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酣暢淋漓的花滑結(jié)束。
阮夕枳驀然回首,露出了來到這個世界終于釋然的微笑。
釋然并不是忘記,而是擁抱現(xiàn)在。
可場外的蘇渡舟已經(jīng)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他原本非常自信,可是看完阮夕枳的表演,他陷入了沉思。
而旁邊的宋桑月和鐘倩文哭了出來。
這場無聲的花滑,傳遞的感情似因人而異,會隨著自己的經(jīng)歷看到不同的回憶。
教練也為之震撼,他原本以為阮夕枳有的只有過人的技術(shù),卻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感染力。
花滑的最高境界,不是華麗技術(shù)的展示,而是在展示的過程中演繹出情感。
阮夕枳做到了!
而且非常成功。
如果讓他打分,會毫不猶豫給滿分。
人老了,就是比較容易感動,他擦了擦濕潤的眼角。
同樣被感動的還有蘇宴公司的副總。
他抱著一探究竟的心理進入直播間,不料卻哭著出去。
他問公司的工作人員,“這批運動服記得給我留一套。”
工作人員第一次看硬朗的副總這般,有點愣?。骸昂?...好的?!?br/>
其中最激動的還數(shù)導(dǎo)演汪鳴冬。
他萬萬沒想到,阮夕枳的驚喜如此多,這波一出,直播間不得爆漲啊。
果不其然,后臺一看,在線人數(shù)爆到了四千萬,比在國畫還要多。
網(wǎng)友們都哭成了淚人。
【我看到的是花花嗎,我看的是一個璀璨的明珠?!?br/>
【枳姐你不當(dāng)花滑運動員是國家的損失?。 ?br/>
【枳姐完完全全就是《被冰選中的人》!】
【無聲花滑,沒有實力誰敢這么滑啊。】
【咱們就說,枳姐身上這套運動服那是越看越順眼?!?br/>
【難道你們不覺得這才是潮流嗎?】
【各位姐妹有人剪輯了枳姐的花滑視頻,快去轉(zhuǎn)發(fā)點贊!】
沒一會,阮夕枳花滑的視頻被大量轉(zhuǎn)發(fā)點贊評論,一鍵三連,送上熱搜。
剪輯人非常懂,保留了無聲的精髓。
妥妥的看一個哭一個。
哭完他們又拜倒在阮夕枳的技術(shù)下。
【這個進轉(zhuǎn)真的絕了!】
【嗚嗚嗚嗚嗚這個仰天望太絕了,直接朝我心臟開了一槍!】
【看哭了,不知是無聲的BGM,還是枳姐太過耀眼?!?br/>
【最后那個托馬斯旋轉(zhuǎn)是在要我的命吧!】
【枳姐別滑了,出來結(jié)婚,我接受一妻多夫?!?br/>
很多不粉阮夕枳的人,通過這個視頻也愛上了她。
上一屆女子冬奧冠軍,也轉(zhuǎn)發(fā)并評論—
【絨絨:競技場上的崛起從來都是努力的天才】
她是崛起的新星, 這一評論引起了花滑屆不少人士的關(guān)注,和愛看花滑的網(wǎng)友。
他們齊齊點進視頻下方的直播間鏈接。
一進去,便看見國際花滑教練和花滑王子正在搶人。
在這次聯(lián)賽雙人花滑中,他們就差一個像阮夕枳這樣又有實力,感染力還這么強的女花滑選手。
如果阮夕枳能參加,那么雙人花滑勢在必得!
蘇渡舟卻不這么看,雙人實際已經(jīng)很不錯了,單人花滑才是最值得關(guān)注的。
如果能在聯(lián)賽中,給對手們開上一槍,那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雙人更加值得關(guān)注!”
“別忘記你也是單人的教練,隊伍現(xiàn)在就差點助力,你最清楚?!?br/>
“可是雙人更加有把握?!?br/>
“以阮夕枳的實力,單人也有把握。”
兩人爭論不休,卻沒問過阮夕枳本人的意見。
“好了?!比钕﹁壮雎暎骸拔也粫⒓??!?br/>
爭論聲戛然而止,兩人異口同聲:“為什么?”
