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敵人,他向來不會心慈手軟,更何況是情敵。
他忽然就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肩頭:“于娜,如果我真的動手了,誰都不會好看,你聽清楚我的話了?”
章澤天沒有給她任何說話的幾乎,他伸手捂住她的嘴,然后收緊了她的腰間的手,他很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她能這么靜靜的呆在他的身邊,就是現(xiàn)在最美好的事情了:“噓,不要說話,好好睡一覺?!?br/>
他知道于娜很累,被他這么連著折騰,就是體力再好,怕也是撐不住的,更何況,他讓她這么疼,從頭至尾都是刻意的折磨,就算是換做任何的女人八成都會恨極了他,所以她才會狠狠的在他的后背抓了幾道泄憤,別說,那些血痕在汗水的滲透下,還真是有點疼。
章澤天寵溺的摸了摸她被汗水浸濕的頭發(fā),然后柔聲笑了笑:“就算是再隱忍,你發(fā)怒的樣子都像是一只小野貓,張牙舞爪,抓人挺疼的?!?br/>
于娜只覺得自己的頭被人輕輕的撐起,應該是章澤天讓她枕在了他的手臂上,她真的是太累了,根本沒有力氣去抗拒什么,干脆連眼不睜,沉沉的睡去。
她應該是睡熟了吧,章澤天的下巴抵在她的肩頸,緊緊的將她嵌入懷里,恨不得將她揉入骨血。
現(xiàn)在于娜這么乖巧,沒有任何的抗拒和防備,這種感覺真好,他原本可以這樣直接把于娜帶回去,可是他不想這么做,他現(xiàn)在就算帶于娜回去,她也不是心甘情愿,終究會恨他怨他,最后再找其他的機會離開他,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身邊,他要于娜來求他。
他抱了于娜一會兒,就動作輕緩的起身,開始穿著衣服,他凝視著一臉疲憊的女人,手指輕輕的撫在她的臉頰,心里是忍不住的心疼,密密麻麻的疼惜奔涌而出,他低喃著她的名字:“于娜……我的娜娜……”
他調(diào)高了空調(diào)的溫度,撿起沙發(fā)上發(fā)外套為她披上,生怕她著涼,眼底凝著濃濃的熾烈。
就是因為太愛她,所以才會把她和自己都逼到如今的境地。他想盡早解決這一切。章澤天俯身在她的眉心淺吻了一下,就離開了包廂。臨走離開餐廳前他再三交代了不要讓任何人進去打擾她。
餐廳的經(jīng)理點頭保證著:“您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進去的。”他又不傻,兩個人這么長時間的呆在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并不難猜。
“嗯?!闭聺商鞈艘宦曊郎蕚渫崎T出去,就看到了等在餐廳門外的楚離,他低聲嗤笑了一聲:“呵,楚警督看來真的對我的女人挺上心的,每天出現(xiàn)的很準時嘛?!?br/>
楚離的指尖夾著一根煙,已經(jīng)快燃到了手指的位置,看來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一會兒了。章澤天冷冷的掃著他:“楚離,我警告你,離我的女人遠一點?!?br/>
“可是怎么辦呢?于娜現(xiàn)在就住在我的家里,我們真是離的不能再近了,還有我要糾正你一點,于娜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你分居住到我哪里,她的選擇是誰很顯而易見,倒是你,這么緊抓著不放,只會讓人覺得你輸不起!”楚離把煙掐滅,然后丟進一旁的垃圾桶里,低聲笑著,然后一雙夜鷹般的眼眸定在章澤天的身上:“我就說這餐廳最近情況不對,果然是你在搗鬼。我勸你不要再白費心機了,于娜不會跟你回去的。”
“是,我是輸不起,那是因為我根本就不會輸,于娜是我的,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闭聺商炜绮阶叩匠x的面前,陰鷙的眼眸和他對視:“她是不會跟我回去,我會叫她自己來找我?!?br/>
“呵,章少,過度的自信叫自負,你知道嗎?”楚離無謂的聳了聳肩膀:“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認,現(xiàn)在于娜都是跟我在一起,怎么看于娜跟我都比你跟親近。”
“你這么肯定你比我跟于娜更親近?”章澤天的眼底溢出冷笑,語氣中是無比的譏誚:“楚離,我不知道你嘴里所說的親近的意思,你所說的親近,是指上過床了嗎?”
