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過來看看,我在那些鷹身人的衣服上發(fā)現了一些詭異的毛發(fā)。”地精的喊聲從一塊大石頭后面?zhèn)鱽?,語氣中透著疲憊,氣喘吁吁的,似乎是剛剛經歷了某種劇烈運動。
維爾卡拉盡管很懷疑他話里的真實性,但還是走了過去,“我跟你說,別讓我看到一些不好的東西,我特么的暈針?!?br/>
只見優(yōu)一庫疲憊的靠在石頭上,手里舉著一撮大約手指長短的黃色毛發(fā)。
他調侃起優(yōu)一庫來:“沒看出來啊,小地精也有大能耐,下面的家伙竟然這么大,難道是熱帶雨林里的小螞蟻?”
“我那是非洲草原上的大象,不知道不要胡說”事關男性的尊嚴,優(yōu)一庫面紅耳赤的和他爭辯道。
“好好好,你是非洲草原上的小螞蟻。到底有什么事情,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小心我治你一個謊報軍情的罪名,然后讓克莉梅薩割掉你的半兩贅肉!”他不想和優(yōu)一庫討論長短的問題,到瑪拉頓的距離還長著呢,再不趕路,恐怕真的要在野地里過夜了。
優(yōu)一庫嚇得捂住襠部,大叫道:“你不能那樣做,我是真的有事報告?!?br/>
“有屁快放”地精的腦袋到底是怎么長的,總是抓不住問題的關鍵,維爾卡拉對此表現出不耐煩。
“是這樣的”優(yōu)一庫舉起一撮毛發(fā),解釋道:“老大你看,這撮毛有什么特點?”
經過仔細的觀察,他基本確定優(yōu)一庫就是特地找消遣在這兒,“挺長的,淡黃色,這有什么問題嗎?”
“你再看看,聞聞上面的味道”優(yōu)一庫急眼了,抓住他的胳膊,就要把毛發(fā)遞到他的鼻子前面。
“嘭”你個死玻璃,不是我瘋了就是你有病,他一拳將地精打飛,心里一陣后怕,好險啊,差點就被占便宜了。
可是一回味,他就發(fā)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那撮毛發(fā)上面怎么有股子牛肉味,難道優(yōu)一庫背著隊友偷吃老鄉(xiāng)家的牛肉?
不對,牛肉味,長毛……牛毛!
“優(yōu)一庫,你快回來”他追到優(yōu)一庫墜落的地方,把他提到眼前,嚴肅地問道:“你是不是發(fā)現上面有牛肉味?”
優(yōu)一庫流下了幸福的淚水,“老大,你終于相信我說的話了吧。小時候俺家養(yǎng)過牛,我還放過牛,所以我對牛特別熟悉,一看到那撮毛就覺得不對勁,一聞味道就更不對了,雖然很淡,但是再明顯不過的牛味,那就是撮牛毛!”
放下地精,他開始分析這撮牛毛是從哪來的。牛毛肯定出在牛身上,可卡利姆多有牛嗎?反正他是沒見過。整片卡利姆多大陸與牛有關的東西好像就只有天真善良愛奔跑的牛頭人,那么這撮牛毛基本可以確定就是從某只牛肉人身上脫落的。
那么問題來了,牛頭人的毛發(fā)怎么會出現在鷹身人的衣服上,難道他們有奸情?當然不可能,據他猜測,應該是有個公的牛頭人被鷹身人擄回去當配偶,沒想到這些鳥人的口味挺重,還不挑食。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馬上召集了隊員們,通報了這個事情,“事情呢就是這么個事情,現在大家討論一下怎么辦吧?!?br/>
伊莉絲立刻同情心泛濫,握著小拳頭,激動地說:“救出牛肉人,解放半人馬!”
“我看是你想吃牛肉干了吧”維爾卡拉摸著她的小角,調侃道。
被說中心事,伊莉絲吐了下粉嫩的舌頭,就坐下繼續(xù)專心吃蛋糕,她只是出來調節(jié)一下氣氛,智力游戲向來不是她的特長,她的特長是特能吃。
加里森上前,說:“我認為,我們的確應該救出牛頭人,這樣也可以和穆莎風歌取得聯系,我也可以在那邊試試看能不能培養(yǎng)出一批圣騎士?!?br/>
克莉梅薩嘴角帶著不屑,冷冷的吐出四個字:“圣光邪教”。
薩拉瑞亞起身撫平法袍上的褶皺,淺淺一笑,“隊長,我也同意救了這個牛頭人,然后和穆莎風歌取得聯系,如果順利的話,我們以后在卡利姆多的作戰(zhàn)就有了一個安穩(wěn)的后勤基地和部隊募兵點。”
凱撒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附和著血精靈的意見。
“好,那么就決定救下這只牛肉人”維爾卡拉為這場簡短的作戰(zhàn)會議做了總結。說話的同時,他甩出一把黃澄澄的金幣,“優(yōu)一庫,我相信你有辦法找到鷹身人的巢穴,對不對?”
