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宏遠(yuǎn)干澀一笑,他儼然已經(jīng)猜到,葉飛讓他見的是誰,即便不愿意見,但是,公子既然說了,他沒有選擇。
美智子只是批了一件外套,里面的風(fēng)光,隱隱可見,這個女人還穿著一套性感內(nèi)衣,肆無忌憚的給葉飛拋了一個媚眼,高山宏遠(yuǎn)看著這一幕,宛若沒看到一般!
高山惠子看著葉飛,美眸之中,蕩漾著漣漣笑意,在外人眼中不可一世的父親,在這個男人面前,只是一條狗,事實(shí)上,美智子和高山惠子的放蕩如出一轍,對權(quán)力,同樣也有著深深的野望!
“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插手,誰輸誰贏,憑本事!但是,無論她輸了贏了,不能死!”葉飛指著美智子,看著高山宏遠(yuǎn)說道!
沒本事,有野心,輸了活該,不過,盡心了伺候了葉飛這么久,葉飛還是打算給兩個女人留點(diǎn)保障的,不死,是底線!
“是!”高山宏遠(yuǎn)輕輕點(diǎn)頭,雖然,腦海中想過無數(shù)折磨這個賤人的想法,但是,有葉飛的一句話,儼然讓他把所有的念頭都打消!
在他沒有絕對的資本背叛葉飛之前,葉飛的話,將是圣旨!
美智子的眼中,浮現(xiàn)一抹感激之色,能做到這一步,已經(jīng)是這個男人默許的結(jié)果,即便輸了,也不會有性命之憂,這一點(diǎn),好像是作弊,她若贏了,可不會對高山宏遠(yuǎn)留情!
“你們有話,可以聊聊!”葉飛淡淡的說道!
話落,自顧的向外走去!高山宏遠(yuǎn)眼中浮現(xiàn)一抹陰沉之色,淡淡的看了一眼美智子,他對這個女人無話可說!接下來,各憑手段而已。
他沒有話說,美智子卻是有話說,看著高山宏遠(yuǎn)淡淡一笑,“同樣是做狗,我這條母的似乎比你這條公的更招人待見呢!”美智子咯咯一笑,看著高山宏遠(yuǎn)陰沉的臉色,眼中,不由浮現(xiàn)一抹快意!
宛若被高山宏遠(yuǎn)圈養(yǎng)在籠子之中的金絲雀,隨時可能淪為一個玩物的她,在高山宏遠(yuǎn)面前,可從未這般長氣過!
“賤人!”高山宏遠(yuǎn)冷哼一聲!
“論賤,你不比我差多少,誰也不必說誰,你若有骨氣,為何不殺了我!”美智子一聲冷笑!
高山宏遠(yuǎn)聞言,冷笑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夜幕如約而至,高山宏遠(yuǎn)和美智子談一些什么,葉飛沒有過問過,倒是高山惠子跟葉飛說的清楚!
葉飛倒是沒有想到,美智子竟然那般大膽,當(dāng)然,貌似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今夜,該是干掉山本青司的時候了,事實(shí)上,葉飛來R國已經(jīng)很久了。
對華夏,多少有些想念,雖然,在這里,什么都不缺,但是,心靈上的空虛,卻是無法彌補(bǔ)!
躲開了高山惠子的挑逗,葉飛離開家里,他沒打算去見山本青司,這件事,讓高山宏遠(yuǎn)去做,其實(shí),更適合一些。
拓本家族,拓本未央的房間里,穿著一件真絲睡衣的拓本未央,還未睡下,給自己泡了一杯茶,看著茶杯上飄出的裊裊熱氣,拓本未央的眼中,浮現(xiàn)一抹惆悵,事實(shí)上,如那個男人所說,一個人的深夜,還真是寂寞的緊!
“沒有打擾未央小姐吧?”一個溫醇的聲音,在拓本未央的耳邊響起,拓本未央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覺,而此刻,一道身影,卻是出現(xiàn)在拓本未央的面前,打量著穿著一身半透不透的真絲睡衣的拓本未央,葉飛的眼神,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被葉飛帶著侵略的目光看著的拓本未央,不由臉蛋一紅!
不過,終究是一個有氣度的女人,“公子深夜造訪,為何而來?”拓本未央看著葉飛,淡淡的說道!很自然的拿起一件外套披上,從頭到尾,也未見尷尬!
她當(dāng)然不會廢話的去問葉飛是如何進(jìn)來的,葉飛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這里,如何進(jìn)來的,還重要嗎?
“當(dāng)然是為你而來!”葉飛上前一步,看著拓本未央,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說道!
“公子還是不要說笑的好!”拓本未央頗為冷淡的說道!
當(dāng)她是什么人?予取予求嗎?她可不是高山宏遠(yuǎn)家里的那個賤貨!
