弟,直接沖進他們家把柴抱出來,這些人家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點火!”
劉長老大吼一聲,他的一個手下,掏出火折子,打起了火石。
“住手!”
天和鎮(zhèn)的鎮(zhèn)長況軍帶著李自順一群人,趕了過來。
況軍顧不得踹氣,怒氣沖沖的沖了過來,一巴掌就把那手下手中的火折子拍到了地上,對劉長老怒道:“老劉,你干什么?想造反啊?”
平時況軍是個和氣的人,對每個人都和藹,劉長老還請他吃個幾次飯,喝過幾次酒,還是有些交情。
今天事情搞得這么大,這么多人沖擊天和鎮(zhèn)的首富林家,過去林家對況軍的支持不可謂不給力,只要況軍開口,林哲基本上都會滿足他的需求。
俗話說:養(yǎng)兵千日,用在一時。
現(xiàn)在林哲失蹤,林家出事,這些人在況軍的眼皮底下搞事情,讓況軍的臉往那里放?
況軍當(dāng)然很生氣。
劉長老面對況軍的質(zhì)問:“況鎮(zhèn)長,我們劉幫主慘死,今天聽說劉斌沒死,我們是來捉拿殺人兇手。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我們可不是造反?!?br/>
況軍眉頭一皺:“是誰告訴你劉斌沒死?我怎么不知道?再說,劉雨明、王總星、劉斌還有那神秘的黑衣人死在荒郊野外,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事。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請了鐵鷹門開州青龍?zhí)玫睦羁偛额^來接手,等查明真相,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br/>
劉斌的死,讓劉長老知道了,傳遞給他消息的人,他當(dāng)然不能說。
劉長老見況軍這樣說,很是為難,況軍代表官府,是這里最高的長官,要想繼續(xù)在天和鎮(zhèn)混下去,這個面子必須得給,繼續(xù)進攻是不太可能了。但想到那個人,又猶豫不決,他瞧了一眼旁邊的年輕人,意思是你說怎么辦?
那年輕人冷笑一聲,說道:“殺人償命,有什么好說,燒門?!?br/>
況軍見這個年輕人當(dāng)面駁他面子,在李自順這群人的面前顏面無光,怒道:“你是何人?你有什么說話的資格?”
這年輕人,況軍以前沒見過,看他只有二十來歲的年紀(jì),以為他是最底層的幫眾,現(xiàn)在他越俎代庖,發(fā)號施令,當(dāng)然讓他格外生氣。
李信見這年輕人說話口氣如此,開始暗自琢磨起來。
那年輕人哼了一聲,并不答話,站在他身旁的另外兩位年輕人,聽他這么說,拿出火折子就打起火來。
況軍見那年輕人不搭理他,氣的滿臉通紅,他不會武功,只能干瞪眼。
“住手!”
李自順一聲沉喝,雙手分別就去抓拿火折子的二人。
那二人一錯身,向后跨了一步,避開李自順的手。
李自順一招走空,并沒有停下來,繼續(xù)抓向其中一人。
梁斌見師父出手,那二人分開,李自順只能抓一個人,他身形一閃,撲向了另外一個人。
車馬幫的人和王總星的兄弟見況軍帶人過來,都停下了,這些人都是認(rèn)識況軍的。現(xiàn)在沒有劉長老的命令,也不知道怎么辦?,F(xiàn)在見一身黑色戎裝,身披披風(fēng)的李自順出手,這身衣服是鐵鷹門的特殊裝扮,很多人見過,鐵鷹門在巴國遠(yuǎn)近聞名,誰都不想得罪他們,因此,都退到了一邊。
場中就只剩下,那兩名年輕人和李自順師徒。
吳向平想上前幫忙,李信一把拉住她,吳向平氣道:“你干什么?”
李信道:“你上去添什么亂,你義父都出手搞不定的話,你能搞定?”
吳向平白眼一翻,“哼”了一聲,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李信說得對,轉(zhuǎn)頭把目光投向了場中。
李自順只用了三招就把那準(zhǔn)備點火的年輕人制服,點了他的穴道,讓手背著雙手看劉斌和另外一個年輕人的打斗。
李信把目光投向站在劉長老旁邊的那個年輕人,他也沒看場中的打斗,在低頭沉思。
一場亂斗現(xiàn)在變成了單打獨斗,剛剛還在打斗的兩方人,現(xiàn)在都成了吃瓜群眾。
劉斌和那年輕人你來我往的斗了三十多招,雙方勢均力敵,不分勝負(fù)。
李信見劉斌動作動作敏捷,拳法精湛,打的虎虎有聲;那年輕人動作怪異,大多時候都在閃躲,偶爾出一招攻勢,也是犀利一場。
這時,站在劉長老旁邊的年輕人,低喝一聲:“走?!痹捳Z剛落,他右手一揚,一顆黑色的珠子砸在地上,一團白色煙霧騰空而起,他閃進白霧里面;正在打斗的年輕人,也摸出黑珠砸在地上,閃進了白霧里。等白霧消失后,兩名年輕人都失去了蹤影。
在場的人都突如其來的情況驚得目瞪口呆,這樣的情況還沒遇見。眾人均想:“這什么情況?難道是鬼?大白天的遇到鬼?”
胡戴峰和李自順對視一眼,也充滿了迷惑。
李信暗道:“難道是東瀛的忍者?”
忍者,李信在穿越前,電視電影里面見過很多,想不到在兩千年前就出現(xiàn)了忍者,居然出現(xiàn)在大巴山深處的天和鎮(zhèn),讓他萬萬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