阮夕枳被兩人狠狠地盯著,仿佛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她就休想離開。
阮夕枳:“你們聯(lián)賽不是需要專業(yè)選手才能參加嗎?”
她進來的時候,都看見了花滑的規(guī)則。
這個可不比雪地賽車,畢竟是要上冬奧的。
兩人的所有希望瞬間湮滅。
垂頭耷腦。
一身技巧卻被埋沒人群,不是阮夕枳的可惜,是他們的可惜啊。
這時,蘇宴卻站了出來:“聯(lián)賽不可以,但開幕可以?!?br/>
一語驚醒夢中人。
可是這個開幕不是他們一群人一塊嗎?
如果讓阮夕枳一個人,這樣有失公平。
宋桑月也站出來:“我可以把這個機會讓給夕枳?!?br/>
鐘文倩眼眶還紅著:“我也是。”
只剩下蘇宴了,感覺不用問。
大家一致同意讓阮夕枳獨自開幕,但阮夕枳卻拒絕了。
“謝謝大家這么看好我,但我覺得不妥?!比钕﹁讓λ男≈徽惺?,小孩們都走到了她身邊。
“要不這樣吧,我?guī)Ш⒆觽兩祥_幕?”
這樣上大鏡頭的機會怎么只給她呢,最重要的還是孩子們。
眾人面面相覷。
看出他們的猶豫,阮夕枳眼神堅定:“可以信我一次?!?br/>
宋桑月和鐘倩文點頭:“行?!?br/>
她們隨后對孩子交代:“跟阮姐姐好好學(xué)?!?br/>
來參加這個節(jié)目,他們也是抱著讓孩子成長的心態(tài),而且阮夕枳滑冰那么厲害,正好可以讓孩子們體驗一下。
況且剛剛孩子們跟著阮夕枳學(xué)的挺好,他們都看見了。
至少……比她們滑的好。
可這讓蘇渡舟挑眉,他極力反對:“時間不多了,孩子們也太小,不適合?!?br/>
在國際聯(lián)賽上讓孩子花滑,那不是搞笑嗎?
更何況這幾個孩子還不會滑。
純純的浪費時間。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阮夕枳好好琢磨一下上場的曲目,和表演動作。
他打死制止。
阮夕枳語氣堅定:“我會讓他們適合的?!?br/>
蘇渡舟對上她那雙上挑的桃花眼,就好像一下被拿捏住了命門,剛剛的堅決蕩然無存。
“行…吧,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br/>
阮夕枳朝他笑:“謝謝蘇大哥。”
……
大哥?
她叫自己大哥?!
蘇渡舟感覺自己好像完了……
就像蘇宴那樣,淪陷于阮夕枳的陷阱中。
等阮夕枳領(lǐng)著孩子們繼續(xù)去花滑時,蘇渡舟激動的抓住了蘇宴:“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也是折服在阮夕枳這聲哥中?!”
跟所有女孩的叫法都不一樣,他總覺得阮夕枳叫的更甜。
蘇宴蹙眉,不明所以:“她沒這么叫過我。”
沒……沒這么叫過他?
意思是她只叫過他哥?
蘇渡舟內(nèi)心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哪怕這是個圈套,他似乎也心甘情愿。
蘇宴看蘇渡舟忽然不太順眼了,并且后悔帶阮夕枳過來。
畢竟她沒叫過他哥。
等阮夕枳訓(xùn)練完四小只,去酒店的路上,蘇宴遞給她一瓶水。
阮夕枳滿身是汗:“謝了?!?br/>
蘇宴問:“謝誰?!?br/>
“嗯?”
阮夕枳眨了眨眼,她還以為她和他已經(jīng)是好朋友了,沒想到還需要特別正式,她說:“謝謝你,蘇宴。”
“我比你大?!碧K宴眼神中含了點期待。
阮夕枳挑了挑眉,順著他遞出來的話試探接:“謝謝你,哥?”
蘇宴表情沒變,只是嗓音柔了點:“不客氣?!?br/>
阮夕枳:“………”搞什么?
只是在阮夕枳看不見的地方,蘇宴彎了眸子也彎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