一道人影在空中閃過,金幣全部消失,只聽見空氣里飄來一句話,“小事一樁,你就瞧好吧”。
……
他們等到日上中天,終于看到優(yōu)一庫有些狼狽的身影。
“你這是被鷹身人留下來吃飯了嗎?”凱撒繞著盜賊轉了一圈,半是不解半是嘲諷。
維爾卡拉信手拈來一道自然能量把優(yōu)一庫身上鳥人的排泄物沖刷干凈,問道:“怎么樣,有啥發(fā)現不?”
“有重大發(fā)現!”優(yōu)一庫興奮的高聲喊叫。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維爾卡拉知道不能和這個家伙客氣,不然十年也說不到重點上。
優(yōu)一庫組織了一下語言,詳細講述了他偵查到的情況。
“鷹身人的巢穴就在東邊的一段峽谷,人很多,光是鳥窩的數量粗略一數就有不下八九百,錯落分散在兩側山崖。不知道為什么,那些鳥人都聚集在峽谷最里面的一塊巨石處,害的我密集恐懼癥都犯了,險些被發(fā)現?!?br/>
“鷹身人每個族群兩三年就會有一次集會,看樣子是正好趕上這個時候,可能會有些棘手”維爾卡拉根據曾經看到關于鷹身人習性的記載,對這一情況做出了解釋,接著問道:“那么,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這么狼狽?!?br/>
“還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牛頭人,我找到他的時候,他竟然在和鷹身人女王交流閃電法術的心得,邊解說還邊演示,一道閃電鏈把我給劈懵逼了都,還好我跑得快?!?br/>
維爾卡拉一抬手就把他給提到半空,用力搖晃地精的身體,“你是說,那只牛頭人沒有被囚禁,而是在和鷹身人女王討論法術心得?你確定我會相信這個情報嗎?”
“我真的沒有騙你,那只牛頭人當時看到我的時候還喊出了我的名字。哎呦,我的腰啊,趕快把我放下來”
“編,你繼續(xù)編,你怎么不說那個牛頭人是穿越過來的呢”
優(yōu)一庫很是驚奇的抬著頭,“哎,你怎么知道的,他確實是穿越回來的”。
“你!”維爾卡拉頓時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讓你去偵查敵情,你去了半天,回來就知道編造虛假情報,我要你何用。
“隊長,你把他放下來,讓我來問他”克莉梅薩出手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動作,然后一只手捏住優(yōu)一庫的耳朵,“那個牛頭人叫什么?”
“疼疼疼,他說他叫加摩爾,來自莫高雷,是穆莎風歌的弟子。旁邊還有一個被綁起來的侏儒,他說他是克莉梅薩的學生,叫米爾豪斯法力風暴。我就知道這么多,好不容易才從鷹身人女王的爪子下逃出來,你們這樣對我是不人道的,我投訴,我要賠償!”優(yōu)一庫發(fā)出痛苦的哀嚎,一口氣將打探到的消息都說了出來,這個時候還不忘死要錢。
“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克莉梅薩笑著將優(yōu)一庫放在地上,然后為大家解釋道:“我想,大家玩過游戲應該知道艾澤拉斯時間線的存在,一般來說是永恒不變的,但一定條件下是可以跨越的?!?br/>
維爾卡拉摸著下巴,分析道:“你的意思是,加摩爾和米爾豪斯可能是因為一些意外,從黑門開啟后的歷史來到了上古時期?”
“對,就是這個意思?!?br/>
“但讓我好奇的是,你怎么會收下米爾豪斯這個瘋狂侏儒法師當學生,哈哈哈哈”,想到游戲中米爾豪斯這個侏儒干的那些蠢事,他實在是忍不住大笑。
克莉梅薩微笑著回道:“我也很好奇,加摩爾怎么會是個薩滿,被穆莎風歌這么一攪和,奧格瑞瑪要少了一個強力的戰(zhàn)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