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桃木劍的手在輕微的顫抖,我只能祈禱不被他發(fā)現(xiàn),一旦被他抓住后果不堪設想!
他細微的腳步聲正在往隔壁鬼壇子的房間走去,我聽見門被“吱呀”的推開,心里又慌又急,如果他把那些鬼壇子的封印打開,里面那么多個鬼魂出來之后,不僅是他和我會遭殃,連這個鎮(zhèn)子上的人都有危險!
“看來這家的道士法力很高強,竟然可以收服這么多鬼魂而不被沖破封印。”他那瘆人的聲音再一次傳來,看樣子他似乎是想進去了。
那個房間里面沒有安裝過燈,但是蠟燭是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所以房間里面的擺設他能看的一清二楚,自然也能準確無誤的撕掉鬼壇子上的封印。
一個可怕的念頭從我的腦海里閃過,如果他也是道士,只怕這些暫時無法轉世的鬼魂將會被他所利用!我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fā)生!
“白冷然!”我豁出去了,輕輕的喊出白冷然的名字,心里一直在念叨著不要被隔壁房間的他聽見。
可是白冷然并沒有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而我也沒有感受到他的陰氣在附近。
這個男人不是說好保護我的嗎?需要他的時候怎么又不見了!難道是我叫他的聲音太小了,他沒聽見?
“白冷然!”我用大一點的聲音又叫了一次。
我指望的救星沒有出現(xiàn),倒是把隔壁房間的他給引了過來。
“躲在這里了呀?”他的聲音出現(xiàn)在道具房的外面,唯一讓我慶幸的是他離開的了鬼壇子的房間,至少那些鬼魂不會被放出來了。
他的影子慢慢出現(xiàn)在房間里面,我躲在門后面不敢發(fā)出聲音,而他的腳步聲和喘息聲離我越來越近。
“出來吧,嘿嘿嘿……”他奸笑著走進房間里,背對著我。
好機會!
我握緊桃木劍和羅盤慢慢移動我的雙腳,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的后背。就在他左右張望房間的時候,我直接把劍刃刺向他的后背。
“啪!”
他的行動非常迅速,就在我差一點碰到他的時候,猛地轉過身子一只手準確無誤的抓住了劍刃,力氣大到我根本沒辦法把劍抽回來。
我的后背和額頭已經(jīng)開始冒出冷汗。
賣玻璃的那個大叔眼神中透著狠毒,咧嘴大笑的看著我:“桃木劍對鬼魂僵尸有點用,可是對人類不起絲毫的作用?!?br/>
我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只是我手中除了桃木劍可以當做武器使用,并無其他的工具可以防身了。一直對晃子抱有警惕和懷疑,反而忽視了這個看似陽剛健朗的大叔。
和他繼續(xù)糾纏下去毫無勝算,既然他是人類,我要桃木劍也沒用。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棄劍跑出這個房間。
他沒有追出來,我也顧不上去疑惑,往院子里沖去。可是在打開大門的那一瞬間我猶豫了。
外面鬼魂和僵尸對我的身體虎視眈眈,如果我出去就很可能被它們抓住而性命不保,可是去二樓的話又無路可逃,只能等著這個大叔一步一步的接近我。
我的力氣在女生中不算小,可是比起那個大叔根本就沒有力量反抗。
那個大叔的腳步聲重新響起,往我這里走來,嘴里還說著惡心的話語:“別跑了,讓我爽過之后就離開。”
眼看著他向我逼近,我不得已只能打開大門,離開白冷然的屏障之后,我可以往人群里面跑去,有人氣的地方多多少少還是可以抵御低級的鬼魂和僵尸。
可是我想不到的是,打開大門之后不是出路,而是低著頭的晃子擋在那里。
“快讓開!”我想到他之前對我說的那句“小心”,就知道他對我應該不會產生傷害。
出乎我預料的是,晃子緩緩抬頭之后,我看見他臉色慘白,兩個眼圈烏黑發(fā)紫,陰氣十分強大。
我大驚失色,他之前還是人,怎么現(xiàn)在變成鬼了,這么短的時間里面就被殺掉了嗎?難怪賣玻璃的大叔沒有急著追我,也難怪晃子不進來而堵在門口,不,他是進不來,因為被白冷然的屏障擋著了!
既然我能感覺到陰氣的存在,也就意味著晃子身上可能沒有屏障的保護。我手上沒有桃木劍了,可是八卦羅盤還再,口袋里面也有備用的黃符。就在我準備沖出去解決晃子再跑掉之后,發(fā)現(xiàn)他的身后出現(xiàn)了昨天的那個女鬼。
“予憶,過來呀……”女鬼和昨天一樣發(fā)出可怖的聲音,與晃子并排站在門口,咧開滿是鮮血的嘴沖我笑著。
我心里大慌,現(xiàn)在完全處于前后夾擊的狀態(tài)了。面前的兩個鬼我打不過,身后的男人我又拼不過,這下慘了!
