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聽到那通電話了?”何瑾楊沒回得了家,反而是被喊到了安林鈺的家。
“恩?!卑擦肘曋皇禽p聲應了一聲,便沒有更多的回應了。
何瑾楊在考慮,安林鈺究竟是沒有聽見,還是早就知道卻不知如何回應。
不過根據今晚的情況,怕是定然是后者。
安林鈺自己當然是也做過很多猜測,也有很多疑問。他的手指在沙發(fā)的扶手上一下一下的敲著,很久之后才開口說了一句:“你在英國的時候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么?”
安林鈺的語氣有些淡,讓何瑾楊不禁有些背脊發(fā)涼。
何瑾楊在仔細考慮怎么去回應安林鈺的話。
其實也不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只是有些事情沒有確認,就沒有跟安林鈺說。
畢竟,就算說了,也只會加深安林鈺和夏雪容之間的誤會而已。
這兩個人本來就已經誤會夠多了,還是不要更加深的好。
“怎么了?”發(fā)現(xiàn)何瑾楊沒有說話,安林鈺便挑了挑眉,又問了一句。
“沒有?!焙舞獥蠲蛄嗣虼?,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這也不算是瞞著安林鈺。
事實上,很多事情,何瑾楊去調查的時候,都意外的收到了阻礙。所以,他一點兒東西也沒有查到。
他想了想,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安林鈺,“不過,查小公主的事情的時候,很經常會受到阻礙,現(xiàn)在想來,說不定是秦卓在其中起到的作用?!?br/>
安林鈺微微皺了皺眉,事實上秦卓的身份倒是真的有些不說迷離,讓他們有些莫不清楚狀況。
何瑾楊看了眼沒有說話的安林鈺,又繼續(xù)開口,“可是,他一個學校老師,是可以做到這個地步的么?”
何瑾楊對這個上面還是有所疑惑的,很顯然,如果真的僅僅只是一個學校老師,自然是很難做到這個地步的。
可事實是,他的調查就是受到了阻礙!
“秦卓么?”安林鈺微微瞇了瞇眼,用呢喃的聲音輕輕喊了一聲秦卓的名字,“他那,估計水也深著呢!”
安林鈺從來不相信一個導師會出名到秦卓那個地步。
這只能表明,大抵是有什么人在故意的捧著秦卓,好讓他一直保持自己的曝光度。
這種事情在英國也是有發(fā)生過的,不過這次正面接觸秦卓之后,安林鈺就發(fā)現(xiàn),他這個人并不簡單,怕是比之以往的事情還要復雜的多。
“我想要知道那個孩子是誰?”安林鈺的聲音并不大,甚至帶了一些自言自語的意味。
若不是何瑾楊一直在仔細聽著,怕是就直接忽略了這么一句話了。
“孩子?”何瑾楊一秒鐘的蒙圈,才反應過來安林鈺說的是那個電話里的孩子?!澳銓⒆雍茉谝猓俊?br/>
安林鈺愣了愣神,卻沒有直接開口說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那么在意那通電話,但就是有些莫名的想要知道電話里那個小男孩兒究竟是誰。
安林鈺少有的想要憑著自己的意愿做事情,這一刻他忽然覺得那個小孩兒的身份很重要。
何家。
“今晚易家的酒會你哥沒帶你去?”梁鳳儀一邊修著指甲,一邊開口詢問何月瑩。
“沒有?!焙卧卢摀u搖頭,似乎是有些不滿的樣子,“哥什么時候肯帶我去這種場所了?”
“恩?!绷壶P儀似乎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輕聲應了一聲,“那他今晚的女伴是夏家那個丫頭?”
聽到這里何月瑩就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不是!”她呼出一口氣,才緩緩開口,“哥今晚帶著的是蘇林,夏雪容是跟著林鈺哥的!”
似乎是一說到這個就有火氣,讓何月瑩一時間也是不悅到了極點。
她想了想才開口,“媽,這樣下去可不行,我總覺得哥在幫他們?!?br/>
梁鳳儀瞥了一眼何月瑩,微微瞇了瞇眼睛,“你哥就是這個樣子,你讓我能怎么做?”她頓了頓,放下手中的東西,才繼續(xù)開口,“我聽說今晚的酒會秦卓也去了?”
何月瑩皺了皺眉,“秦卓是誰?”
梁鳳儀瞪了一眼何月瑩,眼神之中多少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你不是通過姐妹的關系去了酒會么?怎么沒見到秦卓?”
但凡去了酒會,定然會見到秦卓,就算還是弄不明白秦卓是什么人,也能理解秦卓的重要性。
何月瑩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大抵也能知道究竟是誰了。
“我知道了!”她點了點頭,“你說的肯定是跟林鈺哥他們一起聊天的那個混血男人?!?br/>
梁鳳儀點點頭,“秦卓的確是混血?!?br/>
何月瑩仔細想了想今晚的情況,才嗤嗤的笑了幾聲,湊到梁鳳儀身邊,“媽,我跟你說,這個秦卓跟夏雪容的關系好像不一般啊?!?br/>
見何月瑩的笑容,梁鳳儀也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秦卓是夏家丫頭的導師,關系自然是好很多。”她頓了頓才繼續(xù)開口,“不過你可以稍微做一下調查,如果真的關系匪淺,你倒是可以利用一下?!?br/>
梁鳳儀輕笑了一聲,卻沒有過多的說什么。
何月瑩點點頭,卻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樣,“媽,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一件事?!?br/>
“什么?”梁鳳儀看著何月瑩,示意她有事情就直接問。
“你和夏家是不是有什么過節(jié)?”何月瑩抿了抿唇,這才皺著眉頭開口。
大抵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是覺得,自家老媽對夏家有著很深的怨念。她甚至隱隱的覺得,這個怨念不來自夏雪容本人,而是來源于更深的一件事情。
梁鳳儀只是瞥了一眼何月瑩,卻沒有回應,“是么?”她一句回問就算是結束了這個對話的話題。
她緩緩站起身,像是已經不想要理會何月瑩了一樣,準備上樓上的臥室了。
“媽,爸什么時候回來?”何月瑩想了想才緩緩開口,“我想跟她說說去老哥的公司?!?br/>
“澳網?”梁鳳儀停下腳步,回頭瞥了一眼何月瑩,“你一個人去?”
“帶一個人。”何月瑩咧著嘴笑了笑,倒是沒有說的太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