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司機把頭轉(zhuǎn)過來,手在玻璃隔斷上面敲了敲,一臉的不爽:“先把前面那兩人的錢付了?!?br/>
“開車!”蕭裴澤在后視鏡冷冷地看著他,臉色黑沉,“再不開你下去!”
司機抬眼,也從鏡子里甩過來一個眼神,見他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樣子,再一想剛才那不要命的架勢,估計這人也不好惹,想著反正賺誰的錢都是賺,就無奈地搖了搖頭啟動車子打方向盤:“得!你是大爺!”
周小翔到現(xiàn)在還覺得全身發(fā)冷,深吸一口氣扭過頭瞪著身邊一臉淡定的人:“你不要命了!”
蕭裴澤臉色緩和了點兒,朝他笑了笑:“沒事,我有數(shù),眼睛看著呢?!?br/>
“眼睛看著有什么用?眼睛看著萬一司機師傅反應(yīng)慢點兒不還是照樣撞你?”周小翔看著他平靜地側(cè)臉有點兒來火,心里堵著一口悶氣無處發(fā)泄。
“要真撞過來,就跳車頂上去,我不會做沒把握的事?!?br/>
兩人說話聲音都比較低,但司機還是聽到了,從后視鏡里瞟了蕭裴澤一眼。
像他們這些每天大街小巷地四處亂竄的哥,也算見多識廣,什么樣的人都碰到過,心里隨便一琢磨就更覺得后面坐著的是個不太好招惹的主,于是又默默把視線撇開,專心開車。
周小翔聽了他的話愣了一下,忍不住腦補了一番他面對沖過來的車突然撐著車頭跳上去的場景,覺得跟電影似的,眼睛直直瞪著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蕭裴澤嘴角一勾,突然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你在擔心我。”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周小翔這會兒正處于努力回神狀態(tài),完全沒有意識到這種緊貼著耳語的姿勢有多曖昧,只是下意識回了一句:“你臉真大!”說著就抬手在小宇額頭上摸了摸。
這一摸,頓時給嚇壞了:“怎么更燙了?!”
蕭裴澤蹙著眉頭把手伸過去試了試:“沒有,還是剛才那樣?!毕肓讼胗职咽指采现苄∠璧氖直常幌伦泳痛蛄藗€冷顫。
“是你手太冷了?!笔捙釢煽戳怂谎郏阉恢皇掷聛砦兆?,手心的熱量沒有任何阻隔直接傳遞到他的手心。
周小翔心跳突然亂了一下,想要掙脫,卻被抓的更緊,甚至連手指都被包起來搓了搓,僵硬的指尖一點點恢復(fù)熱量,連身上的寒意都被驅(qū)散了不少。
蕭裴澤見他沒再掙扎,臉上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猜到他手這么冷應(yīng)該是剛剛被嚇的,忍不住將他的手又緊了緊,側(cè)過去貼近他的耳朵。
周小翔以為他又要說什么,正準備聽呢,突然被他親了一下,呼吸頓時停滯。
蕭裴澤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似的,淡定地坐直身子,看著前面的路,問司機:“還有多久到?”
“快了,一個路口就到。”
周小翔被轉(zhuǎn)移注意力,連忙伸手到兜里拿錢,被蕭裴澤攔?。骸拔矣小!?br/>
某人迅速恢復(fù)炸毛狀態(tài):“小宇是我親弟!不是你的!”
蕭裴澤聽著這句一小時之前剛剛聽過的話,挑眉笑了笑:“行,不跟你搶。”
到了醫(yī)院,兩人車一停就迅速打開門,付了錢抱著小宇急匆匆跑進了醫(yī)院。
急診醫(yī)生剛準備給小宇做檢查,門突然砰一聲打開,沖進來一個白大褂穿得亂七八糟的中年醫(yī)生,人長得十分英俊,不過神態(tài)看起來有點狼狽,氣喘吁吁的,站定之后對里面的人儒雅地笑了笑。
急診醫(yī)生推了推眼鏡,驚訝的看著他:“宋主任,你怎么這個時間點來了?”
“??!是!”宋主任朝他點點頭,“你忙你的去吧,這里交給我就行了?!?br/>
急診醫(yī)生一臉愕然,不過還是聽從了他的話,給他讓開了位置。
“你就是蕭公子吧?”宋主任朝蕭裴澤看了一眼,彎下腰開始給小宇做檢查。
周小翔聽到“蕭公子”這個稱呼差點噴了,雖然很疑惑,可還是扭過頭憋著笑看向蕭裴澤,眼神促狹。
“叫我蕭裴澤就行了。”被稱作蕭公子的某人臉色有點兒發(fā)黑,朝宋主任看了一眼,嘴唇抿了抿沒再說話。
“還好,幸虧就醫(yī)及時,沒有細菌感染也沒有病毒感染,就是普通的發(fā)熱?!彼沃魅无D(zhuǎn)身吩咐旁邊的急診醫(yī)生去拿退燒針劑,等的過程中將身上的白大褂理了理,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匆忙趕過來的,見笑了。”
周小翔看看他又看看蕭裴澤,遲疑問道:“你們認識?”
