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魔鬼式訓練
見洛尤離開了道館,我也轉身向訓練館走去,但剛才的那翻話久久的排徊在我耳邊,
揮之不去。
因為平時教習都是在訓練館進行,當我走進訓練館時,人差不多已經(jīng)到齊了,圍成一大堆,不知道在討論著什么有趣的事情。
有人見我進來了,假裝輕咳了一聲,那些人馬上作鳥獸散,很是自覺的站成了幾排,大聲叫了聲:“大師姐好!”聲音震耳欲聾,似有響徹云霄之勢。
我很少來給他們上課,他們也只知道有我這么個大師姐,而外面的人稱呼我為紫小姐,夜是二師兄,凌則是三師兄。
凌和夜與他們的關系很好,一有時間就會來這里與他們一起訓練。
對于我,他們都沒見過我的真正功力,我知道他們對我的能力都很猜疑。
但是看到夜和凌對我有禮的態(tài)度,他們心里再是有什么,也不敢說出口。
基本上來說,這里就是黑玄幫的總壇吧,為避免一些有心之人混進來。
所以,對來這里參加訓練的人,都是經(jīng)過嚴格挑選的。
拋開那些猶在耳邊的話,又恢復到了之前那種從容淡定的模樣,用眼睛冷冷的掃視了一圈。
所到之處,空氣仿佛凝結了一般,靜得只能聽見眾人的呼吸聲。
眾人見我沒有開口,自然的也沒有人敢說話,雖然他們有些不服我。
但是仍然不敢直接與我作對,畢竟大師姐這個稱呼可不是叫著好玩的,沒有人肯來冒這個險。
“我也不了解你們學到了何種程度。另外,這許久了,我知道你們也對我這個大師姐很是猜疑。”
說到這里時我停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這樣吧,我今天就給你們一個機會,要是有人想和我過招的,可以直接站出來。”
聽見我這么說,他們急忙回道:“大師姐,我們不敢對您有猜疑。”很是整齊,像是之前商量過的一般。
鎮(zhèn)定,鎮(zhèn)定,我在心里不停的對自己說,好讓自己的心盡快平靜下來。
等等,我好像忽略了什么吧,他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我就是韓紫兮吧,想到這里,心情大好。
“沒什么敢不敢的,來吧,嗯?”
我對他們下了個狠藥。
我知道他們不是不敢,而是以進為退。呵,看來師父的教學方式很到位啊。
見我都這樣說了他們一個一個的也有點躍躍欲試的感覺。
但是過了好一會兒,仍沒有動靜,我又冷冷道。
“怎么,沒有人敢上來?要是沒有人敢上來的話,那么我們就直接進行魔鬼式訓練?!?br/>
聽見魔鬼試訓練,他們一個個的都驚恐的表情。
我知道他們此刻一定是想到了剛進來時,師父為他們進行的為期兩個月的魔鬼式訓練。
那種訓練方法才真正能堪稱魔鬼式訓練,經(jīng)歷過的人,根本不愿再經(jīng)歷第二次,就連想起來也覺得恐怖。
沒錯,其實我只是在刺激他們,刺激他們出來向我挑戰(zhàn)。
恍惚間,我眼角瞄到一個人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呵,終于有一個人肯出來了,我在心里說道。
“你叫什么名字?學習多久了?”我冷冷道。
“你好,大師姐,是嗎?我是新來的,我叫鄭尤軒。”他不疾不徐的回道。
什么,鄭尤軒,拜托老天保佑一定不要那個鄭尤軒啊。
待我轉頭看清楚,一個面帶笑容,溫文而雅的人站在我的眼前。
頓時一陣暈眩,老天,怎么對我這么眷顧,在學校得一天到晚面對著他不說,怎么就連周末都不放過我,他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隨即又想起他說的話,新來的嗎?
呵,輕笑了聲,嘴角不自覺得向上勾起,心里一個主意成型,瞬間又恢復了原狀,打量了他一眼,冷冷道,“準備好了嗎?”
