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王錚吩咐他的手下將武器丟掉,也是為了安全起見。一個赤手空拳的人,和手持利器的人,那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這一次他可不像在面對貞東悅那一幫手下一樣,身上還帶著槍,能夠無視這一幫人手中的武器,而且這一次他也不打算讓浩宇幫忙。
畢竟浩宇不是自己,中午的那一場大戰(zhàn),已經(jīng)讓他的體力透支,雖然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的恢復,但還是有一些疲憊,如果在戰(zhàn)斗的話,很有可能留下一些暗傷。
而自己因為有天賦樹的存在,只要體力恢復過來,根本不會留下什么隱疾,所以可以毫不顧忌的進行戰(zhàn)斗。
看著對面的人都扔掉了武器,江文河對著他們招了招手,動作極其的輕蔑。
而他的這一舉動,也成功的激起了對方的憤怒!
畢竟他們也都是在刀口上舔過血,骨子里也都流淌著兇狠的血液。
“他嗎的,要不是錚哥在他手上,我現(xiàn)在就拿到把這小B給砍了。”
“就是啊,太他嗎能裝了,不過是個小毛孩,敢對我們叫囂,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
“就算沒武器,弄死這毛頭小子,還不是分分鐘事兒嗎?!?br/>
“確實如此,兄弟幾個,大家一起上!把這小子給抓起來,到時候咱們要好好的炮制他,讓他生不如死!“
“對,讓他知道瞧不起我們的代價,去他嗎的!”
隨著最后一人的一聲大吼,三十多個身穿綠衣的青年,直奔著江文河而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殺氣騰騰,被江文河如此的輕視,讓他們這一群平日里無人敢惹的黑幫成員很是憤怒。
一行三十多人,就好像是一只綠色的大軍,綠油油的十分的喜人。
江文河很想問一下,到底是誰出的主意,讓他們穿的一身綠,這也太丟黑社會的臉了吧!
“文河,你今天中午才進行了一場大戰(zhàn),你現(xiàn)在體力夠不夠?“
浩宇低聲問道,神色卻不顯得慌亂,因為江文河帶給他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他從沒見過江文河有過失態(tài)的時候。
“他們,不過是給我練手罷了,浩宇大哥,曾夏牧就拜托你照看一下了,還有這個王錚,別讓他給跑了?!敖暮雍苁请S意的說道。
隨后,他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四肢,看著沖過來的三十多個人,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突然之間,江文河動了。身形如同獵豹一般,直接撲進了人群之中。
一個人面對三十多個人,不僅沒有逃避,沒有退縮,反而是迎面而上,這種氣魄就已經(jīng)令人折服。
撲入羊群的江文河,頓時開始了大殺特殺。
他的攻擊十分的刁鉆,專門對著那些人的弱點下手,重則一拳擊暈,輕則眩暈,每一拳都打到了要害部位。
其中一人被攻擊到了肋部之后,直接痛的在地上滾來滾去,哭爹喊娘。
接連五六個人被擊倒在地后,他們終于也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這小子,簡直強的離譜!
“他嗎的,這小子有點古怪,兄弟們,我們?nèi)グ训蹲咏o撿回來!“人群之中,有一個機智的青年忽然大喊道。
隨后眾人都回過神來,作鳥獸散,打算去撿回自己的武器。
他們是黑幫,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要能贏,出爾反爾的事情他們是毫不介意的!
“你們可別忘了,王錚還在我的手上?!敖暮雍敛换艁y。
既然他們想出爾反爾,那么江文河也不介意利用手中的王錚來威脅他們,對于這種人渣敗類,什么手段都是可行的!
江文河從來不拘泥于小節(jié)!
不過這一次,江文河有些失算了。
這一群人完全無視了他所說的話,紛紛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各種甩棍砍刀。
雖然剛剛已經(jīng)被江文河擊敗了五六個人,但他們還有這二十多個人,在加上武器的話,未必沒有一戰(zhàn)之力!
江文河只是有些吃驚,因為這一次他確實是有些失算了,不過這也讓他內(nèi)心多了一分警惕。
不管在有著多么大優(yōu)勢的情況之下,都不能太過囂張,否則陰溝里翻船的話,那就真的是爽大發(fā)了!
這也算是給江文河自己上了一堂課。
王錚的臉色卻有些難看。
因為他的這些手下,根本毫不顧忌他的性命,對于江文河的威脅不管不顧。
“你們這群王八蛋,是想要造反嗎?想把我害死??!啊!“王錚憤怒的吼道。
對于王錚的質(zhì)問,他們卻沒有絲毫的羞愧之意,而是無所謂的說道:
“錚哥,誰讓你自己那么嘚瑟,非要跑到別人面前去裝B,結(jié)果被人給抓住了,這能怪我們嗎?”
