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韓知音條件反射的敲著自己的腦袋,驚訝自己猜想到的結(jié)果。不可能吧,那個人看起來也很傷心啊,而且也不像是造假的樣子。
“困了么”見她敲頭,易烊千璽淡淡的問道。
此時他們兩個正坐在車里往他家的方向回去。
“沒有啊,你困了嗎”
都凌晨兩點了,你困不困
易烊千璽忽然覺得和韓知音這種話有些愚蠢。見她這一舉動,就條件反射似的問出這么一句。實在與他平時的作風有些迥然。
“嗯?!?br/>
簡潔的應了一聲,他便沒有再話。
他安靜地貼著沙發(fā)背,睫毛垂下,遮住了那雙漂亮而又清冷的黑眸。
韓知音趁著他閉上眼睛,偷偷盯著他。
朦朧的月光模糊了少年雕琢般的輪廓。此時安靜的他,讓韓知音不禁感嘆起歲月靜好。
中午十二點,莫凱捷還沒有醒過來。
明明在昨晚的手術(shù)中已經(jīng)把腸及時清洗干凈了,醫(yī)生也他白天就能醒過來的,可白天一去探望,還是閉著眼睛,完全沒有蘇醒過來的征兆。
莫名的讓人害怕。
妮妮忍不住哭了起來?!敖菰趺催€沒有醒過來求他了,快醒過來吧”
傅子瑜安慰她“別擔心,凱捷不會有事的,他的生命力可是比強還要厲害?!?br/>
傅子瑜的安慰不管用,妮妮還是控制不住的在哭。傅子瑜搖了搖頭,最后渡步離開了病房。
“那個人還沒有醒過來,醫(yī)生怎么”
傅子瑜剛關(guān)上門,就見到韓知音出現(xiàn)在他的旁邊。
“你怎么在這里”
傅子瑜詫異的看了一眼韓知音。
韓知音笑吟吟“不止我也在啊,少年也跟來了?!?br/>
易烊千璽
傅子瑜微微瞇起了眼睛,忽然感覺有些匪夷所思不對,準確的,應該是聞到了一股貓膩。
他和易烊千璽認識了很長時間了,自詡除了他父母,和他自己,他是最了解他的人了。
易烊千璽那家伙絕對不可能會隨隨便便的和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生出來的,而且更令他覺得很有意思的是,他讓這個女生住在他家三天。
略略望了一眼她空蕩蕩的身后,他狐疑的看著她“沒有見到千璽啊”
“他沒有跟我上來啊,他好像不太喜歡醫(yī)院里的味道,所以就在外面等?!?br/>
“哦?!睕]錯,千璽是不喜歡醫(yī)院,就算是生病了,這家伙都不會去醫(yī)院看病。
“你是來看凱捷的么他目前的情況還是很穩(wěn)定的,只是沒有醒過來,醫(yī)生檢查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能真的是那家酒吧出了什么問題”
“你也覺得是酒吧出了問題了嗎”
傅子瑜一頓,帶著懷疑問道“我覺得是酒吧的問題啊,知音你難道不覺得嗎”
韓知音沒有回答,只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酒吧停業(yè)一天,那邊已經(jīng)有警察在做偵訊工作。
茶幾上的菜品,地板上玻璃渣,還有血跡都原封不動,這是為了能夠查出什么蛛絲馬跡來。
那間包廂已經(jīng)禁止非相關(guān)人員進入。
韓知音要進包廂里時,被一名在門口的警察給攔住了,對方還露出威嚇的眼神看著她。
這可真是一個無力又野蠻的家伙啊,哪里像少年,彬彬有禮
但是韓知音也不生氣,當著警察叔叔的面前從容不迫的找出警徽,在他眼前還挑釁般的搖了搖。
包廂里面有三個穿著制服的警察,面孔熟悉,是她認識的人。
里面的人也認識她,這不,一看見她后,就和她打招呼了。
“知音,你怎么也在這里”蘇星美,是一名年輕優(yōu)秀的刑警,調(diào)到查一科已經(jīng)有兩年,也是安姐的suer組的重要成員。
他們都知道韓知音被安姐送去給別人當免費保鏢去了,見她出現(xiàn)在這里以為她也是過來調(diào)查什么。
韓知音笑著解釋“我是來找東西的。剛巧受害者是我保護的人認識的人,不過,和我也算認識吧。”
她從口袋里拿出手套,不緊不慢地戴上,來到垃圾桶看了看,掀起長睫看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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