看著這個女人充滿防備的眼神,葉飛淡淡一笑,說這些,的確為時過早的一些,雖然,此刻,葉飛有一股沖動,但是,一半以下半身思想作為主思想的時候,做出的事情,多半不會理智!
“深夜無聊,只是來看看而已,未央小姐倒是很有雅興!”葉飛淡淡一笑!
拓本未央臉一紅,深夜無聊,就闖進(jìn)她的房間里,在無聊一點(diǎn)呢?這個男人,好不要臉!
不過,葉飛眼中的沖動隱去之后,讓拓本未央有一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失落!
女人的心思,有時候就是這么復(fù)雜,她知道,一旦踏出那一步,很難找到回頭路,但是,這種突破禁忌的感覺,卻又忍不住的想要嘗試!
“事實(shí)上,我今天來,是來向未央小姐辭行的!”葉飛看著拓本未央,淡淡的說道!
眼中,罕見的露出一抹正色,“今夜,想必,很多事,都該塵埃落定了,如今,到了我該離開的時候了!”葉飛淡淡笑道!
山本青司在如何的梟雄,曾經(jīng)如何的不可一世,今夜過后,終究要成為歷史,活在別人的記憶中!
在絕對的優(yōu)勢之下,沒有失敗的道理,高山宏遠(yuǎn)也不敢失敗,他承受不了葉飛的怒火!
“你要走嗎?”拓本未央抬頭看著葉飛問道!
不可否認(rèn),這個男人的確在她的心中留下影子,但是,拓本未央的智慧,絕對不會輕易表露出來!
到了這個地步,感情,必須要含蓄!
“此間事了,該是回去的時候了!”葉飛淡淡的說道!
“說到底,R國,讓我最難忘記最難釋懷的,只有未央小姐一人了!”葉飛淡淡笑道!
“公子說笑了,未央怎入得公子法眼!”拓本未央淡淡的說道!想來,葉飛要走,是真的,山本青司,又豈會是葉飛的對手,似乎,這個男人,將所有的事情都做了!
一個多月,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拋開之前布局的時間除外,這個男人,降臨R國,只有這么短暫的時間,卻將R國征服了,當(dāng)真讓人不敢相信,但是,事實(shí)如此!
這樣的男人,若真的對她手中的家業(yè)動了心思,她能保住嗎?
拓本未央捫心自問,答案,自然是保不住,她掃清一切障礙,謀劃了多少年?甚至還是在這個男人的幫助之下,才有今天!
“你又何必妄自菲薄,你的確是一個很難讓人釋懷的女人,看來,這一次,我要帶著遺憾走了!”葉飛看著拓本未央,輕笑一聲!
“女人,其實(shí)沒有必要背負(fù)那么多,你過的當(dāng)真快樂嗎?”葉飛看著拓本未央,淡淡的問道!
“我得到了我想得到的,我為何不快樂?”拓本未央看著葉飛,搖搖頭說道!
“呵呵,自欺欺人罷了,有了人,為了一個目標(biāo),一輩子都在追尋,做不到的時候,總是努力,當(dāng)真正做到的那一刻,就會發(fā)現(xiàn),其實(shí),也只是如此而已!”葉飛淡淡的說道!
這句話,無疑很適合拓本未央,一個女人走到這一步,付出多少,只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未央小姐之前的嘆息聲,說明了很多!”葉飛淡淡笑道!
若真的快樂,豈會平白無故的發(fā)出嘆息聲?
“你來了多久?”拓本未央看著葉飛,錯愕的問道!
“在你泡茶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來了!”葉飛輕笑一聲!
“我以為,未央小姐一個人獨(dú)守空房,我會看到點(diǎn)什么節(jié)目呢!”葉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無恥!”拓本未央聞言,不由臉色一紅,心中,卻暗暗慶幸,若是真的那樣,只怕,在這個男人面前,就真的無法抬頭了!
“呵呵,看來,未央小姐一定這樣做過,不然,怎么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呢?”葉飛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終究是人,怎么會沒有欲望呢?看著這一刻,羞的厲害的拓本未央,葉飛原本沉寂的心思,在這一刻,又變的活分起來!
“公子,請你自重,天晚了,我要休息了,你走吧!”拓本未央有些慌亂的說道!
葉飛看著拓本未央,不由淡淡一笑,“未央小姐在我面前,第一次表現(xiàn)的這般慌亂呢,貌似,上次吻你的時候,你都不曾這般過!”葉飛邪笑一聲!
兩個人的身軀,這一刻,近在咫尺,拓本未央的眼神,越發(fā)的慌亂!
“不知道,未央小姐有沒有考慮過我之前說的話!”葉飛笑著捻起拓本未央的一縷秀發(fā),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