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收拾完了劉芒、蛤蟆等人,一腳踹了身邊的彪悍漢子,去了喏喏家。
彪悍漢子怨念非常,他這媳婦兒不管是不行了,次次都是用完就丟,他是抹桌布嗎?
一旁的小弟想笑不敢笑,憋著內傷,捂著嘴偷樂。
“大哥,嫂子是土匪出身?。俊?br/>
瞧瞧他腳邊橫倒西歪面無全非的幾個人,黑道出身的他,自嘆不如啊!
冥夜反腳將腳邊已經辨不出是人的尸體,給一腳踹到暗溝里,就為這幾個滾犢子,跟媳婦兒在湖上‘大戰(zhàn)四方’草草結束不說,現(xiàn)在媳婦兒直接跑路了。
操蛋的!
“土匪出身關你屁事,滾蛋兒?!?br/>
現(xiàn)在,甭管誰在他眼前晃,他都不爽到了極點,而最直接的虐點,就是這劉混混剩下的幾個窩點了。
“你,帶幾個人,抄了這小子的窩,男的丟到黑拳賽,女的,送到軍營。媽的,都特么不長眼的?!?br/>
所以說,要比狠,比陰毒,還是眼前這位夜老大高一籌。一人犯事,滅九族啊!黑拳,軍營,這些地兒,進去了,也就甭想在完好的出來了。
等第二天,云老爺子想去滅劉芒等人的口時,將幾個窩點翻了個低朝天,連個渣渣都木有找到。
云老爺子的老臉,陰沉起來跟厲鬼一樣,駭人得可怕!
沐喏自個煮了面吃,端著小碗,挨著溪溪,一筷子一筷子喂給她吃。
可這是個艱難工程。
面條就過了雙唇,然后咔吧咔吧就掉在了胸口處。
沐喏放下碗,抓著面條丟到垃圾桶里頭去,無奈的瞪著面無表情,兩眼放空的程曉溪。
“親愛的,面條你不吃,你喜歡的蘿卜榨菜也不吃,你行行好,告訴我,是要吃鮑魚,還是魚翅?清蒸還是爆炒,我給你弄。”
程曉溪跟土地公一樣坐著,一動不動。
沐喏端起碗,一梭筷子面條進了自個的嘴里,眼巴巴的揪著程曉溪,嘟囔著不知道該從何下手了。
不吃不喝,不聲不響,這能要命的!
三兩下半碗面條下肚,門鈴也響了。
喏喏還以為是余姐,打開門,就愣住了。
蕭瀾樂呵呵的和沐喏打招呼,“嗨,小嬸嬸,我來蹭飯吃?!?br/>
蕭二少上前摟過沐喏的腰,將人帶著進屋?!斑鲞鲆詾閬淼娜耸钦l?”驚訝到任他摟抱?
沐喏從蕭二少的肩膀處朝后看,指著蕭瀾,疑惑不解,“你們,怎么來了?”
這貨,不是還叮囑她,讓她中午回蕭家大宅吃飯嗎?
這么白呆的小白兔,看著就想欺負。
蕭二少也是這么做的,趁著喏喏迷糊,在她唇上重重的親了下,便宜占夠再說。
沐喏呀了聲,將手指放到唇上,眉頭擰著。像是還沒明白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蕭瀾抓著雞公頭,反腳踹上門,眼巴巴的跟在兩人身后,眼紅得要命。
秀恩愛,太可惡了。
“小嬸嬸,你不回來跟我吃飯,我就自己上門來了,你不會不歡迎我吧?”
對蕭瀾的賣萌,喏喏眼角抽搐,五六歲的小屁孩賣萌,她鐵定會撲到么么個,可這貨長得比她高,比她大。還嘟著嘴賣萌?!
喏喏只有捂臉的沖動!
一回神,才發(fā)現(xiàn)自個被人摟在懷里,喏喏磨牙,掰開某只爪子,從色老虎懷里退出來,跟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往后退了一大步,隔著安全距離攔手。
“蕭墨琛,你怎么知道我家在這?”
蕭二少挑眉,他這老婆還不算太笨啊,能問出這么犀利關鍵的問題。
不過,瞧著她故意拉開的距離,蕭二少又不滿了,朝她走去。
“喏喏,你在煮面嗎?!這味道是……?”
沐喏下意識的抽了抽鼻子,然后‘啊’的一聲,轉身往廚房跑。
她的面啊,剛剛忘了關天然煤氣了。
蕭瀾大爺似的坐在沙發(fā)上,研究著對面那一動不動的程曉溪,還有茶幾上那剩下的半碗面條,還不忘拆穿蕭二少的把戲?!靶∈?,你真狡猾,兩句話就將小嬸嬸騙得團團轉。嘖嘖,我的小嬸嬸真可憐。”
蕭二少冷眸掃過。
蕭瀾樂呵呵的傻笑,卻識相的閉上嘴巴。
他小叔能擰著他來趁飯,已經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在多嘴,就等著被踹出大門吧。
“哎呀,我的面都糊了,真是的……蕭墨?。?!你要吃面還是吃飯?不過,吃飯的話,家里好像沒有菜了……”
沐喏的話從廚房傳出來,蕭二少看了眼沙發(fā)上的程曉溪,徑直朝廚房走去。
沐喏回頭,看到蕭墨琛進來,眉頭擰著,“你出去等吧,幫我看著溪溪,別讓她栽倒地上去?!?br/>
彭!
兩人一愣,沐喏忙推開蕭墨琛,看到客廳里的情形時,氣得胸火上竄,歷聲大吼,“蕭!瀾!”
蕭瀾拽著程曉溪的手臂,跟拔蘿卜似的將人往沙發(fā)上拔。聽到這能掀房頂?shù)暮訓|獅吼,下意識的松開手,立正站好。
“到!”
咚——
程曉溪的額頭再次砸到了茶幾桌上,扭曲的癱在地上。
沐喏,“……”
干壞事的蕭瀾,“……”
跟著后面出來的蕭二少,“……”
沐喏氣得渾身發(fā)抖,怒氣滔天的指著蕭瀾的公雞頭,“你丫的,等著,老娘跟你沒完兒,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