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的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聲音,一下一下地敲擊在在座所有人的心上。
即便溫喬知道來人會是誰,心里也難免會生出緊張來。
畢竟她與艾爾番的合作關(guān)系算不得牢靠,加上他這個人太過邪性,誰知道,他會不會半道上撂挑子。
云蕾進來的時候,溫喬著實嚇了一跳。她臉上有被暴打過的痕跡,外面穿了一身警服外套,里面穿的還是昨天的那套暴露的裙子,只是被撕扯壞了,凡是裸露的肌膚都帶著曖昧的青紫色,她的胸口……e穿內(nèi)衣……以至于能清楚的看到胸上的咬痕。
她幾乎可以想象昨晚的激烈,艾爾番身邊的人都這么有奉獻精神的么?
云蕾一看到傅仕恒,平靜的情緒立馬變得激動起來,她不顧自己的狼狽形象,撲過去抓扯他,“畜.生,你這個衣冠禽獸,我見你摔倒,好心將你扶起來,你竟然對我做這樣的事,還是不是人?。 ?br/>
傅仕恒因為戴著手銬,臉上被云蕾抓出好幾道痕跡,心態(tài)幾近崩潰:“你瘋了吧你,我壓根不認識你。警察同志,她襲擊我,你們看不見嗎?還不把她抓起來?”
“你他媽昨晚上在我身上發(fā)瘋,這會裝不認識,你他媽是不是男人?!”云蕾一巴掌抽在他臉上,那張俊臉瞬間出現(xiàn)個巴掌印,警察見情況差不多了,就拉住云蕾,云蕾還想沖上去給他幾巴掌,負責警官喝了一聲,云蕾瞬間安靜得像只鵪鶉。
這演技,也是沒誰了。
溫喬心里暗暗給她豎了個大拇指,艾爾番給她找的是個影后吧,連她都相信了。
傅仕恒臉上掛了彩,一把握住溫喬的手:“喬喬你相信我,我真沒干這種事?昨晚我們不是在一起嗎?”
溫喬裝的也像,連忙抽出手,一臉慌張:“仕恒,你說什么呢,我昨晚怎么和你在一起了?我上了個洗手間出來你就不見了你不信可以去問酒店的服務(wù)員,她可以給我作證?!?br/>
> “我明明和你在一起的,你……不可能,別開玩笑了喬喬?!备凳撕阈睦锘帕耍瑴貑淘趺赐蝗贿@么說?
溫喬醞釀著眼淚,本就濕漉漉的眼睛,一下子就出了水霧:“仕恒,你怎么能這樣?我那么愛你,你居然背著我做這種事?說什么愛我,你居然騙我!昨天我從洗手間出來,不見你人影,我還以為你回家了,沒想到你……你居然……”
傅仕恒:“我……我沒有……”
溫喬拉住身旁溫馨的手,哭得不能自已,“馨兒,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我那么愛他,他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溫馨也是一臉懵逼,以她對傅仕恒的了解,他不可能會做這樣的是,即便他在這方面比較熱愛,但做出強.奸這類的事,對他的名聲很有影響,他再沒有腦子也不會這么給自己挖坑。
溫馨:“不會吧,恒哥哥那么愛你……應(yīng)……應(yīng)該不會……”
云蕾情緒又激動起來:“不會?他媽的不承認沒關(guān)系,等精.子提取報告出來,我看你怎么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