“不認識?!眱扇水惪谕暋?br/>
周小翔一滴巨汗:“那為什么……”
蕭裴澤臉色更黑,一言不發(fā)地看著急診醫(yī)生走過來遞針劑,跟著把視線轉(zhuǎn)到小宇身上。
周小翔側(cè)頭瞥了一眼,莫名覺得氣壓有點兒低,撓撓頭一臉不解地看著這個秒速轉(zhuǎn)化成黑面神的人。
宋主任給小宇打完退燒針,朝周小翔笑了笑:“我認識蕭老爺子,剛才一個電話打過來,十萬火急的,把我給嚇一跳?!?br/>
周小翔目瞪口呆地看著宋主任,他知道蕭裴澤一直住在公司頂樓,潛意識里覺得他就是一個人,今天才意識到他還有家人,只是不知道這個蕭老爺子是他老爸還是他爺爺。
想著想著,突然又覺得不對勁:這個蕭老爺子是千里眼還是順風耳???他怎么知道蕭裴澤要來醫(yī)院的?!
蕭裴澤朝宋主任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淡淡應(yīng)了一聲:“麻煩你了!”
“沒事?!彼沃魅屋p松地笑了笑,在小宇頭上揉了揉,“這孩子長得挺好看,怎么我從來沒聽說過蕭老爺子添孫子了?”
周小翔眨眨眼,半張著嘴看著他:“呃……那個……”
宋主任轉(zhuǎn)頭看看蕭裴澤,笑得意味深長:“你私生子?”
“咳……”周小翔一口口水把自己給嗆住,猛烈咳嗽起來。
蕭裴澤本來是面覆寒霜、臉罩黑炭的,突然讓他這么激烈的反應(yīng)給弄得笑起來,連忙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別激動?!?br/>
周小翔好不容易止住咳,費力地看向一臉詫異的宋主任:“那個,醫(yī)生,你搞錯了,這是我弟弟?!?br/>
“……”宋主任表情略帶驚悚地看向蕭裴澤,“你還有這么大一個兒子?!”
“咳……”周小翔剛剛恢復(fù)通暢的嗓子又堵住了,轉(zhuǎn)身趴到椅背上順氣順了半天,再沒有說話的**了。
打完針后又拿了點兒退燒藥,宋主任本來準備送他們的,被蕭裴澤拒絕了?;厝サ臅r候似乎過了高峰期,出租車很好打,他們順順利利就回了酒店。
周小翔把小宇安頓好,見蕭裴澤在衛(wèi)生間洗手,就走過去好奇地看著他:“那個醫(yī)生說的蕭老爺子是你爸?”
蕭裴澤臉色僵了一下,點點頭:“算是?!?br/>
“算……”周小翔有點兒詫異這個詞,不過看著鏡子里那張即將陰云籠罩的臉,大概猜到了七八分,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問道,“你們關(guān)系不好?”
蕭裴澤無奈地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不提這個,行么?”
周小翔“哦”了一聲,又說:“最后一個問題!”
“什么?”
“他怎么知道你去醫(yī)院的?還打電話喊那個宋主任過來?”
“他派人在后面跟著我,大概聽到我跟別人問路了。”
周小翔眨眨眼,不知道該怎樣理解“跟著”這個詞,想著看病的不是他,他老爸還這么看重,本來想說句“你老爸挺關(guān)心你的”,不過話到嘴邊溜了一圈又吞回去了。
一抬眼見蕭裴澤在鏡子里看著自己,周小翔不自在地撇開視線,余光瞄著他擦完手,說:“謝謝你啊!小宇平時很少生病,我剛才都嚇慌了,要是一個人估計就亂神了?!?br/>
“不用跟我這么客氣?!笔捙釢梢暰€在鏡子里描摹他的眉眼,唇角抿著一絲笑意。
“以后別那么不把命當回事,怪嚇人的?!?br/>
“我有數(shù)?!笔捙釢赊D(zhuǎn)過來,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直直望著他的雙眼,嗓音低沉,“你擔心我?”
周小翔愣了一下,突然惱羞成怒,猛地后退一步,“你怎么又啃上了!”
“這都回來后第二次了,你才反應(yīng)過來?”蕭裴澤好笑地看著他。
周小翔強作鎮(zhèn)定:“你……你該回去了吧!”
“我說過了,今晚不回去了?!?br/>
周小翔一口氣沒提上來,瞪著他:“我沒留你你怎么好意思自己賴在這兒的?!”
“你沒讓我親我也親了?!?br/>
“你太霸道了!”
“那我溫柔禮貌一點。”蕭裴澤忍著笑將他拉到身邊,摟著他的腰,見他想躲開,又抬起另一只手托著他的后背將他抱緊,聲音添了幾分柔和,“能給我親一下么?”
“不能!”斬釘截鐵。
“哦。”蕭裴澤點點頭,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周小翔:“……”
蕭裴澤松開唇看了他一會兒,斂起笑意,眼神逐漸添了些熱度。
周小翔跟他對視一眼迅速撇開視線,想往后退卻掙脫不開,對面投過來的視線就跟著了火似的,一寸一寸把臉上的皮膚點燃,灼熱滾燙。
蕭裴澤手臂收緊,俯身將唇貼到他臉上,感受到滾燙的溫度,眼中再次浮起笑意,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你就是嘴上不承認。”
周小翔咬住唇,壓抑住凌亂的呼吸,一聲不吭。
蕭裴澤又近距離看了他一會兒,見他眼神凌亂,心里被狠狠撩撥了一下,忍不住將手探進他的上衣,撫上他的后背。
周小翔被他掌心的熱度燙到,驚得差點跳起來,掙脫幾番卻被摟得更緊,感受到他全身肌肉的力度,頓時心如擂鼓,不由抬眼慌亂地看著他:“……你放開?!?br/>
蕭裴澤聽著他帶上輕喘的聲音,眸色頓時加深,貼上他的唇啞聲道:“你說晚了?!闭f著不等他反應(yīng)迅速轉(zhuǎn)身將他抵在了洗手池上。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