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看著這眼前的皮鞭,通體黝黑,鞭子一頭是手編的麻花樣便于手握,而且穿了一條紅色的絲帶,打了一個蝴蝶結(jié),甚是好看,另一頭尖尖的,整條皮鞭并沒有太多的修飾,但就是這樣,才越發(fā)的顯示出那種悠悠的素顏之美,絕對是上好的極品。
從香兒的眼神中,虞霜怎能看不出她對此鞭的喜愛,于是便加了吧火候,接著說道,“今日收了小怡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作為師妹,有和香兒妹妹以姐妹相稱,實在是高興至極,做姐姐的就當這是個見面禮,贈與妹妹又如何,難道妹妹不喜歡我來做姐姐不成?”
香兒本就是實在之人,沒有什么城府,直腸子一個,見虞霜這么一說,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妹妹認霜兒姐姐自然是開心的事情,只是,這禮物實在貴重,所謂無功不受祿,妹妹著實有些誠惶誠恐!”
“要是這樣,就更不必了,今日我與香兒妹妹相識相認,自覺甚是有緣,如果妹妹不嫌棄,我們結(jié)拜金蘭如何?”此話一出,連逍遙都一下坐了起來,今天的虞霜太奇怪了,這是唱的哪出?。?br/>
逍遙一臉疑惑的看著虞霜,而香兒也是一臉詫異的表情,只見虞霜從桌子上取出兩只茶杯,正過來放到茶幾上,又抬手端起了茶壺,在把兩只茶杯斟滿了清茶,一股茶香頓時充斥著小小的馬車里,沁人心脾。
虞霜兩手拿起茶杯,遞給香兒一只,然后,雙膝跪在了地板上,香兒被虞霜帶著,暈暈乎乎的也隨著虞霜跪了下來,只聽虞霜嘴里陣陣有詞的說道,“蒼天為證,今日我虞霜,與香兒妹妹義結(jié)金蘭,從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做出對不起結(jié)拜之情,甘愿太大雷劈,不得好死!”
虞霜的一番話,說的是那樣的堅決,香兒怔怔的看著虞霜,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虞霜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香兒的表情,笑了笑,說道,“香兒妹妹,你我雖然初次相遇,但我看得出來,你也是性情中人,今日姐姐我雖舉動有些出人意料,但字字真心無疑,姐姐我以茶代酒,為了你我的結(jié)拜之情,先干為敬,如果你愿意,就喝了,如果你還有顧慮,就當姐姐我自己解渴罷了,下了馬車,便與任何人都不會提及此事!”
說罷,虞霜一仰頭,一杯茶水一飲而盡,香兒自始至終都一直注視著虞霜,知道此時,香兒便再也沒有什么考慮,端起茶杯,一仰頭,將茶杯里面的茶水喝個精光!然后轉(zhuǎn)過頭來,笑著看著虞霜,叫了一聲“好姐姐!”。
虞霜聞言,臉上笑開了花兒,“好妹妹!”,說罷抄起腳邊的皮鞭,遞給了香兒,香兒接過皮鞭,雙手握住兩邊,向反方向一拉,贊道“好鞭,多謝姐姐!”
“妹妹喜歡就好!”
之后,三個女孩子便很快打成了一片,在一起說說笑笑,把逍遙和大牛冷落到了一邊,大牛用半懂不懂的神情,搖著頭,嘆息道,“女人啊!”
沒過多久,馬車便停在了公孫府的大門口,那趕車小伙兒掀起了門簾,對著里面說到,“大公子,虞小姐,我們到了,請下車吧?!?br/>
逍遙首先鉆了出來,一下跳了下來,伸著雙臂,使勁的抻了兩下,虞霜和其他幾個人也陸續(xù)的從馬車上走了下來,隨著虞霜走進了公孫府。
“哇,好大啊”剛一踏進大院,小怡就興高采烈得叫了起來,一會兒這里看看,一會兒跑到那里看看,一切都好新奇的感覺。
虞霜帶著眾人,穿過大門的庭院,正打算拐向西側(cè)廂房去,誰知,正巧碰到公孫夫人飯后散步,走了出來,見到眾人,面帶微笑,看著虞霜問道,“霜兒,今天是又貴客到府嗎?”,話音一出,卻又開間逍遙站在最后,于是神色不禁有些略微一滯。
“回夫人,這些都是我和逍遙的朋友?!闭f著,又快速的走了兩步,走到公孫夫人的身邊,伏在公孫夫人的耳邊輕聲的說道,“都是軒轅帶回來的!”。
公孫夫人聞言,又驚又喜,低聲說道,“真的?”,虞霜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下來,接著,公孫夫人便又轉(zhuǎn)過頭來,仔細的盯著香兒和小怡打量了一番,其中大牛她自然是已經(jīng)見過了,于是便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兩人身上。
逍遙從最后走了出來,雙手一抱拳,恭敬的鞠了一躬,說道“見過母親大人”,公孫夫人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好!”。
