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殷彥書站在二樓的監(jiān)控室內(nèi)盯著屏幕上相擁在一起的男女,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雞蛋。
看著他的傻樣,陸銘逸舒服了,伸手把他下巴托回去。
“哥,”殷彥書一臉緊張地看著殷政華,“他這是要學(xué)羅哲升嗎?”
陸銘逸捂著臉,退到邊上。
“不是?!币笳A伸手按掉屏幕。
見他關(guān)掉監(jiān)控,殷彥書手指一轉(zhuǎn)直指玻璃房下面,“我眼瞎了嗎?”
“你是瞎了?!币笳A淡漠地瞥了他一眼,余光掃過腳下不遠處,安末文正往小樹林那邊走去,長指在遙控器上按了下,那邊的燈光隨即熄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殷彥書眨了下眼,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哥,奶奶會揍你的。”
他看得清楚,老太太對這位“孔胤文”可喜愛的緊。
她要是知道殷政華幫著厲上南欺負人,非拿鞭子抽他不可。
“過來,哥哥跟你講個事?!币娝恢狈复?,陸銘逸摟著他的脖子將人拖到邊上。
殷彥書甩開他的手,不滿地瞪著他,“她是我請來的客人,你們不能這樣?!?br/>
“她是夏音?!标戙憻o奈地看著他,“她是厲上南的老婆夏音?!?br/>
殷彥書一愣,“什么?”
“她就是臨江苑里的那位。”陸銘逸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殷彥書眨了眨眼,回身看向玻璃房下方那片隱在暗色的小林子,“她是夏音?”
樓下,安末文看著前方忽然滅掉的燈光愣了下,雙腳卻是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xù)往前走。
剛才,厲上南那聲隱含怒意的聲音似乎就是從這個方向傳來的。
“我們到樓上去吧?!惫扔旮谒砗螅刨赓獾乜粗矍跋菰谝黄涤袄锏臉淠?。
驚蟄疑惑地看著她,“在暖房里,你怕什么?”
“我怕黑。”谷雨沖她眨眼。
驚蟄切了聲,“以前,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怕黑?!?br/>
“我現(xiàn)在怕黑。”谷雨朝天翻了個白眼,卻看到陸銘逸正勾著殷彥書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安末文沒理她們,撥開身側(cè)茂盛的枝葉往里走。
見狀,谷雨攥著驚蟄快步跟上,視線繞過她不時看向四周。
“你找什么?”驚蟄被她神經(jīng)質(zhì)的樣子逗樂了。
谷雨睨了她一眼,“沒事?!?br/>
距離三人兩三米外的地方,夏音雙手抵在身前,借著遠處昏暗的光影用力瞪著頭頂?shù)哪腥耍薏坏盟毫怂?br/>
“今天是周六。”厲上南壓著聲音提醒。
根據(jù)兩人的租車合約,周末兩天,晚上三小時可都是屬于他的。
夏音余光掃過樹叢外,三人的腳步聲已經(jīng)逼近,這令她十分緊張,用力推著他,試圖將人推開,“我下次補?!?br/>
“今晚這三小時,”厲上南拒絕,“你要給我?!?br/>
夏音冷笑,“憑什么?”
“憑我是你的債主。”厲上南冷眼睨她。
提到這筆天降橫債,夏音慫唧唧的,“厲總,那你說怎么辦?”
“噓!”厲上南將人抱進懷里,腳步一轉(zhuǎn),兩人避在某棵樹后。
夏音后背抵在樹干上,整個人被他籠在懷里,鼻息之間全是他身上淡淡的味道,下意識地伸手推了下。
“別動?!眳柹夏暇娴穆曇袈湓谒?。
夏音抬頭剛想怒斥,男人火熱的氣息就落了下來,將她所有的不滿都壓了回去。
耳邊,谷雨的聲音飄過來,驚得她僵直著身體不敢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