“就是啊,如果我們赤手空拳能打得過這小子也就算了,但是既然發(fā)現(xiàn)打不過,自然要改變一下戰(zhàn)術(shù),如果我們都被打趴下了,那就真的一點希望都沒了!”
“如果真的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嘿嘿……錚哥,你應該知道老板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吧,所以從你被抓住的時候,結(jié)果就已經(jīng)注定了。要嘛被我們救出來,要嘛讓曾夏牧跑了,然后……嘿嘿?!?br/>
“法不責眾,我們這么多人,老板肯定不會做什么,但是錚哥你可是領(lǐng)頭的,到時候只怕是要被抓去問罪吧?”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把王錚說的臉色連連變換,甚至身體都有些瑟瑟發(fā)抖。
一想到自己老板的手段,王錚心里的恐懼,蔓延到了牙齒,讓牙齒不斷的碰撞著。
他們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如果不撿起武器拼一拼的話,讓曾夏牧跑了,最后倒霉的還是自己。雖然這幫人是自己手下沒錯,但他們更直接聽命于自己的老板。
平時對自己還算言聽計從,但關(guān)鍵時刻,誰都不是傻子。非要說的話,可能傻子就是他自己了。
“你們……動手吧,我就不信他真敢殺了我!”王錚也沒有辦法,只能是破罐子破摔。
反正出了事,自己肯定活不了,還不如現(xiàn)在直接把命給豁出去了,博一點生機。
“錚哥果然是條漢子!”
“上!把這小子給我整死了,我就不相信,面對二十多個拿武器的人,他還能夠翻出什么浪花來!”
“拿下他!”
撿起了武器之后,他們所有人的底氣頓時都回來了,發(fā)出了震天的怒吼。
浩宇平靜的心情,也是略微有些緊張,不過看到了江文河鎮(zhèn)定的神色后,不知為何也是放下心來。
“你……不去幫他?”曾夏牧沙啞的開口。
“沒必要,我信他。”浩宇淡然的開口。
王錚跪在了地上,冷笑道:“我就知道你們不敢殺我,現(xiàn)在我的手下都拿著武器,你以為那個小雜種,能夠打的過?你相信,我都不相信!”
浩宇轉(zhuǎn)過頭了,看了王錚一眼,露出了魔鬼似的微笑:“是的,我不會殺你,但是我卻會折磨你,他將來可是要站在巔峰的人,豈是你能夠侮辱的?”
不知為何,王錚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險境,但是此時在面對浩宇的笑容之時,心里居然有些發(fā)毛。
特別是浩宇此時腫的像個豬頭,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以前在戰(zhàn)場上,為了獲得重要的情報,拷問是必不可少的一種手段……而拷問這種手段,還分為了無數(shù)的手法,今天我不介意讓你見識一下?!焙朴钗⑿χf道。
就在江文河和王錚的手下撞擊到了一起,展開了激烈對戰(zhàn)的同時,王錚突然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聲傳千里!
雖然事情有些超出了意料,但是江文河仍舊是穩(wěn)如泰山。
如果說讓他們丟掉武器,可以讓自己百分百獲勝的話,現(xiàn)在他們拿起了武器,自己仍舊有著百分之90的勝率!
而且有著一心兩用的天賦,自己可以隨時應付多方面的攻擊。
不過人數(shù)還是太多,他不可能全部的攻擊都躲過去,所以只能用身體比較堅硬的部位,去硬抗一些攻擊,比如棒球棍和甩棍,多用后背來格擋,至于砍刀這種大殺器,自然是只能躲閃了。
這要是被砍上一刀,那樂子就可就大了。
不過江文河心里也有所猜測,如果被刀砍傷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自己慢慢的進行愈合。
戰(zhàn)斗逐漸的升溫,王錚的一幫手下漸漸的發(fā)現(xiàn),就算是自己手持武器,仍舊無法對江文河造成多大的威脅。
頂多是偶爾擊中他的背部,或者是手臂,但隨之而來的,便是狂風驟雨一般的反擊。
如果攻擊到他2下,那么必然有2個人要倒下。
原本他們以為只要能多打到幾下,傷害慢慢的積累下來,遲早能夠把江文河給耗垮??上聦嵤菤埧岬?,當場面只剩下最后兩個人的時候,他們相識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之中讀出了恐懼。
不由分說,兩個人撒腿便朝著兩個方向跑。
江文河彎腰,從地上撿起了兩根棒球棍,左右同時開工,分別擊中了兩個人的小腿。
兩人慘叫一聲,隨后撲通一下,摔倒在地,江文河緩緩走了過去,把兩人提溜了過來,扔在了‘大部隊’里面。
王錚呆滯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幕,就連剛剛浩宇給他帶來的疼痛,都已經(jīng)暫時忘卻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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