我空出來的一只手下意識的握上脖子上的玻璃瓶,最害怕的時候腦海里面想的竟然都是白冷然,只可惜他一直沒有出現(xiàn)。
“我讓晃子過來打探過情況了,你們家有法力高強的道士,不過看樣子他現(xiàn)在不在家?!蹦莻€惡心的大叔已經(jīng)走到院子里面,“咦?這是哪家的女鬼?”
有這兩個鬼妨礙我,我此時出去恐怕還沒有找到人群,就先被他們吸干陰氣而亡了。思來想去,我把大門重新關上,轉過身直面那個大叔。
“你也是道士?”我盯著他冷冷的開口,表面上很鎮(zhèn)靜,其實我已經(jīng)害怕的雙腿打顫了。
“是,說起來我們還是同行呢,之前房間里面的寶貝不少?!彼従徬蛭易邅?,眼神里的那肉欲清晰可見。
真是看著就讓人作嘔。
我忍不住往后退去,身體抵在大門上,已經(jīng)退無可退。晚風吹在院子里,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他非常輕松的走向我,仿佛我就是那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宰割。
就在他離我還有兩步的距離,我突然用力把手中的羅盤砸在他的眼睛上。
“?。 彼粋€沒有防備,捂著眼睛失聲慘叫。
趁這個機會我狠狠的朝他褲襠踹上一腳,他立馬跪在地上整個身體都縮成一團,嘴巴里面發(fā)出痛苦的聲音。
桃木劍對他沒有用,那么菜刀呢?我來不及多想,往廚房沖去。
“賤丫頭!看我怎么收拾你!”那個男人的聲音在我身后又響起,帶著滿滿的憤怒。
他的恢復能力也太快了吧!上一秒還痛苦的死去活來,這一秒怎么就生龍活虎了?我壓根就沒心思再去多想,眼看著我就要跑到廚房的時候,頭發(fā)被他一把抓住。
“??!”這一回是我痛苦的叫出聲,這個男人的力氣太大,我的頭皮都感覺要被他拽下來了!
一陣天旋地轉,他拽著我的頭發(fā)把我扔在客廳里面的地板上。
我整個人狠狠的栽在,全身疼痛趴那里半天爬不起來,嘴巴里面有血腥的味道,腦袋里面也一陣眩暈。
他蹲在我的旁邊拉住我后背的衣服強行把我拽起來,我剛和他面對面的站著,一個耳光就甩在了我的臉上。隨著巴掌清脆的聲音想起,我整個腦袋里面都是“嗡嗡”的響,鼻子里面有熱乎乎的液體流出來。
可是只要我還喘著最后一口氣,就絕對不會放棄的。
這個時候和他硬碰硬,我絕對占不了半點好處,干脆半瞇著眼睛假裝昏迷過去,把身體所有的力量都往他的身上靠去。
這樣主動送上門的姿勢,能讓我感覺到他放松了警惕。
“夜長夢多,就在這里辦了。”我感覺到他把我拖到客廳的沙發(fā)上,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這個混蛋竟然這么迫不及待,在客廳里面就像做那種事,實在太惡心!
我半瞇著眼睛偷看他的動作,說不害怕不緊張都是假的,可是人被逼急無路可退的時候,一旦想要豁出去了,膽子就變得倍兒大。
我的領口已經(jīng)被他扯開,看見我的鎖骨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呼吸變的急促,眼睛也透著貪婪的目光。
“封印?裝著沙子的玻璃瓶怎么會動用這么厲害的封印?”他觸碰到我脖子上的玻璃瓶之后,停下手中的動作,帶著一絲危險氣息的抓住瓶子。
我強忍著心中的慌張,萬一被他發(fā)現(xiàn)就功虧一簣。
這個臭家伙是在太過精明,就算他不知道里面裝的是白冷然的骨灰,光是通過爺爺?shù)姆庥【蛯ΣA慨a生了懷疑。
爺爺是說過這個玻璃瓶不會輕易的碎掉,可是繩子確實普通的紅繩。
“以防萬一還是扔了。”他一把扯住我的玻璃瓶狠狠的拽斷了那根紅線,往外面院子里扔去。
完了,我原本想拖延時間再一次找機會向白冷然求救?,F(xiàn)在好了,他的骨灰離我那么遠,也不知道我的求救還能不能傳達給他,更何況他到現(xiàn)在都沒出現(xiàn)救我??磥硐胍与x只能自救了。
他重新欺身壓上來,手已經(jīng)往我衣服里面探去。我再也忍不住了,猛的睜開眼睛再一次朝他褲襠踢去。
還好他這一次也沒有任何防備,加上我突然睜眼把他嚇了一跳,下身結結實實的挨了我一腳,慘叫著跌在地上,比剛才還要痛苦萬分。
大門外面有兩個鬼堵著,我現(xiàn)在只能狼狽的往二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