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個吧?!?br/>
三澄美琴此時從尸體的嘴里竟是用鑷子拔出來了一條長長的連腿襪……
這點倒是讓自戀君看了不禁都打了一個哆嗦。
試想一下這些全部不只是塞進嘴里,可能還得要往更里面塞……
畢竟此時三澄美琴將其拔出來以后,很明顯這個東西是已經(jīng)入了體內(nèi)的……
“不對呀。以前沒有這種情況呀,而且這看著也不是死者身上穿的。”
自戀君此時捂住鼻子蹲下,湊前去看,是在里面翻出來一張紙……
此時忍住惡心將其攤開,上面竟是一串標(biāo)注的月份和日期。
“這個是什么意思?”
林新誠看到這個日期就掐緊了拳頭:“我在查的這起事件,就是這天發(fā)生的?!?br/>
林新誠既然是要查這個事件,自然是知道那天發(fā)生的日期……
而聽到這里,自戀君也是目瞪口呆:“這不就是說,他知道你在查這起事件嘛?!?br/>
此時林新誠反應(yīng)過來,第一時間是沖向了剛才圍著的圍觀群眾。
林新誠大概了然了。
“先不說這個家伙是怎么知道我在查這起事件的。他分明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下的手?!?br/>
“不知道?”自戀君此時聽了先是疑惑,但隨即立馬反應(yīng)過來:“你是說他剛才就在這里看著……是想知道誰想查這件事?”
“現(xiàn)在他知道了?!?br/>
林新誠無奈的搖頭:“如若是這樣,他可能會對我身邊的人不利?!?br/>
林新誠覺得自己還好有先見之明,是讓山貓負(fù)責(zé)保護實栗。因為可能的情況就是這個家伙會查到他的偵探社那里去。
“但是他既然是為了查你,又為何還要提示你?”
“很簡單。這代表他對于自己做的事是有恃無恐的。”
沒錯,這個兇手壓根不怕警方,這是他釋放的信號。
而通常這樣的兇手,林新誠覺得會不會有可能塔羅牌的人會知道。
當(dāng)然,林新誠其實多少有點明白塔羅牌的格調(diào)。他并不是召集殺人犯,而是召集那些有天賦的殺手。
從這點情況來看,這個兇手明顯是不配的。
因為他是用麻藥讓目標(biāo)先失去反抗能力,而后再把其勒死。
關(guān)于這點,在三澄美琴驗尸的時候他就有瞥到,這個女死者的脖子上有針筒扎過的痕跡。
那么這個兇手可能塔羅牌的人會知道,但并不會是塔羅牌的人。至少手段上差了點水準(zhǔn)。
“其實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兇手下手的目標(biāo),有沒有特定的情況呢?”
“特定?”
“沒錯。”林新誠此時回身看著即將要被“打包”抬走的女尸。
“每個連環(huán)殺手,都會有遵循的謀殺目標(biāo)。所以這些死者可能有我們現(xiàn)在尚不清楚的共同點?!?br/>
櫻庭和馬其實對于林新誠的表現(xiàn)也有了初步的看法。
從先前戲耍那幾個大學(xué)生犯人的情況來看,林新誠其實是有點類似于比較擅長琢磨人心理的類型。
…
如若是如此,他覺得自己隱瞞的事遲早會有被揭開的時候。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櫻庭和馬這時候已經(jīng)有如何調(diào)職離開這警署的想法了……
“那林偵探,我們應(yīng)當(dāng)怎么做?”自戀君倒是不吝賜教:“畢竟兇手可能于你不利,不管是作為朋友還是作為警察,這都是我不想看到的?!?br/>
自戀君倒是的確把林新誠當(dāng)成了朋友。雖然剛認(rèn)識不久,而且對于警察尋求偵探幫忙也讓他覺得很遜,但是不得不說,對于這個林偵探,他覺得作為朋友是相當(dāng)值得交的。
而三澄美琴此時也在準(zhǔn)備離開前來到林新誠的跟前:“我不希望你有事……因為我怕你會像上次與我一起一般,去把自己當(dāng)誘餌……”
三澄美琴的關(guān)切之情溢于言表。東海林夕子看在眼里那都是不忘提醒一下久部六郎。
但很明顯久部六郎的表情有些復(fù)雜。
單戀不算戀,但他卻的確覺得自己像是失戀了一般。
但分明這個林偵探卻還是有很漂亮的未婚妻的呀……
“放心,這次我肯定不會拿自己當(dāng)誘餌的?!绷中抡\此時寬慰道:“畢竟自戀君也是會保護我的好吧?!?br/>
自戀君聽到這里是瞪大了眼睛,但很顯然林新誠這當(dāng)著三澄醫(yī)生的面這么說,他還真不好拒絕。
自戀君此時是雙手插袋,做出一個自認(rèn)為很酷的姿勢:“三澄醫(yī)生請放心,林偵探的安危交給我就是了?!?br/>
不得不說,自戀君覺得三澄醫(yī)生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大美人,但不知為何,他卻非常不來電。
關(guān)于這點,林新誠若是知道肯定會對自戀君解釋,畢竟自戀君那可是只會對女犯人來電的呀。
而也在這時,三澄美琴是示意林新誠貓低身子,像是有什么話想對他說。
“其實……我知道了喲。你和實栗小姐并不是未婚夫和未婚妻的關(guān)系。”
聽到這里,林新誠那自然是有些驚訝。
他自然是在想自己是在哪里出了破綻。
但隨即林新誠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人,那正是他的花表姐。他大概能夠想象到花表姐在說明這件事時偷笑的表情。
“所以……我會好好和實栗小姐以及黛小姐公平競爭的。不會輕易認(rèn)輸?shù)膯褈”
這個時候的三澄美琴倒是露出了自信又有魅力的笑容。
林新誠很難說自己的內(nèi)心里沒有一絲的心動。
“好了,等下我會回去著手解剖,希望有新的線索吧。”
看著UDI三人上了車,林新誠此時也是揮手送別。
“那現(xiàn)在林偵探,我們應(yīng)該怎么入手?”
“自戀君,這你們警方有警方的調(diào)查方式,可千萬別按著我的步驟進行。我覺得你們自己發(fā)揮就挺好的。”林新誠此時是回答道。
“倒也是?!?br/>
“當(dāng)然,并不是不能給出一個方向。自戀君,你想他既然能查到有人在調(diào)查這起事件,又怎么可能在這兩年查不到唯一的幸存者瞳小姐的下落呢?”
聽到這里,自戀君“如雷貫耳”,那是立馬點頭:“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也在這時櫻子是帶著受害人來到了跟前。
“小誠誠,咱不能說全無收獲,但是,這些事我倒是看不出來能不能幫到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