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啊,小姑娘看著這么可憐?!庇型獯迦瞬恢瘑柶饋怼?br/>
本村人熱心的給她解釋,“你不知道,這個沈曼父母沒了,現(xiàn)住在二叔家,她這個二叔啊……”
一時人群中竊竊低語不斷,沈剛聽著,都是不利于自家的流言,簡直要?dú)獐偭恕?br/>
他就不明白,明明受委屈的是她女兒,怎么村上人就都幫沈曼說話。
“以前還以為他們對沈曼挺好,后來才知道喲,寄人籬下……嘖,不容易啊?!庇腥藝@了口氣。
“你又他媽的知道什么!”沈剛朝那人吼了回去。
“我說我們的,又沒指名道姓你,你管我知道什么!”那人道。
“就是就是……”眾人也都跟著附和。
沈剛快氣死了,又拿人多勢眾沒辦法,氣呼呼拉著沈青竹離開,“快走吧,別丟人了!”
被拉著遠(yuǎn)離人群,沈青竹看著沈曼被程深林水一堆人圍著關(guān)心,幾乎咬破下唇。
原來沈曼不過是依附在她身邊的小跟班,偶爾討好的跟在葉笙身邊,葉笙連正眼都不瞧一瞧。
現(xiàn)在,她有陸緣君,有程深林水一幫朋友,再也不是那個什么都問她出主意的蠢貨。
她被沈曼害的失了清白,若不嫁葉笙,村上也沒好男人愿意娶。
若嫁葉笙,她又不甘心。
那個沒出息的書呆子,也只有沈曼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傻子能看上。
現(xiàn)在,連沈曼都看不上了,她憑什么撿這種破爛
沈青竹越想越不甘心,聲嘶力竭吼道,“沈曼,你別得意,總有一天我讓你哭著求我!”
沈曼聽到,無所謂一笑。
前世,她被這父女二人毀了一生,那二人洋洋得意暗笑她愚蠢。
如今,她不過以牙還牙一點(diǎn),這二人就如此受不了,殊不知,更讓他們受不了的還在后邊。
“沈曼,你沒事吧沈青竹沒傷到你吧”程淺不放心的拉過她,“我看她被葉笙的事刺激瘋了,以前說話做事都溫溫柔柔,誰成想這樣子?!?br/>
沈曼想沈青竹本來就這樣子,不過原來藏的好,現(xiàn)在暴露本性而已。
她道,“我沒事淺姐,她沒傷到我就被程深和林水拉開了?!?br/>
“那就好?!背虦\放心了。
幾人回警戒線前,繼續(xù)關(guān)注尸體挖掘的動向。
須臾,陸緣君和鎮(zhèn)長談完回來,手上比去時多了個棕色信封。
“這什么啊君哥”程深最是好奇,第一個湊上前問,“你去這么久,都和鎮(zhèn)長談什么了”
“談了點(diǎn)關(guān)于案子的事?!标懢壘?,“陳民昨晚審訊已經(jīng)招了,警察懷疑他會不會有同伙?!?br/>
“招了都招什么了”沈曼問。
“招的挺多,回去再和你們細(xì)說?!标懢壘龑⑹稚闲欧饨坏剿掷铮斑@是懸賞金?!?br/>
“懸賞金!”林水一聽是錢有點(diǎn)激動,羨慕的看著那厚厚的信封,“之前只是聽我媽說公安局有懸賞,沒想到是真的,多少錢啊”
“我沒問?!标懢壘溃f著看向沈曼,“拆開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