雖然聽了虞霜稱呼她為夫人,香兒和小怡心里便有了幾分猜測,這回逍遙這么一開口,哪還有不知道之理,于是香兒也輕輕的彎了一下要,“香兒見過公孫夫人!”,“香兒,好好,名字好聽,人也漂亮!”公孫夫人說著,眼睛依舊在香兒的身上打量著,香兒也是頭一次被人如此細致的打量,難免會有些不習慣,不一會兒,雙頰就開始微微的泛紅,只是,光線原因,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罷了。
小怡見香兒也開了口,自己便怕是也跑不了了,于是學著香兒,也恭敬的鞠了一躬,說道,“小怡也見過公孫夫人?”說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甚是惹人喜愛。
公孫夫人這才將視線移到小怡的身上,見此女如一朵出水蓮花一般,給人以清澈透明之感,小怡見公孫夫人不說話,便有些耐不住性子,側(cè)著頭,甜甜的問道,“您就是軒轅哥哥和逍遙哥哥的娘親嗎?”。
見小怡開口問道,公孫夫人笑著點點頭,回答說,“是啊!”,“哦,怪不得軒轅哥哥和逍遙哥哥都長得那么英俊瀟灑,原來是因為他們的娘親?。 保肮?,這小丫頭倒是很會說話,甚是惹人喜愛??!”,公孫夫人走前兩步,輕輕的摸了摸小怡的頭說道。
“是啊夫人,霜兒見到小怡的時候也甚是喜歡,而且機緣巧合之下,小怡已經(jīng)成為了我的師妹,我是替師父收了一個聰明乖巧的徒弟了!而且,和香兒妹妹也自覺很有緣分,我們已經(jīng)義結(jié)金蘭了!”
“是嗎,這可謂雙喜臨門啊,哈哈,你師父知道有如此之徒,也定會樂的合不攏嘴了,這樣吧,我修書一封,邀你師父來府一聚,上次一別,也有大半年沒有見面了!”
“多謝夫人!”虞霜完,高興的說道。
“娘,時間也不早了,我和虞霜先帶他們?nèi)啃菹?,明早再來看您!”逍遙見已經(jīng)差不多了,于是出言說道。
“恩,也好,叫人整理好房間,準備好熱水和被褥,這入冬了,比較冷,不要給我這兩位俏丫頭凍到,不然為你是問!”
“知道了”逍遙回答道。
“那夫人我們先過去了”虞霜對著夫人輕聲的說道,“好的,之后,你和逍遙來我房間一趟”,“是,夫人”。
香兒和小怡也一次拜別了公孫夫人,臨走,夫人拉著香兒和小怡的手,又囑咐道有什么需要盡管說出來,就把這里當做自己的家,香兒和小怡謝過公孫夫人之后,便跟著逍遙虞霜來到了西側(cè)廂房。
虞霜帶著小怡去了一個房間,逍遙帶著香兒進了一個房間,剛進房門,香兒卻將門一關(guān),逍遙見到,嘿嘿一樂,說道“我可從來不再廂房過夜的!”。
“去,想得美,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都不會考慮的!”香兒聞言,白了逍遙一眼,說道。
“那你關(guān)門干嘛,一會兒下人會送東西過來”
“要不是有事情要問你,誰懶得理你!”
“哦?什么事情?還要關(guān)門說?談婚論嫁也不用這么神秘吧”逍遙懶懶的說道,竟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你們家的虞霜小姐和那天出城門騎白馬的那名男子有關(guān)系?”香兒慢慢的說道,竟然沒有因為逍遙的調(diào)侃而生氣,這也大出逍遙的意料。
“恩?虞霜小姐?怎么叫的這么生疏,不是剛剛認了姐姐,以姐妹相稱么?”逍遙笑著看著香兒,問道。
“那是你們家虞霜小姐趕鴨子上架,我有的選擇么?再說,我得弄明白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我再問你一遍,到底知不知道?”
“恩,這個,聽軒轅提起過,但具體是什么關(guān)系,我們誰都不知道,你不是因為這個才和虞霜結(jié)拜的吧?”逍遙突然明白了什么,開口問道。
“你覺得呢?少主和你都說那個人不簡單,此人到底是誰,是敵是友我們都不清楚,總得找機會查出真相吧?”香兒反問道。
“真相?真相是那么好查的么?而且,你不要低估了虞霜,公孫家要不是她,也撐不起現(xiàn)在這般模樣,還有,我長了這么大,從來沒有看到虞霜如此的待見過誰,也許是因為軒轅或者其他的原因吧。”說著,逍遙卻長長的嘆了口氣,香兒見狀,不服氣的說道。
“那也是她自愿的啊,我們又沒有*她!”,逍遙聽聞此言,將頭轉(zhuǎn)過來,盯著香兒看了又看,“看什么?不對么?”,越是這樣,香兒的那股倔兒勁兒就越容易上來,最后,逍遙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你是為軒轅著想,但你又怎知虞霜不是一番真心誠意,你可以不領(lǐng)情,但是也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是每個人都是好人,但也不是每個人都是壞人,不早了,你歇著吧,我去催催把被褥送過來”,說完,逍遙頭也沒有回的走了出去。
“切,有什么大不了的,還不讓人說了,真是,真小氣”看著逍遙的背影,香兒在身后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