“嗯,開始吧。”他肯定的回答道,他的眼里沒有慌亂,更沒有害怕,臉上仍舊掛著那陽光般的笑容。
這個家伙還真夠作戲的,要不是親自被他戲弄過,可能我也會被他的表面所騙了吧,哎,看來學校里又多了一個禍害。
要是讓他的那些粉絲知道他的另一面,不知道,又會有多少顆心會碎了。
他剛說完,便一腳向我踢來,我輕輕的一個反踢,便輕松的將他踢倒在地,之后反復又試了幾次,結果仍然如此。
見他又準備向我攻過來,心里一陣氣憤,隨即又給了他一腳,順利的把他打倒在地。
這個家伙,明明不行,還在這里逞什么強,不過不得不佩服他的毅力。
而且,從剛才和他過招的情況來說,我能確定洛尤和他不是一個人。
雖然再是那么多地方相似,但是在功夫上,他不像是在作假。
“還要來嗎?換下一個吧,難道你就是他們派的代表?”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他眼神仍然堅定,臉上仍掛著那該死的微笑,仿佛能看進我的心里一般,一瞬不瞬的看著我。
看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樣子,不知怎的,心里忽的升起一陣揪心的感覺。
不愿再看他,轉身又對著其它人道,“怎么,難道,他就是你們派的代表?”
掃視了眾人,見沒有人說話,又繼續(xù)說道。
“半個小時內(nèi),要是再沒有人上來的話,就按我之前說的方法訓練?!?br/>
這句話果然有效,話才剛說完,便有人爭著上來,一個個好似都在發(fā)匯他們的不滿般,
而我則是一一應對,直到?jīng)]有人上來。
那件紫色衣服是去年我生日時惠姨送我的生日禮物,而那條鏈子我很是喜歡。
只是和衣服配套的,平時不穿它,就沒有發(fā)現(xiàn),可怎么會跑到他的手里?疑惑?
而鄭尤軒也早就被人扶到了一旁休息,眼睛時不時的向我所在的方向掃過來,像是不輕易的掃過似的。
看著眾人一臉垂頭喪氣的樣子,我知道他們是在慚愧,慚愧自己技不如人,還對我種種的不滿。
“好了,今天便到這里吧。”說完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訓練館。
此刻我終于想到了,師父讓我來給他們訓練的意圖。
其實我何償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只是我心里始終有一個陰影,揮之不去。
“大師姐,等一下?!?br/>
我前腳剛邁出訓練館的大門,就聽見后面有人在叫我。
我回頭看見鄭尤軒拖著他不堪的身體,一步一步艱難的向我走過來。
看著他蹣跚的樣子,本來我心里應該覺得慶幸,覺得解氣才是。
但為何,卻感覺心里有絲絲難受。
“你,有事?”我疑惑的望著他,遠遠的對他道。
短短一段路程,他卻花費了好分鐘才走到我的面前。
沒有急著回答我的話,只是將手伸輕輕的進了衣兜里掏了掏。
一串鏈子出現(xiàn)在他的手心里,“嗯?”我皺了皺眉,猜不到他在想些什么。
“這個是你的嗎?那天你在西餐廳走后,我在你的坐位上發(fā)現(xiàn)的。”
他將鏈子遞到我的面前,眼睛里有一束光一閃一閃的,語氣溫柔道。
這個家伙,他在做什么,亂放什么電。
他的那個眼神會讓人亂想的好不好,跟本就沒聽清楚他在說什么。
待他將一條鏈子遞的我面前,咦,這條鏈子怎么有點眼熟呢?
思想陷入回憶,怎么和我那件紫色衣服上的鏈子那么相像?
