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筒對面的聲音說完以后,迅速掛斷了電話……
郭富收起了手機,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看著面前的馬依依,有些擔憂的說道:“姑娘啊,你這下闖大禍了!”
馬依依也聽到了剛才電話那頭的聲音,但是有些嘈雜,所以她還不明白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個車主是誰???”馬依依一臉疑惑的問道。
郭富嘆了一口氣,緩緩地吐道:“我剛才不敢告訴你,怕你接受不了,現(xiàn)在他要自己下來,告訴你讓你有個心里準備,你好自為之……這個車的車主是魏紅軍!魏少!”
“魏!紅!軍!”這三個字有如驚雷在馬依依的耳邊炸起,整個p市姓魏的人不多,敢自稱自己的是魏少的更是寥寥無幾,她也知道p市有一個魏少,而且來頭不小,據(jù)說還不是本地人,是外地過來做生意木材生意的,當初還沒什么起色,但是不知道自什么時候開始,突然就做大了,仿佛就在一夜之間。
公司做大了以后,魏少這個名頭自然也就打出來,當然這個魏少并不是將這個公司做大的人,而是這個人的兒子。
“你說的魏少……不會是家里做木材的那個吧……?”馬依依說話的時候,明顯嘴唇有些顫抖。
郭富沒有多言,只是點了點頭。
馬依依看到郭富的回應以后,臉色嚇得蒼白起來,要不是撐著方向盤,估計早就暈倒了。
眾人等待了能有十多分鐘,電梯緩緩地從樓上下來,梯門緩緩地敞開以后,從里面浩浩蕩蕩的出來了五個人,兩個肌肉暴起的黑衣墨鏡保鏢,隨后一個矮個子的看起來玩世不恭的青年,最后這個領頭的青年,便是這木產(chǎn)商之子,魏紅軍。
這個青年讓人一眼望去,便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眼神中總是帶著一抹輕視別人的目光,狂傲二字是直接就寫在了臉上,邁著外八字,一身黑色緊身衣穿在身上,胸前鼓鼓的胸肌暴起,旁邊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攬著他的手臂,沖著林魂的方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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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紅軍先是來到自己的車子旁邊,看到了自己的車子門被撞的凹陷進去,整個人臉都綠了。
旁邊的一個小弟上前去摸了一下那個被撞凹進去的門,別說上面的漆花了,整個車玻璃已經(jīng)面目全非,要不是車子的質(zhì)量好,估計連門都能給撞進去。
這個小弟本就是請魏紅軍過來吃飯,托人找關系好不容易請到了魏紅軍,希望能讓魏紅軍帶帶自己,但是……誰能想到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他做東過來請人吃飯,結(jié)果客人的車被劃了,這要是給惹毛了別說工作了,還能坐下來好好聊天就不錯了。
沒等魏紅軍開口說話,他便大聲嚷嚷起來,“我草,哪個不長眼的撞了我們魏少的車?找死是嗎?”
這魏紅軍的小弟也不是善茬,叫王朔,家里是開超市的,他一個堂哥和魏紅軍曾經(jīng)在一起吃過飯,泛泛之交,他本身就是那種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家里也算有點小錢,但是他這點錢在人家大佬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甚至連人家一天花的多都沒有,這不好不容易托關系,終于給搭上了魏紅軍這條線,如今這就是個表現(xiàn)的機會,怎么可能不好好的表現(xiàn)一下。
王朔順著這個被撞進去門的部位往前看,終于發(fā)現(xiàn)了這個罪魁禍首,一輛白色的寶馬mini進入了他的視線,這輛白色的寶馬mini也被撞的不想樣子,整個后屁股的保險杠直接撞了下了,兩側(cè)的車尾燈直接奔撞爛報廢掉。
瞟了一眼車里直愣愣的馬依依,王朔一腳穿在了這輛車的后屁股上,大聲嚷嚷道:“你他媽的還坐在車上干嘛呢?還不快點滾下來?!?br/>
馬依依被這一聲怒吼直接嚇得渾身一顫栗,他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一個普通的報社記者,那里見過這種場面,而且對面這個人還是p市出了名的紈绔子弟,這要是一個不好把他給惹毛了,自己還不得被他整死?
沒有辦法,她在這p市既沒有身份,也沒有很高的社會地位,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庭,沒背景,畢業(yè)后打拼了三年才磨到今天這個位置,和她同一期來的人,只要姿色稍微有點好的,基本上都做到了秘書,主編等職務,同期的也就只有她還在做一個板塊的小專欄,這是她來公司一直帶她的那個師父實在是不忍心她干了這么久,這才給了她一個這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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