“難道在你眼里,于娜就是這么隨便的人?”楚離像是一頭被惹毛的獅子,揮拳就朝著章澤天打去。
因為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太近,楚離的動作又太突然,章澤天倒是結結實實的挨了楚離的一拳,才好的嘴角好像又裂開了,一唇腔都是血的腥咸氣息。
他伸手擦了擦唇角的血,反倒笑了:“嘖嘖,一句話就這么大的反應,看來你們還沒有睡過。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還是我跟于娜更親近,畢竟我們才剛剛做過最親密的事情。雖然是我逼迫她的……”
“你這個混蛋!”楚離徹底失去了理性,不顧任何的章法的朝著章澤天攻了過去。
章澤天冷笑了一下,然后動作敏捷的閃過了他的攻擊,然后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上身逼了過去,在他的耳邊低聲的說著:“楚離,你的身手倒是不錯,我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受過傷了。我雖然很想直接解決了你,可是我說過會給于娜3天的時間,現(xiàn)在動了你,于娜會恨我一輩子?!?br/>
“所以算你好命,在我看來,你現(xiàn)在跟靠著女人活命的小白臉沒有什么區(qū)別?!闭聺商焐焓种噶酥杆暮竽X勺:“楚離,于娜是我的女人,你給我記住了?!?br/>
“章澤天,你有本事就現(xiàn)在一槍斃了我啊,在我看來你不過是個連自己女人都看不住的失敗者,你有什么好驕傲的?”楚離沒有絲毫的畏懼,眼底是淡淡的笑:“除了會逼迫,你還有什么本事?是你守不住自己的女人,還要怪別人么?”
“楚離,你是在找死嗎?”章澤天陰沉的聲音已經(jīng)有動怒的預兆,他反扣著楚離手臂的手不由的用力:“信不信我直接廢了你!”現(xiàn)在楚離處于劣勢,想折了他的手臂,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
“信,我為什么不信?我現(xiàn)在不是就在你的手里嗎?”楚離淡淡的笑著,突然話鋒一轉(zhuǎn):“不過章少這是被我說到痛處了?可是我說的有哪里不對嗎?”
楚離微微的低垂了一下眼眸:“章少現(xiàn)在在c市,呼風喚雨,無論是黑白兩道的,敢得罪你的人很少……按理說你足以在c市只手遮天,可是你還不是連個人都守不???”
“嗯……”他的話音剛落,手肘處就傳來一陣疼痛,他疼的悶哼一聲,這要是章澤天再用上幾分力,怕是手臂就要脫臼了,不過他倒是淡定如常:“章澤天,你要是想對我動手,就直接來吧,我要是在你的手里有什么閃失,怕是于娜只會更心疼,到時候更不會原諒你吧?!?br/>
章澤天幾乎被楚離堵得說不出話,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一個猛力推開了楚離,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章澤天上車之后,狠狠的砸了一下車子的方向盤,他陰冷著眼眸,冰寞般的視線,朝著依然站在餐廳外的男人看了一眼,他真是恨極了自己現(xiàn)在對楚離無能無力的樣子,要不是顧念著于娜會恨自己,他早就想對楚離動手了。
他真是不想再把于娜交到楚離的手里,可是現(xiàn)在還不是奪回于娜的時機,章澤天緊緊的握著方向盤,直接發(fā)動了引擎,急速離開了,他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硬生生的扯了兩顆扣子,車廂里的氣氛太壓抑,他幾乎都要喘不上氣了……
三天,就再給于娜三天的時間……
看著章澤天離開,楚離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關節(jié)連接的地方,真是生生的疼。想著剛才章澤天所說的那些話,楚離沒有走進餐廳,而是坐在餐廳外的臺階上,等著于娜。
他掏出煙,一根一根的抽,只有濃烈的煙霧充斥在自己的胸肺,灼著他的五臟六腑,他才覺得自己的心沒有那么的疼……
于娜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她的腦海中還殘存著那些可怕的記憶,她倏然驚醒,一下就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她緊緊的攥著蓋在她身上的外套,然后驚恐的看著四周,好在章澤天不在了,她這才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可是地上凌亂的衣服,還是提醒著剛才在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又羞又惱,想起身穿衣服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腿下地都覺得不穩(wěn)。
該死,她這個樣子怎么可能不會楚離起疑,如果他來接自己的時候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一定會奇怪發(fā)生了什么吧……
可是現(xiàn)在她顧不得這么多了,她只想快點離開這里,離開這個讓她難堪的地方,她咬著牙從地上,沙發(fā)上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她看著沙發(fā)上那些殘留的痕跡,還是抽出放在茶幾上的紙巾處理著,可是沙發(fā)是絲絨材質(zhì)的無論怎么擦還是有痕跡留在上面……
于娜只想哭,她被欺負的這么慘,卻還要面對這些難堪,這所有發(fā)生的一切都在嘲笑著她的無能和軟弱,她斗不過章澤天,她逃不出他的掌控,c市明明這么大,卻好像根本沒有她可以容身的地方,她想要的那么簡單,可是為什么連這么一丁點的希望都不留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