等等,不是相像,根本就是一模一樣嘛。
“喂,這個怎么在你的手里?嗯?”我直接忽略掉他之前說的話,質問道。
“什么,你該不會以為是我拿了你的吧?”他試問。
“不然呢?”我反問。
“老天,我剛才不是解釋過了嗎?”他用手支著額頭,作一副頭疼狀。
“是嗎?那你就再說一遍我聽聽?!蔽依淅涞?。
“我說了,是那天你走后我在你的坐位上發(fā)現(xiàn)的。誰稀罕你這東西啊?”
說完便把鏈子塞進我的手里。
現(xiàn)在鏈子已然回到我的手中,或許真是我錯怪他了吧。
將另一只腳也跨出了門外,在經(jīng)過他的身旁時,輕輕的對他道了聲,“謝謝!”
誰知我的手卻輕輕的被他扣在手里,一陣溫熱從他的手心傳來。
我愣了半響,只聽他清泉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陣溫熱的氣息輕輕的吹進我的耳朵里,“你,明天還來嗎?”
他的聲音里仿佛有磁鐵般,深深的吸引著我沉迷其中,直到感覺他越靠越近。
我才猛的回過神來,臉上傳來一陣陣灼熱,我微微的低下了頭,不想讓他們看到我現(xiàn)在的窘狀,用我們能聽見的聲音回道:“嗯,師父不在這段時間都由我負責?!?br/>
我輕輕的用余光掃了掃其它人的表情,剛才垂頭喪氣的樣子,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既驚又訝的表情,他們的眼睛里閃著疑惑的光茫。
因為平時在凌和夜面前都是一副淡漠的表情,看到現(xiàn)在的動作,不亂想才怪。
我想他們此刻可能都在猜測我和鄭尤軒之間的關系吧。
“那我在這里等著你。”
沒有理會那些人的眼光,反而故意更往我的耳旁湊近,溫和的話語響徹在我的耳邊。
這個家伙,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直覺告訴我,還是離他遠一點的好。
于是我一個轉身,準備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盡量的與這個家伙遠一點。
可就在我轉身的瞬間,好像看到鄭尤軒飛揚的神彩中,忽的閃過一絲落寞。
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眨了眨眼,那張俊逸非凡的臉上,仍舊是那溫和的笑容。
我調(diào)侃的對著他說道,“呵,你今天這樣還不夠慘,難道說,你有自虐的傾向?”
“呵呵,是嗎?想學好跆拳道,也叫自虐?那你是不是也算是自虐呢?”
“不錯,希望你的身體也能像你的嘴那么硬朗。”
這個家伙,剛才還對他有點點內(nèi)疚,覺得他其實不那么壞來著。
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他自己打破。
呵,以后,那你就不可能怪我了,雖然在學校里我不能把你怎么著。
但是在這里,可就是我說了算,到了我的地盤,只能算你丫的倒霉了。
“既然這樣,明天早上八點三十分,準時到訓練館報到,記住,千萬不要遲到了?!?br/>
我轉身準備離開。
“喂,你到哪里,我送你吧?!?br/>
“不用了,你還是自己先到醫(yī)院去就診吧?!?br/>
這人真是的,真佩服他居然能堅持這么久。
“那你順便送我去醫(yī)院,行嗎?”他見那個方案不行,又急忙換了方式。
呵,這個人還真是好笑,就算是想接近我,也沒必要搞得這么明顯吧。
“那邊不是有那么多人嗎?干嘛非得是我?”
“哎,好歹我也給你找回了丟失的鏈子吧,這點小事都不愿意幫忙?”這家伙,還真是會挑人軟肋,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不答應貌似也不行了吧。
“那走吧。”說完,我理都不理他,轉身就走。
“喂,你不會這么冷血吧,你看我現(xiàn)在的樣子,還能走嗎?”
聽見他這么說,我才轉頭看見。
他渾身上下已是狼狽不堪,腳下也在淌著血,我剛才有下這么重的手嗎?
我在心里不停的問自己。
“紫,我們還走嗎?”看我半天沒有動靜,他主動的提醒道。
“喂,我說,沒我的允許,誰讓你這么叫的。”這個家伙,之前還大師姐,大師姐的叫著滿順口的說。