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賺了兩萬
小雨徹底慌了,掙扎個不停。
“哥,我知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你要多少錢,五千夠嗎?”小雨帶著哭腔說。
我沒說話,已經(jīng)有些猶豫了。
五千塊不是個小數(shù)目,況且我現(xiàn)在還欠著大姨子十幾萬呢,多少也能湊點數(shù)吧。
“八千?不行就一萬!”小雨咬牙道。
我很想答應(yīng),畢竟我還良心未泯。況且,小雨比我妹妹大不了幾歲,柔柔弱弱的樣子,看著很讓人心疼。不過,我轉(zhuǎn)念一想,倘若沒按王子坤的意思辦,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別說夜場混不下去,搞不好要被打殘。
見我不吭聲,也沒動她,小雨好象明白了什么。
“哥,我知道你的難處,”小雨非常聰明,又趕緊說道,“肯定是王子坤那個禽生逼迫你,咱們來演一場戲,就象你和蘇暖玉新婚夜那樣。完事后,我給你兩萬塊?!?br/>
“兩萬?!成交!這可是你自愿的啊?!蔽壹恿?。就算我當(dāng)上領(lǐng)班,也要不吃不喝的存半年才行。
“謝謝哥,小雨會記著你的好?!毙∮昙硬灰?,又說,“你趕緊割開我的衣衫,爬到我身上來?!?br/>
“為什么?”我格外詫異,生平頭一回聽到這種要求。
小雨解釋道,“王子坤是個變態(tài),家里就安了二十多個監(jiān)控,連浴室和洗手間里也有,這個房間絕對暗藏著此物,只是我們沒發(fā)現(xiàn)而已?!?br/>
“我靠!”我震驚了,脊背一陣陣的發(fā)涼。
有錢人的世界,果然難以想象。
王子坤攆著我來欺負小雨,絕對沒安好心,搞不好,他就在附近某個房間里看“直播”呢。
不得已,我只好照著做,小心翼翼的,用顫抖的手將小雨的緊身褲割開,繼而扯來一張?zhí)鹤?,遮住了我倆的腰部。
接下來,就是表演時間,我裝作莽撞無知的樣子,動作笨拙的沖撞著。其實,我一直在禁區(qū)外邊徘徊,給弄得特別難受。
小雨經(jīng)驗也挺豐富,表情痛苦的張著櫻桃小嘴,還不時扭動身子,仍舊沒放棄掙扎。
約莫十來分鐘后,小雨暗示了我一下,我裝作哆嗦了一下,癱軟在她身上,不住的喘息著。
“謝謝凡哥,”小雨在我耳邊,悄聲的說道,“我保證以后不會為難你,還會勸蘇暖玉對你好一些,你這是一石二鳥,明智的選擇?!?br/>
“希望你守信用。”我只能如是說。
割開她手腳上的繩索,我去浴室洗了洗,穿上衣衫,心中忐忑的退出房間。
王子坤叼著煙,早就在樓道拐角等著。
“怎么樣,爽不爽?”王子坤摁著我的肩膀,眉飛色舞的問。
“爽是爽,就是好象太快了?!蔽矣仓^皮說。
“第一次嘛,快是正常的,來來來,哥給你看一段視頻?!蓖踝永ず俸俚男χ?,拿出了手機。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有種不妙的預(yù)感。
果然,他亮出來的視頻,還真是剛才偷拍的。畫面里,我臉色猙獰,伏在蒙面女子身上做俯臥撐。
“少東家,你這是……”我攥著拳頭,假裝又驚又怒。
雖然我演技拙劣,表情不是那么自然,可王子坤好象相信了。
“沒什么,”王子坤陰笑道,“‘投名狀’聽說過吧,你想跟我混,進入我的圈子里,就得有把柄在我手上?!?br/>
我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奈。
“去吧,好好休息一下,晚點別忘了上班。”王子坤又吩咐道。
至于小雨的情況,我沒辦法再理會。王子坤就算再喪心病狂,也不至于叫人來輪了她,她也是個聰明姑娘,就算在逆境之中,都會想辦法保護自己。
我離開了這里,自己打車回了家。
剛到家,銀行入賬的短信就來了,不多不少,還真是兩萬塊。
我點了根煙,心中的郁悶消散了些許。世界就是這樣,有舍才有得。說到底,其實我還是賺了。小雨跟了王子坤幾年,估計撈到了不少錢,又當(dāng)會所的瑜伽教練,兩萬塊對她來講,只是個小數(shù)目。
在陽臺上曬太陽,身子暖暖的,我感覺好受了一些,又拿出手機來玩。
說來也巧,大姨子居然又發(fā)消息,勾搭我的小號。
她問我是不是裝死,倘若再不理她,她就把我給拉黑。
我回復(fù)說,這幾天業(yè)務(wù)繁忙,累得四腳朝天,疏忽了您老的感受,請多多見諒。
大姨子發(fā)來一串生氣的表情,又繼續(xù)上回的話題,問我約不約?
我正頭痛著呢,直接拒絕了,回復(fù)說不約,哥不是隨便的人。
大姨子居然沒放棄,一會兒功夫,又發(fā)來語音,說她也不是隨便的人,只是憑著直覺,認(rèn)為和“粗黃瓜”很有緣,想見一面。
我苦笑,哪敢接話茬。真要是應(yīng)邀而去,絕對是見光死的節(jié)奏,恐怕會上演年度家庭倫理大戲。
見我不理會,大姨子那邊可能犯了嘀咕,心中猜測不停,約莫十來分鐘,她居然發(fā)來了一條鏈接。
我點進去一看,頓時明白了她的想法。
鏈接之中,介紹的是一家假面餐廳,無論是侍者和客人,在里面呆著都要戴上假面具。雖然餐廳仍在試業(yè)中,可是生意挺火爆,據(jù)說很多年輕人光顧,都想體驗一把。當(dāng)然,也有把相親地點選在這里的,雙方先見面談一談,倘若聊得投機,再摘下面具互相認(rèn)識,避免了許多尷尬。
“這個可以有!”我回復(fù)說。
大姨子興奮了,說道,“定個時間,咱們約起來?!?br/>
當(dāng)然,她想約“粗黃瓜”,絕不是想請客吃飯,而是想開葷,解決需求。
“過幾天再說吧,最近真的忙?!蔽宜尖庵?,打了一行字。
之所以這樣,也是考慮到我身上傷處太多,整天彌漫著紅花油的刺鼻氣味,非常容易露餡。捱過了這幾天,我精心準(zhǔn)備一番,未必不能哄得她團團轉(zhuǎn)。
“一言為定,等你喲?!贝笠套余肆?。
結(jié)束了聊天,我心中有些糾結(jié)。
理智告訴我,不該和蘇倩玉越走越近??墒巧畹膲毫Γ约爸T多的無奈,讓我喘不過氣來,很想找點刺激發(fā)泄一下。
“跟她吃頓飯,完事后找借口開溜,應(yīng)該沒事吧?!蔽宜尖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