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溟軒先生,對于這次慕梓訫小姐的做法你怎么看?”
“路先生,請問您公司的瀕危,是不是因為慕梓訫小姐?”屏幕上,路溟軒鐵青著臉,一副黑金剛的模樣。
周圍的記者紛紛圍著他,問他各種亂七八糟的問題。
路溟軒沒有想到,半年時光,自己竟然能將他苦心經(jīng)營那么多年的公司毀成這樣吧……
她的可以毀于一旦的,但那樣,這個游戲就不好玩了,畢竟,看著獵物最喜歡的東西,在他面前一點點的毀掉,那感覺可比一下子干掉他好的多呢。
路溟軒身邊的保鏢,紛紛攔過那些多嘴像烏鴉般叫個不停的記者。讓路溟軒先離開了。
路溟軒現(xiàn)在一腔的怒火沒處發(fā)泄,特別想揍人,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記者還問了那么多煩悶的問題,他感覺更加不好了。
坐在電視機旁的喻夏,冷冷的勾起了嘴角。
還好他還愛著她,要不然,她的計劃哪里會實現(xiàn)的那么快呢。她真的得好好的謝謝他。
不過,倒也不用她親自找他,現(xiàn)在路溟軒正找她呢。
所以,喻夏干脆把門打開,翹著二郎腿,等著路溟軒的大駕光臨。
果然,不出她的意料,在半個小時后,路溟軒果然如期上門了。
典型的智商高情商低的不要不要的傻瓜。
“你為什么要那么做?”路溟軒質(zhì)問道。當他見到喻夏大打開門的時候,他的心中就出現(xiàn)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這個女人,好像總能輕易的把人心中的想法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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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還是喻夏么。
“你覺得你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我?”喻夏冷笑道。她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了他的面前,眼眸中,有一種掩飾不住的居高臨下。
“喻夏,我們說好的合作呢?”路溟軒盯著她那張妖艷的臉,心里滿是陌生,可又好像很熟悉。
“當年我爸也是被栽贓的哦,我現(xiàn)在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路少何必這么生氣?!庇飨哪樕细‖F(xiàn)了一種孩子般干凈純潔的笑容,只是那眼神,陰森森的,看著讓人直寒心。
“我們?yōu)槭裁床荒馨堰^去放下呢?為什么一定要上一輩子的恩怨施加在我們這代人身上?冤冤相報何時了,你也明白這個道理,喻夏,你究竟怎么了?以前的你不是這個樣子的?!?br/>
“以前的我當然不是這個樣子的,可是人都是會變的不是么?路少家中還有一位美嬌妻呢,路少確定現(xiàn)在還要留在這里跟一個還單身的女人聊天?”喻夏挑了挑眉。
“你是吃醋了么?”
“路少腦洞真的很大哦。沒有喜歡,沒有愛,何來的吃醋?這玩笑真的不好笑?!?br/>
“喻夏,打倒我的公司,你會開心嗎?”
“當然啊,要不然,我何必花費那么多的心思是嗎?我可是陪了很多人的,才收集了那么多的‘偽證據(jù)’的哦。他們果然沒有讓我失望?!?br/>
“你就那么恨我?”
“路少太自作多情了,這是病,得治。”
“算了,也罷,就當我欠你的,還了就好?!甭蜂檐幍拖骂^說道,臉上,沒有了之前的痛心疾首,取而代之的,是云淡風輕。
“慢走不送?!庇飨男τ目粗麧u離漸遠的背影。
十天后。
路溟軒放棄了負隅頑抗,選擇宣布公司破產(chǎn),而慕氏公司收購了曾叱咤商界的路氏公司,喻夏成為兩家公司的合法總裁。
本來他還有兩成的幾率扳回這城的,可是,他不想了。
他失去了太多,失去了此生最愛的一個人,所以,再失去多些又有什么呢?
遲早,也是要一無所有的。
竟然喻夏想要,他就雙手奉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