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南鎮(zhèn)的大街上。
頭戴紅色的鴨舌帽的青年來到一個經(jīng)典的建筑物前,那閃爍的燈光將“suh&bar(南鎮(zhèn)酒吧)”這幾個藝術(shù)字映射得格外的耀眼?;蛘呓裉焯酵臧驳现蠊雌鹆怂恍┮酝幕貞洠嗄暝谕饷娉了剂艘粫抛哌M去。
剛走到吧臺上,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青年的耳邊傳了過來。
“喲,特瑞,今天怎么來得那么早!”
特瑞習(xí)慣性地將頭移向聲音傳來的地方,說道:“約了人所以來早了點,瓊,今天照舊吧!”
瓊以極其嫻熟的手法在吧臺配起酒來,那動作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模仿得來的。不到半會,一杯裝得滿滿的啤酒杯順著平滑的吧臺送到特瑞的面前。
“你要的威士忌?!杯偯ν曛螅闷嫘谋闫饋砹?。“你剛才說你約了人,這個人不會是瑪麗吧?”
“叮鈴鈴~”一陣清脆的銀鈴聲驟起?!翱磥硎俏壹s的人過來了!”特瑞舉起面前的酒杯先灌了一口。
剛進來的人坐在了特瑞的旁邊,“瓊,我要一杯雞尾酒!”
“好咧。”瓊說完就忙自己的去了。
特瑞一聽聲音不對勁,立刻扭頭問道:“我約的是坂崎良,羅伯特,你怎么跑過來了?”
“師兄他被八神庵打傷了,目前躺在醫(yī)院里面?!绷_伯特答道??赡芴厝鸷土_伯特都沒有注意到,聽到這話的瓊拿在手中的酒杯滑了一下,差點掉落下來。
“安迪也因為七枷社襲擊,躺在醫(yī)院不能動彈。我就奇怪了,怎么感覺最近麻煩事都堆一塊了,先是七枷社復(fù)活,然后是八神庵回來?!碧厝鹚妓髦鄮е┰S氣憤。
“恩,我在電視上也看到七枷社搶劫銀行消息了,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绷_伯特繼續(xù)說道:“對了,特瑞,最近留意過股市嗎?”
“股市?我留意那個干啥,難不成你想爆點內(nèi)幕消息給我,讓我大賺一筆?”特瑞很無奈。“只可惜啊,我就是個窮光蛋?!?br/>
“哎呀。你誤解我了!我想說的是,盧卡爾不是在三年就死了嗎?但是他旗下的盧氏企業(yè)股價非但沒有下跌,反而不斷上揚,你說這是不是很奇怪?”此刻的羅伯特哭笑不得。
“你是說……盧卡爾還活著?”特瑞不敢想,這昔日最強的男人曾經(jīng)將整個格斗界搞得風(fēng)風(fēng)雨雨,很難想象,如果他現(xiàn)在還活著,又不知道會掀起什么巨浪……想到這里,于是特瑞補了一句:“這不可能!”
“我也只是猜測,今天過來不會只是說說這個吧?”羅伯特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那是當(dāng)然,既然七枷社已經(jīng)復(fù)活,八神庵也回來了,我就得想想應(yīng)對的方法。以免他們恣意妄為,將整個南鎮(zhèn)搞得一團糟?!碧厝鹩檬謸崃藫嵯掳停斑@些都是體力活,男人出面就可以解決,女人就不必參加了,免得到時還要照顧她們。”
“特瑞,這話我可是聽到了。誰要你照顧來著!”瓊似乎對那些男權(quán)主義者非常不滿。
“瓊是個例外,例外。”羅伯特苦笑著調(diào)和道。
“例外什么?你是說我不是女人嗎?”瓊氣勢洶洶地說道。
就這樣,兩名頂尖實力的格斗家在一個女人面前變得毫無招架之力,并作出了妥協(xié)……
與此同時,地球的另一邊,那里現(xiàn)在是白天。
韓國,首爾勞改犯監(jiān)獄。
一個新面孔的犯人被送到這所監(jiān)獄。
“你們好!我叫崔拉巴,是剛進來的新人。”一個毛頭子出現(xiàn)在一個巨漢和一個瘦的身影面前。
“我靠,這監(jiān)獄怎么了,什么人都放進來,這新入監(jiān)搞得跟大公司新入職一樣?”巨漢說道。
“管他呢!人家好歹都過來打招呼了,也意思性地客套客套吧?!笔莸纳碛盎貞?yīng)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