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公主之府
魏國都城,物寶天華,王氣蒸蔚,城中之城自然是魏國皇帝的宮城,從南得意門出去,一路青墻紅瓦,路面青石板鋪成,旁邊砌有花床,五彩小花迎風(fēng)而立,路面足可以通行一輛四輪的馬車,不遠(yuǎn)處,就是一個四季花開與宮城卻也是渾然一體的精致花府。
門楣上懸掛著一道黑底帶金邊匾額,上書三個溜金大字:“公主府”。方方正正的正楷字,估計應(yīng)當(dāng)出自當(dāng)朝皇帝之手。
慕容王妃,是魏國慕容大將軍的雙胞女兒之一,名,莞然,系名門之后,知書達(dá)禮,琴藝高超,而又國色天香。其妹,傲蘭將軍,駐守西北境,巾幗不讓須眉,統(tǒng)領(lǐng)雄兵十萬,被朝野稱之為“慕蘭將軍”,所以其姐在后宮的地位尤勝皇后,生有一子兩女,飄雪是小公主,膚如白雪,嘴甜心巧,聰明過人,卻從小體弱多病,時常發(fā)作,后經(jīng)一位世外高人指點,“小公主當(dāng)移居別院,方可抵抗病魔,別無它法。”此事本也不難,當(dāng)時花費巨額費用,建成了“公主府”,而且請了這位高人時不時的訓(xùn)練其功夫。
也許上天憐愛,也許高人能參透世間冤源,也許躲過了某種災(zāi)難。自從移居公主府,公主的病就再也沒有發(fā)作過,長得健康結(jié)實,陽光漂亮,但因習(xí)武練拳,性情也傲氣多變。
那天飄雪約好了飛雪來“公主府”玩,約好了上午太陽過頭頂,準(zhǔn)時來,那天飄雪還擔(dān)心飛雪走錯路還特意帶著飛雪騎馬繞了一圈。
飛雪自小就不太喜歡多說話,不喜歡和陌生人在一起,總是徘徊在自己的世界里?梢灰姷斤h雪,就象兩片飄飛的雪花一樣,瞬間就融化在一起了,接下來的日子,都高興著呢,飛雪除了在庭院里舞劍,很多的時間在房間里倒騰各種規(guī)格的漏斗,昨晚倒騰得很晚,起來才知道自己衣服都沒有脫,估計是太累了倒頭便睡了。
公主府內(nèi),飄雪在等飛雪,左等右等等不到,外面的太陽暖陽陽的,她沖出了大門,到了外面,太陽已經(jīng)過了頭頂,正當(dāng)飄雪想派人去請飛雪時,有人來報:“小客人飛雪到!”
話音未落,腳步連連,飛雪已經(jīng)飄到眼前,青蔥的少年,明亮的眼神。
飄雪頭一歪問飛雪:“飛雪,你今天遲到了,太陽已經(jīng)過了頭頂!鄙倥那楦惺遣蝗輩㈦s任何的慌言。
飛雪眼睛咕嚕咕嚕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很是神秘的一撇嘴說到:“你過來,你自己看一看!太陽底下,你正好踩著你自己的頭!辈⑶矣檬种钢噶酥赣坝熬b綽的地下。
飄雪低下頭去看,奇怪了,怎么回事,太陽光下她自己正好踩著自己的頭,不偏也不歪,她搖揺頭影子也搖搖頭,真真切切是自己的影子,剛開始的不爽瞬間被快樂取代了。
“這些不可能吧!你是怎么做到的?”飄雪的聲音非常的甜美。拉著飛雪的手,“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往上看著太陽,往下看看飛雪,一臉的迷惑。
飄雪睜著大大的眼睛叮著飛雪,充滿著天真和好奇,飛雪此時很老道,歪著頭,做了一個鬼臉,神秘的說道:“去看看你的時鐘就知道了!
