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看著身邊的謝語書問道:“你就這樣相信我嗎?”
謝語書自然是能夠明白云景心中顧慮的,笑著說道:“你這說的,你是我的夫君,不相信你,我能相信誰?”
云景接過來說道:“餓不餓?我給你做吃的?”
謝語書感覺到云景心情好了些許,笑著說道:“看上去,今天的夫君因為娘子聽話很開心???”
云景點頭說道:“那是自然了,自己的娘子能夠一直相信自己,那便是最開心的?!?br/>
云景準(zhǔn)備上樹打獵,卻是被一邊的謝語書攔住問道:“你站在那么高的地方干啥?”
云景也是無奈的說道:“打獵啊,不打獵怎么給你做吃的?”
謝語書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你這樣打獵會很慢,倒不如看我這個方法?!?br/>
這一次,謝語書將之前給白虎捕食的方法,再一次呈現(xiàn)在了云景的面前。
看的云景也是為之贊嘆,說道:“語書,你這些鬼主意都是從哪里學(xué)到的?”
“夢里的那位老長老教給我的,所以沒有辦法直接告訴你了。不然他之后就不會給我教了?!?br/>
云景自然是將信將疑,看著這個小丫頭哄騙自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不過還是想要多說兩句,笑著說道:“語書,這個方法看著雖然是好的,但是真的能抓到東西嗎?”
謝語書得意的看著云景笑著說道:“那是自然了,你就瞧好吧?!?br/>
又過了一會兒,云景是終于點了點頭說道:“行吧,看看你能整出來什么東西?!?br/>
謝語書也就是在一邊的草叢中等了一會兒,便是已經(jīng)有一頭野豬中招。
云景驚訝的看到說道:“還真行?”
兩個人一起將東西取回來,肥美的一頭野豬。謝語書止不住的口水。
看著一邊的云景笑著說道:“你會不會烤乳豬?若是不會就讓我來烤?”
云景有些生氣的看著謝語書,說道:“你這是不相信我?你的夫君也是手藝很好的。”
謝語書有些沒表情的看著云景,似乎覺得這一刻的云景有一些楚楚可憐。
云景接著說道:“一會兒就讓你見識一下,你的夫君有多厲害!”
謝語書只能是看著這頭小野豬被帶走,豬的咆哮似乎也在訴說著自己的苦頭。
看著云景的背景,謝語書也是只能想到:壯士一去兮不復(fù)還。
還沒等上架了,便是看到了云景笨手笨腳的模樣。確切的來說,他只能是烤東西,但不能收拾東西。
謝語書一臉的看戲的樣子走過去說道:“呦?夫君還沒有動手???這該不會是不能自己處理了吧。”
云景也是不愿意承認(rèn),還是狡辯的說道:“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你的夫君永遠(yuǎn)都是最厲害的?!?br/>
謝語書點了點頭說道:“那是自然,一定不會說什么因為不會收拾豬,不能做飯的?!?br/>
云景手底下也是突然停頓,看著謝語書的表情,依舊是正常的。松了一口氣,接著對付這頭豬。
另一邊的蘇沐也是走過來問道:“主子,你該不會是不會整這個野豬吧?”
云景點了點頭小聲地說道:“那是自然,你先給我說一說,這個東西怎么處理。不然的話,你們的宮后一定會嘲笑的?!?br/>
沐云也是有些不知所措,若是說實話,這些人都是吃的別人做的東西。從來都沒有自己做吃的。
包括云景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蘇沐想了想說道:“主子,你是不是應(yīng)該先給這個豬剃毛啊?”
云景點了點頭說道:“有道理。”一刀下去,便是血流不止,地面上也是瞬間鋪滿了紅色。
豬的吼叫聲一直不停,吵得另一邊的阿辰也是有些心急。
走過來看到束手無策的云景,阿巳大笑著說道:“你這是認(rèn)真的?這樣吃豬我還是頭一次看到。”
阿辰先是拉住了阿巳,讓他安靜下來。又是小聲地說道:“不要說出來,畢竟人家也是需要面子的。”
好好的一句話,傳到了云景的耳朵里面,成了嘲笑自己的標(biāo)志。
已經(jīng)選擇放棄的云景看了看另一邊的謝語書,還是在做著別的事情,但是又想到了剛才她說的話語。
云景再一次坐回到了座位上,沐云走過來小聲說道:“主子,屬下教您吧。”
雖然是不好意思,但是云景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你只需要告訴我怎么樣去做就好?!?br/>
跟著阿辰的步驟,一步一步的終于做好了第一部分清洗。
剩下的便是直接將這個豬撐起來,老遠(yuǎn)的謝語書早就知道阿辰幫著云景。
但是一直都沒有直接挑明,知道云景一直都不好意思過來向著自己開口。也是沒有再過去說什么了。
看著慢慢變得嫻熟起來的云景,阿辰的指點逐漸的變少了。
原本是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卻是為了自己的女孩兒,能夠付出這么多。
阿辰交代完成最后的一些小細(xì)節(jié),便是讓云景接著做自己擅長的料理。
謝語書更是在另一邊搭起了一個吊床,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躺著。
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是聽到了樹上面?zhèn)鬟^來了一些聲音:“小丫頭,你也在這里一個人躲清閑???”
謝語書點了點頭問道:“出場永遠(yuǎn)都是這樣神出鬼沒的,你就不能換一種方法引起別人的注意嗎?”
白龍笑著說道:“還真的就不能。”
謝語書忽然安靜下來,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白龍,我大概是知道你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你相信愛情嗎?”
白龍想起來剛才阿辰的那些舉動,原本以為會被人家的幾句話直接帶偏的,現(xiàn)在還是能夠這樣安靜的與自己說話。
白龍輕聲笑著說道:“你覺得我應(yīng)不應(yīng)該相信呢?天下那么多的癡情種,有多少人是最終能夠走到一起的?”
謝語書搖了搖頭,看著天上的星空釋懷的笑著說道:“寥寥無幾?!?br/>
白龍接過來說道:“那便是答案,也是我要給你的理由。至于其他的自己體會就好,其實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