俊美的小臉一歪,笑意很朦朧。
飛雪這是第一次來公主府,根本不知道東南西北,但公主府,計時用的泄水漏壺肯定是有的,憑公主機(jī)靈乖巧的性情肯定少不了這些計時神器。
的確,飄雪臉紅樸樸的,二話沒說帶著一陣風(fēng)就往屋內(nèi)沖,繞過了偏廓,沿廓栽種著一水兒的桂花,花期正中,香氣撥面而來。
公主府用的泄水漏壺自然比別處不同,銀質(zhì)材質(zhì)。一個接一個層層往下,整整12個,原理卻和飛雪把玩的泄水漏壺沒有太大差別。這個難不到飛雪,只需稍稍運內(nèi)功,水自然往回流。公主漂亮、聰慧,又學(xué)過功夫,內(nèi)功也不差,她自然明白這其中的奧妙。但她自己試著做卻沒在一點功效,甚是生氣。
試了許多次,除了汗水往下流,水沒有一絲往上流的征兆。
這時二王子公子昂靜悄悄也來了。
第一次飛雪上擂臺比武,讓公子昂很是佩服,喜歡上這個小飛雪,很想收為已用。聽說要來公主府,自然極力撮合,今天一身深蘭色長袍,神情氣爽,一臉壞壞的笑,“怎么也有妹妹做不成的鬼計?”
飄雪又做幾次,都是茫然。
世間事,功到自然成,不到自然不成!
飛雪看著她可憐的樣子,說道:“我給你出一道謎語,聽好了,猜出來了,我就告訴你是怎么回事!
“你說!”飄雪笑笑的。
“聽好了!”飛雪做了一個很認(rèn)真的動作,“打一物,白天頭不見了,晚上頭回來了!”
“猜不出來,就不要問那么多為什么!”飛雪說完,也不看飄雪,左邊走走,右邊走走。
飄雪呆呆的站立在原地,口中不停的咕嚕著:“怎么一會頭不見了呢?怎么一會頭又回來,鬼頭了!”
房間很大,此時飛雪無所事事,屋內(nèi)的一切盡收眼底。
此時抬頭看到一物,快步上前。
一柄劍,樵木把手的一柄劍掛在墻上正中,他太熟悉這個樵木的味道了。那股清香讓人很難忘記,似乎從許多年前開始見到聞到,在他的心里從未淡沒過。
飛雪停留在那柄劍的前面很久,靜靜的,也不言語,似乎想起來了什么!
“飛雪,你喜歡這柄劍吧!”飄雪好動,是不會讓一個謎語捆綁住她的行動的,一會就走過來了,看著飛雪如此出神,也很好奇,“沒法送給你!”眼睛一跳一跳的。
“因為是一柄斷劍,對吧!”
“你認(rèn)識焦龍?”兩人幾乎同時問道。
“我?guī)煾!”兩人幾乎同時回答。
讓人和飛雪比武的就是焦龍,有幾年沒見了,飛雪突然很想見焦龍,飄雪告訴他,焦龍師傅還在白云觀。
“我們一起去找他!”兩人又是一起同時說道。
飛雪看到房間內(nèi)人越來越多,突然有些不適,說要回家,飄雪自然已經(jīng)知曉他的性情,也不強(qiáng)求,也許強(qiáng)求也沒有什么用處,他人已經(jīng)飄移到了屋外。
公子昂跟著一起走出屋外,“明天有一個很厲害的傢伙會來打擂臺,你可樂意來看一看?”
飛雪一聽到“厲害的傢伙……”心里已蠢蠢欲動,每個人都有軟肋,就看你能不能擊中,公子昂閱人無數(shù),這點小計倆還真不算什么,一擊就中,飛雪飄一般的出了正門,消逝在綠蔭掩蓋的樹叢之中。
飄雪和公子昂都還站在院門的樹蔭下,斑駁的樹影從樹葉縫隙間落到飄雪的臉上,晃晃悠悠的,各自想著各自的心思不緊不慢的走回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